第362章 預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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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各地都有不少的大家族,他們是文明的傳承,也是封建的傳承,而這種傳承通常以建築為表徵。

但是他們和穆家比起來,卻又不一樣。

我到穆家在贊西的宅子時,第一反應是他們有病。

因為陳晨跟我說,這宅子外壘起了高牆,有四層樓那麼高。

“你這是城牆麼?沒人查處你們?”我看不到,但是摸得到,何況陳晨又不會騙我。

而且這麼大的一處宅子,就是衛星圖上恐怕都能看清了,他們幾乎是圍起了整整一座城。

“嘿嘿,厲害吧,我就這地方出來的。”穆如生不知好歹的嘲諷我。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一點略微暴力的聲音。

“這就是普通的石料,但這牆得有百十年的日子了。”原來是向陽一藤蔓從牆外戳了進去。

穆如生嘖嘖稱奇,“這破牆原來這麼沒用,早知道我送它一圈雷管了。”

這次來穆家,穆如生出奇的皮,狐假虎威的那種,譬如在穆家那群押送他的人眼皮子底下,說要炸了他家牆門。

“穆如生,進去罷。”領頭的是教頭,說話的卻是賬房。

他們瞎了眼一樣,堅定的認為向陽是個耍把戲變魔術的。

我知道這事兒的那天,氣笑了。

穆家的構造,像一個迷宮,就像穆如生從前說的,這裡的每一撞高牆,隔離的都是不同階級的人。

其實這個迷宮很簡單,因為它沒有出口,除非你撞破這道擋在你面前的牆。

穆如生就是從裡面一步一步撞進了最高的那堵牆裡,然後獲得了一條直接通向外界的自由道路。

當天晚上,我們住在家最外層。

“……可笑,我,穆如生,竟然住在了這兒,我從出生開始我就沒住過這地方!”

穆如生出生並不是最底層的,他沒來過這裡。

我看不見,所以也不知道這到底惡劣到什麼地步,讓帳篷都住的下的穆如生崩潰到這種地步。

然而陳晨跟我講,這裡比戰離家好多了。

我這才明白,穆如生挑剔的不是環境,是這背後代表的意義。

他終究是因為穆家的影響,留下了不可逆轉的思維模式,他對於穆家根深蒂固的階級思維,心懷介意,且難以釋懷。

“向陽呢?”穆如生餓了,也就冷靜了,吃飽了就開始尋起向陽來。

“不知道。”我現在哪還有精力去盯著向陽在哪兒。

說來也巧,說曹操曹操到,向陽從外面拎了一袋子水果進了門。

“這地方,怎麼像個小鎮一樣?我買了一路的水果,想著打聽點什麼。”

“打聽到什麼了?”我問到。

“……打聽到他們都姓穆。”向陽洩氣的說到。

穆如生‘噗嗤’就笑了,然後他獲得了一鞭子。

“這些人我看活的挺好的,沒你說的那麼不能接受,你今天那麼激動幹什麼?”向陽問到。

穆如生不出聲兒了,我忽然就覺得向陽和他之間的鴻溝,沒那麼簡單抹平。

一連三天,沒人理會穆如生,沒人帶我們離開。

穆如生已經處於了暴走的邊緣。

生人勿近,他竟然連陳晨都敢惹,生生被向陽和陳晨聯手揍了一頓。

然後向陽就把他提溜了出去。

“我們要不要離開,我總覺得這裡的不簡單。”陳晨的第六感又給了她回應。

“你這兩天都陪著我,不如一會兒和向陽出去一趟,你比她心思細,看看這裡有什麼問題。”向陽粗枝大葉,比不得陳晨。

然而向陽出去兩個小時,都沒和穆如生回來。

“我們出去看看。”

路上,我能聽到周圍人親切的打招呼。

熟悉的像是回到了青山村。

叫賣聲音很好聽,這裡的叫賣,是那種有韻味的叫法。

不過我倒是聽出了點怪異。

“他們在賣什麼?”

“襪子。”陳晨說到。

“你看到他們交易了嗎?”

“看到了……怎麼了?”陳晨問到。

“他們怎麼交易的,是用錢麼?”

陳晨這次觀察了好一會兒,“……不,他們……沒有用貨幣,他們好像……好像……”

陳晨語塞,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我卻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陳晨,我在,不要怕。”我握住她的手,警惕了起來。

“他們在用紙交換,白色的紙,黃色的紙,給死人燒的紙。”

陳晨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吞了一口口水。

“陳晨別怕,他們是活人。”這我還是有信心判斷的。

“我們先去找穆如生他們。”

我隨身貼著地面送出去了幾隻小紙人,期盼沒有惹人注意。

穆如生是在一處水池邊被我找到的,向陽不知所蹤。

“你急什麼,她去買點吃的而已。”穆如生看我們追出來頗為意外,見我們找向陽,又忙解釋。

他被向陽開解,很明顯已經平靜了很多。

“去多久了?”我問到。

“十分鐘?好像不到。”穆如生不確定的說著。

“怎麼了……?”穆如生又問到。

“你沒來過這最外層是麼?”

“對。”

“這裡的人都沒有用過貨幣,你看到了麼?”我又問,“你們穆家,沒人用過錢這種東西嗎?”

“什麼?”穆如生不解,“我們用的啊,不然賺錢幹什麼,不過我們都是在外採購帶回這裡。”

“可是剛才我看到這裡的人只是用紙在交換貨物,那絕對不是貨幣。”陳晨說到。

“所以向陽是用什麼買的東西?他們收了向陽的錢?”我想不通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但是心中莫名的有些擔心。

就像陳晨的第六感,這裡確實有點奇怪。

“我去找她!”穆如生說著就跑,我忙把人拉了回來。

“你不能走,你不能再跟我走散了,我來聯絡向陽。”

到此,我不再顧及,小紙人們一聲令下,奔赴四面八方。

我聽著它們瘋狂的撲向了周圍的人群,然而卻沒有一聲驚呼的時候,心中這才覺得不妙。

這些生活在我們周圍的人,絕對不簡單。

果不其然,找到向陽的時候,穆如生差點又瘋了。

陳晨說向陽被吊在樹上,閉著眼睛。

而看守在下面的人,正是教頭和賬房。

而後陳晨說他們在用火烤,烤被吊起來的向陽。

“你們在做什麼?!”穆如生站了出來,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直接出手要救人,卻沒想到向陽自己先跳了下來。“你們來的太早了,等一會兒多好。”

向陽輕而易舉的解脫,然後走到了我們身邊。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你不應該一句話都不說,我們會被嚇死的。”

陳晨說她都被老老實實的吊在那的時候,我真以為自己怕不是不小心進了賊窩。

此時教頭和賬房也沒了動靜,穆如生說他們目瞪口呆了,隨後他就衝了上去,一巴掌扇在了賬房的頭上。

“你們想對她幹什麼?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不然老子卸了你的腦袋!”

我聽到穆如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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