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害怕(1 / 1)
“穆如生,別吵!”向陽先把穆如生攔了下來。
“我?你攔我做什麼?!”穆如生不解。
我也不解。
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到底是哪一齣。
“我的小紙人呢,它沒找到你?”我送出去的小紙人,有一隻沒能回來,我還擔心了向陽一下。
“我這兒呢。”說完她就把東西還給了我。
緊接著陳晨握著我手臂的手忽然一緊,帶著我後退了一步,又轉了個方向,把我護在了身後。
我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多出了不少的人。
“穆如生,這個女人你不能帶進去。”這是賬房的聲音,我聽到。
“呵,本少爺女朋友,你不讓她進我跟她就離開,這總行了吧。”穆如生話是這麼說,但他一動沒動,很明顯只是說說而已。
“你不能離開。”賬房又說到。
“為什麼要驅逐她?”我有點好奇,“我妹妹……不能嫁給你們穆家不成?”
“她不是你妹妹。”賬房篤定的說到,“她是妖。”
“我……!”向陽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老子是精靈……”
不過她也就是在我們耳邊唸叨,沒有去跟賬房解釋。
“這妖……不是更厲害?賬房先生不覺得穆如生娶了我妹妹,這穆家將來……如虎添翼?”
賬房這下子不說話了,向陽則是在我旁邊唸叨著。
“他們想讓我現原形,不過就是點兒火,我倒是不怕。”
“那你怎麼任由他們燒你,你發現什麼了?”向陽不可能無緣無故,必定是發生了什麼。
“齊目,你看不見,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周圍有些人的眉心,埋著一顆種子,他們藏在了額頭的髮帶裡。”向陽在我耳邊說到,“是彼岸花的種子。”
我眉心一凜,“他們在用冥紙交易,你看到了麼。”
“那不是交易,那是在傳遞訊息,咱們的一切,早就被他們監控起來了。”向陽說到這兒,將我和陳晨推到了穆如生那邊,“這地方有很嚴密網羅,穆如生說的沒錯,你們想出去恐怕不簡單。”
“那你就簡單了?”穆如生問到。
“呵,要我現在給你們表演一下麼?”向陽不屑的說到。
“有危險麼?”我問到。
“目前看沒有,不過他們信不過我,硬是要我走,我能留下來幫你的可能性不大。”向陽悄聲說到。
“穆如生!這個女人不能就在這兒!”賬房又發話了。
“你特麼給本少爺把嘴閉上,我聽到了!”穆如生朝著石臺上的兩個人吼了一嗓子,又轉頭對向陽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麼啊?怎麼他們這麼強烈的要求你走?”
“我能幹什麼?除了進來的時候我露了一手,我什麼都沒幹!”向陽爭辯到。
“別吵!”我皺著眉,現在思緒有點亂。
我們進來,是為了替穆如生解圍的,可是那個賬房和教頭,一路上都表現的不相信向陽的特別。
可是為什麼進了穆家,他們就突然相信了?
他們是故意把向陽引進來的。
他們引向陽進門,必然是有所圖,而只有在穆家,他們也許才有可能控制住向陽。
但引進門之後,卻又把人攆出去,這是不是說明,他們即使回到穆家,也照樣沒有辦法如計劃般掌控向陽?
“向陽,他們恐怕……是怕你。”我突然就放下了心。
“怕我?”向陽冷笑了一聲,“你看不到這些人的眼神,我覺得他們一點都不怕我,甚至他們覺得我怕他們。”
“他們就是怕你,你不用擔心,死皮賴臉留下來,沒人敢攆走你,你試試。”我忽然就有了看戲的心思。
向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了我的話,試著硬氣的跟那個賬房說到。
“老子就不走了,你不讓穆如生跟我離開,我就擱這兒陪他,有本事你過來把我扔出去?”
向陽的挑釁莫名還帶著點兒社會氣,聽的我們幾個笑了出來。
“別笑,她瞪你了。”陳晨趕忙堵住我的嘴。
短短一刻鐘,局勢就被我們扭轉,從之前穆如生暴躁的等著穆家的人聯絡,到了現在穆家這位賬房先生對向陽的無可奈何。
“明天帶我進三間見我爸媽,後天帶我進二間說清楚把本少爺叫回來做什麼,聽到了沒!?”穆如生有了底氣,又跑去教訓賬房了,我想著他現在一定一臉的飛揚跋扈。
“滾!”穆如生吼了一句,我就聽著身邊圍困我們的人撤了下去。
“那些頭上有髮帶的人都撤了。”向陽小聲說著。
隨後我們幾個又回了早前的住處。
進門,我就開始打聽起了彼岸花的事情。
“穆如生,你見過這裡有彼岸花麼?”
“啥?”穆如生第一反應沒聽清,回過味兒來又說到,“見過,三間以裡都有,不過這兒沒有。”
“你說的三間是什麼?”我方才聽他說,一直都沒明白那話裡的意思。
“這破地方每一堵牆都隔一間,一共七間,這裡是外間,我生身父母在三間。”穆如生說到。
“為什麼只有三間以裡才會有彼岸花?”向陽不解的問到。
“這我不知道,不過彼岸在這兒挺珍貴的,除了三間以裡的人,得不到彼岸,但是三間以裡,彼岸花都開爛了。”穆如生回憶著。
彼岸花在穆如生的眼裡並不特別,那只是一種花,他長大後進了三間以裡,這花就每天晃悠在眼前,你就是鑽石也有看膩的一天。
然而穆如生說完,忽然反應了過來,“你們怎麼知道這裡有彼岸花的?”
向陽沒出聲兒,很顯然不想多費唇舌。
“這外間有彼岸花的種子。”
“你咋看到的?”穆如生說完覺得不對,又換了個說法,“你咋知道的?”
“我看到的……”向陽慵懶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嫌棄。
“彼岸花是黃泉花,種起來不吉利,你們種這麼多……不忌諱麼?”穆家不會不知道這個原因。
而且,把彼岸花的種子嵌入額頭,這難道是在用人來養種麼?
我聽過用活屍來養的,說白了就是把好好的活人,弄得半死不活,不能動,但還活著,這用活蹦亂跳的人,我可是聞所未聞,最主要的是,這些人很顯然是心甘情願的。
“……該忌諱麼?我不懂。”穆如生試探著問到。
我聽了他的話一噎,心想這麼久的相處,他確實涉及這些的地方是皮毛都不懂,很顯然沒有涉足過。
“算了,等明天你回來再說罷。”我心累,不想跟他多解釋。
然而第二天,我本以為只可能是穆如生自己去到三間見他父母,卻沒想到竟然我們所有人都被搬去了三間住。
陳晨看著那整條街都是紅豔豔的彼岸花的時候也是一驚,趕忙跟我描述著。
“你怎麼了?”我察覺到陳晨的情緒不太對。
“我也不知道,這花挺美的,可我就是看不順眼。”陳晨解釋著。
“這彼岸花太豔了,紅的……像是要滴血。”向陽在一旁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