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二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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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傳說生在黃泉彼岸,生人永遠觸碰不到。

後期人們更喜歡這種傳說,便將它賦予了更多的深意,尤其這花開成簇,觀賞性極強。

但是很顯然現在的陳晨感受不到這花的任何美感。

“滴血啊……”我心中覺得這恐怕和這花種的由來有關。

穆如生被帶去見他父母,向陽沒有跟著去,因為穆如生說等他回來看情況而定。

我們幾個就被安排了新住處。

這住處陳晨說比外間好的不止一點點,如果外面是快捷酒店,那這兒就是上了星的。

穆如生大概過來四個多小時才回來,陳晨說他一臉的晦氣。

我倒是不用看,聽他走路的步子都能聽得出他心情恐怕欠佳。

“真特麼晦氣,不用見他們了,等著明天去二間罷。”穆如生說話的樣子,半分都不像是在說自己的父母。

我們也沒敢多問,免得觸了他的黴頭。

下午的時候,氣溫似乎適宜,我坐在窗戶邊,覺得心情怡然自得。

這和前幾天在外間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裡住起來確實更讓人舒適。

“這兒的彼岸花都沒花種。”

突然,向陽回來了,她朝著我面前的桌子上不知丟了什麼東西。

但我察覺到陳晨躲了一下,我想,應該是她摘了彼岸花。

我伸出手摸上了桌子,就碰觸到了那花枝。

“這花絕種,而且它連母球都是萎的,根本等不出子來。”向陽說到。

我此時正好摸到了花的底部,那本該飽滿的母球,粗糙且奇形怪狀,這恐怕是分不出子球來繁殖的,也就是說,這些彼岸花只能開這一季,要想再有,就得費心去外面找種子重新種下去。

而且向陽帶回來的四株花,無一例外,都是這種情況。

“所以外間的那些人,培育的就是這裡的彼岸花麼?”我拿起花再鼻下嗅了嗅,想不明白這花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難不成用人養出來的種,更有……靈氣?”

“呸,靈氣什麼靈氣,彼岸花這東西本還比一般花草有靈,可這裡的這些花,全都是死氣沉沉的。”

向陽說就是外面的草,都比這玩意兒有靈,它們的根都是殘缺不全的,上哪兒有靈去。

穆如生休息了一中午,睡醒以後消了不少氣,就是看到我們摘了彼岸花,有點不解。

“摘這東西幹嘛。”穆如生很顯然是嫌棄。

“這裡每年都會種彼岸花麼?”我問到。

“會吧,我記著以前好像……遇見過他們撒花種。”穆如生不是很確定的說到。

“你知道那些種子都是什麼地方得到的嗎?”

“買的啊?我每年都會採購回去一批優質的花種。”穆如生這些年來已經有了特定的供應商,專門培育優質的彼岸花種子,他記得當年那花商還好奇過他為啥不買易種植的花球,偏偏要買這種子。

“直接送回來?”

“廢話,他們讓我買的,不送這兒送哪兒。”

“直接送來這三間?”我又問到。

這下子穆如生答不上來了,“……你這麼問,我也不確定了,肯定是送進了穆家就是,進來以後可沒人告訴過我。”

穆如生藉此,就開始吐槽起到了穆家之後的待遇,說他習慣了朝山呼風喚雨的地位,完全接受不了在這裡被吆五喝六。

接受不了還不都是要聽,又過了一天,我們被帶入了二間。

二間清冷了很多,這是我的主觀感受,而據陳晨所說,這裡的彼岸花,比三間的有濃重了不少,但卻讓陳晨沒有那種異樣的感覺了。

二間我們要住上一晚,才能見到一個能說的上話的人,聽穆如生說,這人的地位,比賬房和教頭高的多。

他是真正能在穆家決定一些事情的人,穆如生叫他二爺。

“這兒的花也一樣,都是廢的。”

相似的場景下,向陽匆匆而去匆匆而回,又扔在也年前幾支外面採摘的花。

“為什麼這兒的花會比三間的更濃重一些?”我問向她。

向陽坐在了我對面,從我的手裡抽走了一支,“你不知道,這的天氣和三間不一樣。”

“你什麼意思,它們不一樣?離的這麼近,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差別。”我也體會到了進二間時候溫度確實低了不少,可我以為是天氣變化而已。

“不一樣的,這兒和三間就不是同一個天氣,我感受的到。”向陽堅定的說到。

“穆如生感受不到麼?他在這裡遊走這麼多年?”

“他說過,他從前主要住在三間,二間偶爾來一次,很有可能是沒注意到,像一般人,誰會對天氣這麼敏感。”陳晨說到。

而後來穆如生也親口承認,他從來沒仔細關注過天氣這個問題,“如果這的天氣真的有問題,會說什麼原因?”

“必然是有人動了風水,布了陣法。”

穆如生沉吟了一會兒,“你們剛進來的時候沒發現有人動手腳嗎?”

“呵,你以為這是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來的?你以為誰閒著沒事兒幹天天到處跟探測儀一樣掃描呢?”向陽不接受穆如生的質疑。

“……我也沒說什麼,你這麼兇幹什麼……”穆如生弱弱的說到。

“外間絕對沒有問題,有問題的都在二間三間,其他地方我不確定。”我解釋到,畢竟我們也沒機會去看。

“聽到沒?我們也就是偶然發現的,不然你以為我們閒的沒事兒幹給你們穆家化風水來了?”向陽又教訓起穆如生來。

“那咋辦,你們能破麼?難不難,廢力麼?多長時間能夠?”穆如生又追問到。

“為什麼要破?”我皺皺眉,“改了個天氣而已,沒傷天沒害理,何必呢。”

雖然改了天序,可是這自有天解決,何必我去冒那個頭。

“我習慣了,尋思你必然肯定有按做些什麼呢。”穆如生最後無趣的不再搭話。

第二天,那位叫二爺的‘上位者’終於出現了。

陳晨說,他長的並不是很像穆如生的長輩,換句話說,就是年輕。

但像穆家這麼大的家族,輩分自然沒那麼簡單。

何況他還不是穆如生真正的長輩。

“你們兄弟倆,活的過於自由了。”二爺說到。

我單聽聲音,覺得他完全可以去做配音演員了,渾厚威儀,也許這就是權利賦予他的。

“我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自由,你放出去的人,哪個不是為了自由?”穆如生反問到。

二爺輕笑了一聲,“穆澤生請回來了一尊大佛,你這位,可比不得。”

“呵,二爺您年紀不大,眼神可不怎麼樣,是他那位比不得我家的。”穆如生一點也不怕得罪格桑,口出狂言。

“嘖,你倒是比你那弟弟更厲害……”二爺說到。

“那不是必然的,我的能力,你們有目共睹不是麼?”穆如生大言不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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