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綁票(1 / 1)
從穆如生的別墅回來,陳晨就去接了晨光回家,因為今天苗嶺又在補習班鬧了事,被叫了家長。
“跪下。”
苗嶺‘咚’的一聲跪在了我面前,著實不是我小題大做,因為我們也沒想到他這次直接把人送進了醫院。
“齊目……不至於……”陳晨在我耳邊輕聲說到。
“怎麼不至於,被送去搶救,難道要等人死了才罰他麼。”我是怎麼也沒想到,苗嶺這孩子不是看著乖巧懂事的很,為什麼能出手如此不知輕重。
不論對方做了什麼,也該知道個度才是。
然而沒一會兒,我就聽到眼前有什麼動靜,我側耳聽了一下,竟然是晨光一直在小聲的叫苗嶺起來。
“晨光?”我有些疑惑,沒想到陳晨卻在一旁推了推我。
“晨光在拉他起來。”
“你起來啊……”晨光的聲音由小及大,聽著還頗為委屈,就是通常那種我們沒有滿足他要求時候的委屈。
“別鬧了!師父讓我跪著。”苗嶺突然兇了一下,緊接著晨光就不出聲了。
但是我卻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聲音……
晨光哭了……
這意味著……離陳晨發飆就在不遠了……
“夠了。”陳晨的聲音很平穩,但是很硬氣,“對方家長都沒嫌麻煩,你自己徒弟但是先兇起來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兒麼就罰他下跪?”
我聽了陳晨的話,不知怎麼的下意識就坐直了身影。
說來也是最近事兒不多,竟然讓我忘了我們家是誰做主。
她可是個能和我並肩作戰毫不遜色男人的主,我享受了兩天她的溫柔就長了膽子屬實不該。
“……起來,起來起來起來,趕緊的。”我也看不見,就在面前揮著手瞎招呼,然後又陪著笑臉。
“那這對方都搶救了……”
“搶救怎麼了?你知道他做過什麼?這年頭是誰弱誰有理了不成?”陳晨理直氣壯的跟我槓上了了。
“……那,苗嶺你說!到底怎麼了你把人打成那樣?”我不能跟老婆生氣,我還不能教訓徒弟了麼。
“那人,嘖……”苗嶺嫌惡的語氣溢了出來,“他糾集了兩個人把晨光堵在衛生間……要脫他的褲子……”
苗嶺話說的直接,我聽了也是腦門一炸。
“靠!”我感覺拳頭已經攥緊了,身體裡的力量灌在手間,緊接著細碎的電光就控制不住一般,繞在了雙臂周圍。
“師父……您息怒啊……”
我聽了他的話才意識到了什麼,只是氣還是氣的。
我把苗嶺拉到眼前,對他好一頓誇獎,心想這就是苗嶺在,不然晨光還指不定發生什麼,這是我第一次覺得,長得太美的男人竟然也有這種危險,這個社會真是爛到透了。
那之後陳晨就總是在我身邊嘆氣,我大概明白她為什麼如此,可有些事情總要循序漸進,至少晨光要在一切都訓練的能夠自主以後,才好訓練他的人格,在那之前,只有我們加強保護他的力度。
那個圖謀不軌的學生,他的家長果然沒敢鬧事,可這不代表我們要忍氣吞聲,我把這事兒告訴了穆如生,他就送了我一個手下,說讓他去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好歹敢打晨光主意的人。
我也不知道這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說那個人渣半路從醫院消失了,然後又自己走回了醫院,繼而他們一家人都出了國。
而後我們又恢復了接送晨光上下學的任務,順便換了一家補習機構。
這天正逢陳晨開車送他們出門,獨留了我一個人在家。
下午一點半,我收到了一個電話。
我現在已經可以簡單的運用手機的盲人模式,不需要劉蒙的時刻幫助。
手機播報的電話號碼我沒有備註,還是座機,所以我遲疑了一下才接通。
“喂,你好。”
對面沒有聲音,我立刻警覺了起來。
我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兩方就這麼沉寂了下來,我控制自己減弱了呼吸,努力去聽對面的動力。
並不是勒索電話,對面沒有任何掙扎或者其他動靜。
而後‘滴’的一聲,電話切斷。
此時距離陳晨離開不到二十分鐘,如果說他們有危險,短短二十分鐘,肯定不能辦到把人帶去沒有任何雜音的郊外。
我正想著,忽而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客廳裡的座機。
一聲,兩聲,三聲,繼而響起了電話留言的聲音。
[海石橋,一個人來見我。]
這該死的聲音我本不熟悉,可是後來影片裡聽的多了,我又不得不熟悉。
這不就正是我自己的聲音麼!
是那個叫周宇的人!
他找上門來了?
然也現在最煩惱的事情並不是他找上門,就算是,我也應該是高興才對,這個神神秘秘的人自動找了過來,我可得抓住了他。
不過我現在煩心的是我怎麼才能自己一個人出去找他。
一個瞎子,一個剛進去行列的瞎子,出門我可能暫時還有點難度。
最後我思來想去,還是得需要劉蒙。
海石橋這地方我並不熟悉,我只能讓劉蒙給我開到附近,然後自己打聽過去,這地方人流也不少,想來沒有那麼困難。
然劉蒙卻說要給穆如生彙報,我倒是也沒攔著,還順道給陳晨發了個訊息,只不過我沒有說是周宇找我。
然而我怎麼也沒想到,還沒到海石橋,我們的車就出了問題。
劉蒙停車靠路邊的那一刻,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我立刻就跟他說了別下車,然還是沒什麼大用。
我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車門被開啟了,劉蒙沒了聲音,隨後我自己也被帶走了。
想要我昏迷不是那麼容易的,想要我配合他們昏迷倒也不是不行。
遂那一針紮在了後脖子上的時候,我瞬間逆行了真氣,將那想要控制我的冰冷液體快速的從身體裡又散發了出去。
不過還是對我有了短暫的影響,以至於我一時失神,失了方向,徹底無法辨別他們帶我去的地方。
不過我倒是也沒想著反抗,除了我想知道綁我走的人是誰以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綁我的這群人裡面,有外國人。
這是我怎麼都想不通的。
外國人?
我和什麼境外的勢力打過交道麼?
沒有啊?
說是要出國,可我們這都還沒走呢不是麼?
隨即我又想著,難不成是陳家的舊仇?
拿我報復威脅陳晨?
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理由了,畢竟從前陳家可謂樹敵頗多,現如今陳家不及當初,有些人想趁機報復未必不能。
這麼一想,我又忽然對此擔心了起來,早知道我還不如半路逃出去,要是真的牽扯到陳晨可不好。
全程,我都沒有把這件事聯絡到最開始約我到海石橋的周宇,因為我篤定這件事絕對與他無關,綁匪肯定蹲了我一個人很久了。
只是很棘手的是,穆如生和陳晨,都被我誤導到了海石橋,而現在,我恐怕離海石橋十萬八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