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改頭換面(1 / 1)
“遭了,我的照片!”猛的想起,我竟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什麼照片?”穆如生見我動作,難得嚴肅了起來。
“當時那四個人給我拍了照片,好像是要用來偽造證件!”如果沒有成功,就在相機裡或許還有餘地,如果已經貼在了假證上,豈不是現在落在手裡了。
這我肯定是脫不了干係,最差也得進去審問一圈。
“別擔心,你在他們眼裡絕對沒有能力殺這四個人,他們查不到你身上。”陳晨冷靜的分析到。
“但是現在監控毀了,我們的所有進出的記錄都沒了,誰也沒辦法解釋這期間發生了什麼,我甚至沒辦法解釋自己怎麼離開的,否則的話必然要把你們牽扯進來。”
“……偷怎麼樣?我們去偷回來。”向陽提議到。
“怎麼偷?去警局?我一般能找人辦的事兒都不自己想辦法解決。”穆如生財大氣粗的說到。
“齊目,你的小紙人,它不行麼?”向陽問到。
“太遠了,何況我看不見。”小紙人能靠著感知尋人,可尋一張從來沒見過,甚至都未必存在的照片,它無能為力。
“得了得了,還是我來吧。”穆如生大包大攬。
只可惜結果不算美麗。
不是誰都吃錢和權這一套的,偏偏這回被我們遇上了,中遼那邊的警方里有個說不通的,直接把貼了我照片的假護照當了關鍵證據,滿中遼的尋人呢。
這不穆如生找過去,恰好給了他突破口,馬上人就要到朝山了。
“……軟硬不吃的,我這麼多年就認識這麼一個,不錯不錯,我倒是要會會他。”穆如生嘖嘖稱奇。
“會你個大頭鬼。”向陽吐槽,“能不能別惹麻煩了,他要是曝光了,對大家沒有好處。”
“到了朝山,尋人不易,給他改頭換面,一定找不到。”穆如生並不擔心,“何況來了朝山未必是壞事,我再添一把火,讓這事兒再大一點。”
“你腦子有泡?想出名?”向陽持續攻擊。
“不是啊,你看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就不是他一個小小區隊能管的了,只要證據轉移了,那我不就能拿到手了麼?”穆如生慣用伎倆,硬茬也許會有,但絕不會處處都有。
遂穆如生忙著拿證據,另外一邊,我忙著被改頭換面。
“我還好奇呢,從你第一次見面就梳著這個小辮子,今兒終於有機會看它拆下來了,哎我說齊目,你這造型不會是小時候就秋姨給你留下來的吧。”
然而當陳晨放下我的頭髮以後,穆如生就噤聲了,好半晌才悻悻然的說到。
“……你怎麼還少白頭呢?”
“這不是少白頭,你家少白頭才這麼一撮?”向陽又和穆如生槓了起來。
這撮頭髮的秘密一直被我藏在小辮子裡,就是今天,我也沒想解釋。
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宣揚的事。
不過好在他們也沒追問。
聽說理髮師很貴,是穆如生常去的店,首席設計師,給我換的髮型足夠不熟悉的人完全認不出來我。
由於我看不見,所以這件事,穆如生給與了充分肯定,嘖嘖稱奇。
“我以前覺得你像個搞藝術的,第一眼看上去就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高氣質,沒想到你換個髮型,看著可是挺冷酷的,原來發型這麼神奇。”穆如生繞著我看了好些時辰。
“確實啊,齊少這撇白髮倒是有點港片大佬的氣質。”穆和難得插嘴我們的對話。
這倒是叫我好奇了起來,我伸出手全方位的摸了摸腦袋,也沒摸出個所以然來,實在想不出現在自己的模樣。
“你也不經常出門,以後衣服也換個風格,什麼嘻哈潮流,怎麼跟以前不一樣怎麼來,我就不信那小警察還能查到你身上來。”穆如生不屑,“等過兩天收拾好就出國,再回來這破案子肯定石沉大海了。”
“無妄之災。”明明與我無關,甚至我還是受害者,偏偏要受這罪。
“也不算無妄之災,之前這四個老外應該是被你牽連,不然不至於死的這麼慘。”向陽懶懶的說到。
“身份查到了麼?”我順嘴問到。
“大概知道了一點,那群警察能力有限,我剛叫穆和說著線索去接著查了。”穆如生說到。
“什麼線索?”
“……那群人,恐怕和我們曝光的那個邪教有關。”
“扎賀魚穌?”
“是,他們在國內沒有任何記錄,入境的契機四個人都不一樣,唯一的聯絡,就是他們曾經分別在不同時間去過同一間教堂禮拜。”
說到這兒,我忽然就覺得一切似乎說的通了。
我們之前有計劃的搗亂了這個邪教在國內的組織網路,而這一切,都是以穆家為首在展開行動,就算做的再隱蔽,我們我還是有些急功近利了,所以也必然會被察覺到。
這恐怕就是那幾個人提到穆家的緣故,而我,恐怕還真的就是被穆如生牽連才被綁架的。
可讓我費解的是,為什麼最後的結果演變成了這樣?
難道真的是巧合麼?
周宇打電話約我去海石橋,被綁架,以及被不知是敵是友的人試探。
如今周宇我見不到,綁架的人都死了,而那個神秘人更是無從查起,似乎除了我惹了一身腥,沒什麼人露出馬腳。
所以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海石橋之約為了什麼我不清楚,周宇也沒了後續,四個外國人似乎是想要把我綁架去海外,姑且算是要將我帶去威脅穆如生,那那個試探我的人呢?
他得到了什麼?
我……得到了什麼?
電光火石間,我感受到雙手再一次充沛的力量。
只是這一次更遊刃有餘。
就是為了它麼?為了激發我長久以來未知的力量,逼著我去消化它們,為我所用。
這個人是誰,他似乎在逼著我不停的前進,甚至於揠苗助長。
“齊目?”陳晨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怎麼了?”
“明天去辦理護照。”
“好。”
這次出國,陳晨依舊跟著我們,我想如果不是這雙眼睛看不見,她留在國內恐怕最為安全。
想到這兒,我再一次遺憾。
那天我能看到的契機究竟是什麼,我依舊不知道。
我曾經試過將真氣逼入雙眼,即使眼球瀕臨爆裂的痛苦,也依舊沒有一絲光亮。
“陳晨,太陽在哪裡?”我摸著她的手臂,示意她指給我。
一雙溫熱的手輕輕的牽著我的額頭,我感受到了太陽的熱度,一雙眼睛卻毫無感覺。
“回去罷。”我不該再陷入這種執迷的怪圈,對誰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