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交鋒(1 / 1)
我也是沒想到,穆如生信誓旦旦說我換了造型絕對絕不會被認出來這件事,在護照辦理的時候,露了餡。
陳晨從辦理護照被通知機器恐怕暫時無法辦理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立刻通知了穆如生。
只是穆如生還沒等到,那個穆如生一定要見識見識的硬茬兒警官,先來了……
“嚴隊,人在這兒呢,沒跑也沒鬧,不過……”我遠遠的聽見走廊裡傳來了對話。
“不過什麼?”皮鞋聲踢踏,這位嚴隊很顯然並沒有把身邊人的話放在心上。
“這位嫌疑人……是盲人。”
腳步停了,我輕笑了一下,想著原來他也會被驚到。
“不可能。”我聽到嚴隊斬釘截鐵的三個字,然後門就被推開了。
陳晨一直坐在我身邊沒有起身,一時間相對無言。
可是我知道眼前人在打量我。
拳風灌過的時候,我微微挑眉,不知道是誰出的手,不過卻是死死的被陳晨攔下了。
“你想幹什麼?”
“無關人等迴避一下。”嚴隊毫無波瀾的說到。
“我是他妻子,我丈夫雙目失明,無法直接接受你們目前看來毫無根據的指控,所以我不能離開。”陳晨又一次坐了下來,穩如泰山。
“失明?”嚴隊冷笑了一下,刺耳的聲音,是他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失明不失明,不是你們空口白話,等我們檢查過才知道。”
我拍了拍陳晨的手,卻被陳晨反手控制住,我知道她那股護短的性子又上來了,也就笑了笑,任由她去了,畢竟這個嚴隊確實態度一般,雖然他不知道箇中緣由,但是無端被人冤枉,我也是不喜。
“你叫……齊目?這是你的真名?”
我側耳去聽,他似乎在翻看著什麼東西。
“是。”
“說罷,這個月的十七號,你在什麼地方?”嚴隊的氣場上來了,聽著倒是怪違和的,我本以為他會直接把我帶上警車,而不是在這裡簡易的房間裡直接審訊。
但是這種話,我覺得此時並不適合輕易回應。
“為什麼不回答?”嚴隊的問話裡帶上了笑意,似乎已經篤定了什麼。
而我依舊沒有回應。
“這位警察同志,請問我們夫妻兩個,是在配合調查,還是在……接受審訊?”陳晨毫不示弱的反問了回去。
“目前對齊先生,算是簡單的審訊,對齊太太您,只是配合調查,如果後面查到了您的證據,自然審訊也不會少。”
我這時才知道為什麼穆和說他是硬茬兒,這張嘴,確實說的不留任何餘地。
“首先糾正一下,請稱呼我陳小姐,齊目嫁入我們陳家,所以這家還是我說的算,既然嚴隊說了是審訊,就請你拿出證據,否則齊目無法接受這種全憑嚴隊一人臆測的汙衊。”
我聽了陳晨的話會心一笑,對著嚴隊聲音的方向歉意的頷首,裝作了一副家中賢夫的弱勢模樣。
嚴隊大概被陳晨的話噎了一瞬,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們自然有證據,不會憑空汙衊,他和命案有關,證據真真切切。”
嚴隊的語氣驟然冷漠了起來,撲面而來的威壓,要是普通人恐怕一句話都不敢應。
“也就是說,嚴隊沒有辦法證實你口中的證據,也無法出示手續逮捕我們回警局,才會在這裡……臨時審訊?”陳晨步步緊逼,我至此才隱約猜到了點兒什麼。
“劉蒙,去開車,準備返程。”陳晨先發制人,穩穩的坐回了沙發上吩咐著,這次出門一共就帶了劉蒙和一個保鏢,而這位嚴隊手下,恐怕是奔著我要逃跑準備逮捕來的,烏泱泱六七個人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嚴隊!”一個氣如洪鐘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通常這種人因氣洪而頸粗腹健,必然身材碩壯。
“嚴隊,時間還來得及,不如走個程式,直接抓了我回去如何。”氣人,我這麼長時間也和穆如生學了個大概。
而我的底氣,就是我從陳晨的態度裡猜出了證據應該已經被穆如生得手的可能。
我和陳晨的行徑不可為不囂張,屬實太囂張了,囂張的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開車,去穆家。”上了車,陳晨冷靜的吩咐到。
“這個嚴隊不是傻子,能放我們走,恐怕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陳晨說到。
“不重要,沒有了那張照片,我是瞎子這件事就可以把我摘的乾乾淨淨。”想到我竟然還要感謝這件事,就莫名的覺得可笑。
穆如生半路和我們撞上,滿心不甘願的掉個頭回去,抱怨著沒能和這位嚴隊來個正面對抗。
說實在的我並不期待,和嚴隊這種刑訊高手,穆如生真就未必有陳晨冷靜。
“東西呢?”
“穆和當場毀了,連帶著備份也毀了,中遼那邊秘密下的手,我估計他現在趕回去就只能抱著桌子哭了。”穆如生得意的說到。
“出國的事情怎麼辦?”今天護照沒辦成,身份證也險些被扣住。
“切,這算什麼,讓你去也就是為了出入省些麻煩,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穆如生並不在意。
既然無礙計劃,我們也就沒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過這位嚴隊並不是這麼想的。
遂穆如生迎來了他盼望已久的正面對抗。
這天我和陳晨本來在安排晨光他們兩個去夏令營的事情,穆家來了訊息,讓我們注意守衛,不要放人進門。
平常聯絡我的,都是穆和,這一次連穆和都抽不開身,恐怕是出了什麼事。
而後沒多一會兒,苗嶺就舉著手機過來了。
“師父師父,您上熱門兒了,通緝令呢還是!”
聽聽,聽聽,這是什麼不肖子孫說的話,我上熱門通緝令,做徒弟的竟然這麼興奮。
“怎麼了?”陳晨進了客廳問到。
“劉蒙回了穆家打聽訊息,警戒都拉開了,到底是什麼人惹事兒?”陳晨還意外,苗嶺就把手機遞給了她。
“師孃你看,是警察。”
陳晨半晌無語,而後冷哼了一聲,“真是麻煩。”
“別怪他,例行公事而已,這種案子攤在他頭上,是他倒黴。”
重大刑事案件,破不了,影響惡劣,隨便一個都是他晉升的阻礙。
當時我是這麼想的,後來發現我小人之心了,因為這位嚴隊,明顯跟穆如生作對的心思比抓我審訊重的多。
“齊少,那嚴隊現在不抓您了,一門心思的要抓二少呢,現在四輛警車堵在別墅門口,我回來的路上還有武警,您看現在怎麼辦?”劉蒙沒能進穆家的門,轉身回來傳了訊息。
“這人是和穆家有舊不成?”武警,我想穆如生此時恐怕已經氣跳腳了,要真是鬧大了,械鬥都是好的,這廝沒準開槍都敢。
“去看看,大不了就讓他查,只是不想惹一身腥,又不是擋不住查。”人不是我殺的,便誰都不可以汙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