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找茬兒(1 / 1)
穆如生果然氣的不輕,路上我給他打了電話,髒話連天,那嚴隊的祖宗聽了都心梗的程度。
沒人敢在朝山下他穆如生的面子,上一個是穆老爺子,如今已經不知道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了。
這嚴隊不是本地人,我姑且認為他並不瞭解朝山的情況。
但到了門口我才知道,這嚴隊哪是不瞭解,他是瞭解的透透的了。
因為他要逮捕穆如生的理由,竟然是他非法持有槍支彈藥。
這我一時無言以對,因為就我所知的,穆如生這一整棟別墅,槍支彈藥基本人手一份。
“齊先生。”嚴隊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出現。
想想也是,他既然死咬著我不放,查到穆如生頭上那是自然而然的。
“我們可以進去麼?”我禮貌的問到。
“最好不要。”嚴隊立刻拒絕。
“那我接受你帶我回去審訊,你會撤隊嗎?”
“不會。”
完了,天聊死了,這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了。
“那麼請問嚴隊,今早的通緝令,是什麼意思?”陳晨不客氣的發問。
“通緝令?我沒有下發過,可能是誰的玩笑罷,你很介意嗎?”嚴隊這話聽得人腦門直冒青筋,要說這通緝令與他無關誰能相信。
“走吧,進去看看。”最好不要,也就是說他同意我們進去,遂我和陳晨便大搖大擺的進了穆家別墅。
進門的時候,陳晨直接放開了我的手,過後我才知道,她進門繳了穆如生手裡拎著的槍。
“把柄往人家手裡送,你蠢不蠢。”
“哎我去,你把槍給我。”穆如生的脾氣並不好,端看他願不願意而已,現在,他並不願意給陳晨這個面子。
“槍支都收起來,我來處理。”障眼法還是乾坤術,我都有辦法轉移這些東西。
“然後呢?讓那玩意兒進我的大門,搜個底朝天?我穆如生的臉就那麼好踩?”穆如生隻手遮天慣了,不是對手的人,他從來連腦子都不會去轉,做事直截了當,而這位嚴隊就被他列在不配的行列中,現在被他查上門,氣自然是少不了。
“穆和,把槍都收繳,一支都不許落下。”我不想跟他在這個時間點抬槓,嚴隊和他接下來要怎樣我不管,把柄我先消滅才安心。
“你收了又怎樣,密室冷庫呢?他要是扒出倪長聲怎麼辦?”穆如生氣撒到了我身上,雖然很想教訓回去,但是我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有大量,不跟這白痴計較。
“有我在你怕什麼。”我輕笑一聲,“他為了讓我低頭而已,不過你怎麼會被逼的這麼狼狽的?”
穆如生沉默了,“等著罷,再有一個小時,他會乖乖給我道歉,然後滾回中遼。”
穆如生的聲音冷冷的,背後有什麼盤算我不知道,我想勸他說做人留一線,奈何又沒資格。
畢竟嚴格來說,這事兒是我惹的。
“給我個機會,我把他送走,讓你的‘辦法’再晚點過來,怎麼樣?”人民需要好公僕,我總不能讓人受了無妄之災。
穆如生自然是不同意,我瞎了眼,在他們一群人眼中和保護動物沒差別。
可是大家都忘了熊貓又叫食鐵獸,一爪子能豁開半張臉。
然後我就在別墅落了結界,不許他們出去了。
“……齊目你玩真的?這種小角色哪兒用得著你出手。”穆如生洩了氣,知道和我對抗那是壓根兒就不可能得。
“你但凡能心平氣和我也不用出手,嚴隊沒有錯,他是事外人,沒必要因為我去牽連他。”隨後陳晨便陪著我離開了別墅。
“您不用查了,持槍這個理由不成立了已經。”我出門就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嚴隊,就像他承認通緝令的事情一樣。
“……厲害。”嚴隊冷笑。
“嚴隊客氣,您沒必要盯著穆家,他穆如生和我們的事情沒有必然的聯絡,您有問題,我可以配合解答,但是這個案子,恕我直言,您查不明白的。”規勸算規勸,他不聽,我就只能出手了。
控制他,這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嚴隊這種人,如果我真的施法未必有好的結果。
但是抹除他的記憶,我倒是可以辦到,只是目前這件事發酵,知道的人包括他的手下就不止十幾個那麼簡單。
“十七日當天,穆如生的車,離開過朝山。”嚴隊輕笑,“甚至陳小姐,也在這個時間段從朝山消失了。”
“嚴隊,我們這邊的說法,就是你無法證明我們去過中遼。”陳晨不卑不亢的回應到。
這話裡的意思就是我們去了,但沒有任何證據,如果雙方還依舊對峙,那麼答案就只能是否定。
我看不清眼前人的神情,雙方沉默中度過了有快十分鐘,嚴隊才又開了口。
“齊先生,陳小姐,我們警隊聊。”
兩個小時後,嚴隊被狠狠打了臉,最終我們折返回了陳家。
朝山當地可沒人敢接我進去審問,不用說,就是穆如生吩咐的。
嚴隊輾轉了三個區,最後還是我自己提議的。
我也是沒想到,一車的警察要跟著我回陳家審問我自己。
而此時正好晨光他們放學,兩人見情況不對,直接就跟了上來。
“小孩回去寫作業。”嚴隊對於苗嶺跟著,嚴厲的敲了敲桌子。
可苗嶺是誰啊,他最怕的就是秦因而已,“警察叔叔我未成年,你要不要考慮換句話。”
我聽了苗嶺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後來想著恐怕不夠尊重人,又虎著臉說到,“怎麼跟嚴隊說話呢,書都念到狗肚子裡去了。”
苗嶺識趣,立刻接話,“您教訓的是,師父,嚴隊您見諒,我青春期有點叛逆,我收回剛才血氣方剛的衝動之舉。”
嚴隊無語,好半晌才步入正題。
“怎麼證明你是……盲人?”
“為什麼我們要證明?”陳晨下意識的反駁,我就聽到對面把筆摔在檔案上的聲音。
“我撤走人可不是聽你們跟我抬槓來的。”嚴隊不悅的說到。
我拍拍陳晨的手,示意她先別急。
“醫院的證明,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了,苗嶺,你去拿給嚴隊。”
這份檢查報告,我的眼睛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我的視覺神經對光沒有反應,等同於還是瞎了。
“十七號你去過中遼,對麼?”嚴隊剛問完,他身邊的警員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幹什麼呢!”
我微微笑,“嚴隊,我說過了,錄影不行,錄音……同樣不行。”
“你動了手腳?”
“我十七號確實在中遼,我甚至就出現在案發現場,不過嚴警官,我說我是被綁過去的,您相信麼?”我沒有回應他,而且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