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一根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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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信,如果你真的是盲人的話。”嚴隊沒有我以為的那麼不理智,雖然他的某些行為看上去急功近利了些。

“你要怎麼相信我是盲人呢?您該知道,取得您的信任,只是為了擺脫麻煩,並非必須。”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他識時務的基礎上,不然我也並不介意穆如生插手其中,只是最後的結果平添遺憾而已。

嚴隊靜默了幾秒鐘,我聽到他收了筆,而後才說到。

“四個外國人,死的離奇,案發現場沒有爆破痕跡,地上卻有一個一米見方的洞,那麼厚的集裝箱,血也近乎流乾了。”

我感受到了氣息的靠近,微微有些不適,便靠後躲了一下。

哪知道他忽然抓上了我的手腕,陳晨和苗嶺立刻反應了過來,只是卻被我阻止了。

“整個碼頭幾十個監控,再加上沿途幹道,幾乎同時失去了那段時間的畫面,你承認你在案發現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嚴隊,依照我目前的狀況,獨立完成殺人,還是四個身強體壯的外國人,這幾乎不可能,而你所懷疑的人,他們也會有證據證明清白,何況,你永遠還原不了案發經過,無論你怎樣研究,它也一定不會合理。”

“……你動了案發現場?”

我感覺到身邊人話中帶了狠厲,他的手朝著我的脖子伸過來,卻被我精準的一把握住。

“你能看到?!”嚴隊也是一驚。

“目前並不能,你的動作過於激進了,我只是比較敏感而已。”我甩開他的手,繼而被陳晨一把扶住,躲開這個危險易怒的人。

“呵,原來錢和權,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我聽了他這自嘲一般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便又聽他說到。

“放在普通嫌疑人身上,現場遺留的證據,和你的自供,恐怕早就被抓了,可現在卻是我們淪落到無人敢接收的地步,你們可真是非同一般……”

我想著,本著人道主義精神,不該讓一個人民公僕失去為國家效力的念頭,但要是告訴他真相,恐怕會更加動搖他堅定的信念,所以左右為難只下,我選擇了半真半假摻和在一起,給他一個答案。

“嚴隊長,您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能解答的秘密,是人無法解答的,就像你孤立無援,只一個人認定我是兇手,卻怎的都沒辦法解釋我要怎麼才能一個人同時殺死他們四個人一樣。”

“你有同夥。”嚴隊立刻說到。

“嚴隊,說話做事要將講證據,空口說白話,會讓你的職位失去公信力。”陳晨不滿的責難到。

“或許嚴隊長最近可曾聽說過,有境外的邪教組織在國內活動的事情?”

方才還冷哼的人這會兒但是來了興致,“嗯,聽說過,你接著講。”

這語氣,穩如泰山,彷彿在說‘你接著編,我接著聽’一樣。

我不由得嘆口氣,這人果然是個硬茬兒,腦筋硬,誰都掰不過來。

遂搞得我也不想動那個腦子了,這一刻的我有些理解了穆如生,有時候能簡單利落解決的事情,真的沒必要考慮太多,那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驟然而聚集的陰雲就在一瞬間,我聽到耳邊晨光說了一聲‘黑’。

緊接著雷聲驚起,豆大的雨點摔在了玻璃上。

苗嶺把屋子裡的最後一扇窗關上以後,雨聲和雷聲彷彿將屋子裡外劃分成了兩個世界。

“把晨光帶上樓。”我說到,“嚴隊長,有些話,我只能和你單獨談。”

還沒等他答應,只聽‘咚’的一聲,那位和他一起進門的警員,倒在了沙發上。

“你做了什麼?!”

我聽到了槍械的聲音,然而下一秒我便一閃而過,奪下了他的槍,扔在了一旁。

“嚴隊長,我只想好好的讓你瞭解一下真相。”

我在他萬分驚恐中拍下了他的肩膀,繼而將那日發生的一切,都灌輸進他的神識之內……

那一天,我所能看到的一瞬,已經不知道在我的腦海中上演了多少次,我無數次的期盼,要是再能看到光明該有多好,只是沒想到,那一撇,竟然還有這種用處。

沒過多一會兒,我鬆開了他的肩膀,身邊寂靜的只有呼吸。

我聽到有人去撿起了那把槍,想來應該是陳晨。

“嚴隊,槍還拿的動麼?”陳晨的聲音涼涼的從耳邊響起,不無嘲諷的意思。

但我想著,這位嚴隊,不該如普通人那樣菜才對。

“你有能力殺死那四個人……”

聲音裡透著些許緊張,但腦子依舊很死板,果然是硬茬兒。

“……但好像真的不是你殺的。”

我一口氣終於順了不少,欣然笑著,“我想您一定不知道這句話我等了多久。”

“槍,還給我。”嚴隊又恢復了冷靜,但我很明顯的聽到他退了幾步。

“嚴隊記得拿好,拿穩。”陳晨不依不饒。

“是不是這槍現在抵在你的頭上,我也照樣殺不得你。”

我聞言笑了一下,並沒有否認,緊接著腦門一涼。

“姓嚴的!”陳晨徹底動了怒,我聽到打鬥的聲音。

“嚴隊長。”我高聲呵到,然後不得不出手。

小紙人能辨識陳晨,所以輕而易舉的牽制住了嚴隊。

“這什麼玩意兒?”我聽到嚴隊破了音,還有些驚訝,他似乎並不如方才淡定。

“姓嚴的,你找死!”陳晨吼完,我就聽到響亮的一聲耳光。

聽的我牙根兒都疼。

可是我沒攔著,畢竟我覺得一個普通市民,不應該有被槍抵腦門的經歷。

“……齊目,你這是什麼鬼東西,快把他們從我身上弄下去。”嚴隊都來不及計較這一巴掌,只想擺脫我的小紙人。

“它們很聽話,您只要不再亂動,它們什麼都不會做。”

“……把我貼在牆上,我還能做什麼?”嚴隊不可置信的問到。

“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接過陳晨遞來的槍,順手把彈夾卸了,才發現這槍真的上了膛。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就算那四個人不是你殺得,恐怕也是因為你而死,你憑什麼這麼清高的以為自己是清白的就無所謂了?”

“嚴隊長!”陳晨並不接受這種近乎道德綁架的解釋,“我們也是受害者,當天他們若是得手,便是齊目一個人被綁至海外,語言不通,不能視物,我試問,如果說我前去報警,你有辦法在他離開海岸前把人給我平安帶回來嗎!?”

“可他本事這麼大,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坐等被人抓走!”嚴隊也反駁到。

“這就是你的理論麼?受害者遭受侵害,因為平安無事,就是要被迫原諒?!加害者意外死亡,就可以掩蓋他們的罪行?!你這隊長究竟是怎麼當上的,你手底下到底又有多少冤案,怕是數都數不清!”

陳晨的義正詞嚴,終於讓他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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