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離境(1 / 1)
“我們好好談一談,先把我放下來。”
“不可能!”
我方要說一聲好,陳晨就給我否了,我也就只能歉意的笑笑,實在無能為力。
“……你知道兇手是誰?”
“抱歉,我也並不清楚。”
“可他救了你。”
“這只是你的猜測。”
“你……!”嚴隊顯然是被我氣到了,“是不是這個人很厲害,比你厲害的多,我抓不得他。”
“嚴隊你……想象力挺豐富,不過我真的不清楚到底是誰。”
“……那你讓我怎麼結案!這四個還都是外國人!”嚴隊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起來。
“您想結案?”我抓住了重點。
“……想。”嚴隊聲音低了下去,“我不可能再查到結果了不是麼。”
“是。”我輕笑一聲,這硬茬兒也有腦子清醒不會一根筋的時候。
我給了嚴隊一個完美的理由,也將之前我們安排的,關於那個邪教的事情再一次做實。
中遼海岸集裝箱裡的神秘祭祀儀式,成河的血,沒有任何痕跡的現場,誰都無法解釋的怪異死亡姿勢,簡直和‘邪教’這兩個字絕美相配。
“這邪教是真實存在的?還是你們拿來整人的?”嚴隊恐怕成了我們手裡的大刀,警惕心驟然就升了起來。
“你還有別的選擇麼?”陳晨端上了茶水,終於有了招待客人的姿勢,只可惜態度依舊如故。
“我選擇讓它無解不是更好,這樣還省的引起社會和民眾恐慌。”嚴隊不服氣的辯解。
“可是這是四個外國人,您自己也說了,不好解決。”我摸上茶壺,替自己斟了茶水。
“……你這麼厲害,怎麼還會瞎了,是不是報應?”
嚴隊帶著他那僅存的一點情商,被陳晨的一巴掌徹底扇沒了,如今就是和鴨蛋,光不溜丟的,打他都嫌浪費情緒。
“報應一詞不可亂說,說了就會應,嚴隊不信則已,信了,就必然應。”
我搪塞了過去,嚴隊又說,“他怎麼才能醒。”
“你叫他一聲,自然就醒了。”
嚴隊遲疑了一下,然後試著叫了一聲,果然人慢悠悠的醒了過來,還連連抱歉自己不應該睡覺。
我聽著他抽自己的臉,莫名有些愧疚。
“你先出去,叫副隊準備準備,一會兒我們就回去了。”
“回去?嚴隊!您不帶……嗯?”
“讓你回去就回去,問那麼多幹什麼?!”
嚴隊一嗓子,那警員頂著暴雨出了門,還是陳晨喊住了他,給了一把傘。
“嚴隊還有什麼話要問?其實我們可以留個聯絡方式,要是遇到任何問題,我都能提供幫助。”
“算了。”嚴隊立刻拒絕,“這事兒結了我就不想再跟你們又再多聯絡。”
轉頭他卻又問,“這四個人真的是綁匪對不?”
“真的是他們綁了我。”雖然沒做什麼,但不代表他們不想做什麼。
“這個邪教也不是你惡意報復杜撰的?”
“當然不是杜撰。”但惡意報復確實是真的,我們從最開始,就是奔著要把這邪教掀了老底兒來的。
“我也不會成為你們的大刀對不對?”
“不會,我保證,您做的事情,一定是正義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嚴隊才說到,“好,我今天離開這裡,期望我們不會再見面。”
陳晨牽了一下我的手,我才猜到嚴隊是要握手,便向前摸了過去。
他的手上有槍繭,粗糙而又有力,相比之下,我瘦的像個弱雞一樣。
只是我想抽手,他卻沒放。
“……嚴隊?”
“……這天兒,不會也是你的手筆……?”嚴隊試探著問到。
“只是不想讓你的隊員過多的關注屋子裡的動靜而已。”我心念微動,就消了雲雨,僅僅兩三分鐘,就見了大晴。
“果然不是我能解決的。”嚴隊感嘆了一聲,“期望這輩子都不要讓我再遇見這種事了……”
“當然,祝您好運,就當做一場夢好了,何況您也不會總是這麼倒黴。”
來的時候,嚴隊因為被拒絕接待,氣的拉起了警笛大搖大擺的到了我陳家的大門,沒想到走的時候卻是心平氣和了。
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我立刻給穆如生去了電話,那邊已經消了不少氣,至少沒嚷著讓人下跪道歉了。
“他什麼時候結案,我給他添一把火,我就不信這回還不能把那群瘋子逼得跳腳。”穆如生忿忿的說。
其實那群人已經被我們逼得有了動作不是,比如要綁我去國外好好收拾一頓。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何況他們咬了一次還沒得逞,你小心下一次綁到你身上。”
“綁我了比綁你難多了,綁了我,你和向陽還不是分分鐘就能把我救回來。”
“穆如生,你又開始了,我和向陽的存在並不是你肆無忌憚無視生死的底氣。”
“哎行行行,你別唸叨我了,我也沒去做什麼冒險的事兒,你至於麼。”
“那就請你警惕起來。”我氣不打一處來,這人馬大哈一樣的態度讓我想拿鞋底抽他。
“好了好了不說了,等著護照給你送上門,這周出發。”
穆如生利落的掛了電話,與此同時,中遼海岸邊類似邪教祭祀的活動搞得人心惶惶,一時間有人將最近的一些資訊串聯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陰謀論在坊間流傳開來,至此,他們在國內佈下的網,也正一點點的被拆破。
而我們,也已經坐上了飛往阿古斯特的飛機。
阿古斯特沒有機場,自然沒有航班,去往阿古斯特,水路不通,天上也飛不得,就只有一條唯一和內路接壤的大橋。
所以我們只能先降落在鄰國,然後陸路進去阿古斯特境內。
這個鄰國怎麼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境內的一個小島,在旅遊指南上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
它就是萊茵文島……
“這不是穆澤生給你寄信的那個地方麼,為什麼離我們這麼近?”陳晨疑惑到。
我看不見,自然也體會不到他們的驚訝。
後來一群人對比了世界地圖,才發現是因為國內和國外版本的不同。
我們之前定位的地圖,是國內版本,一隻以本國為世界中心,而穆澤生信件的地址,定位的地圖是國際地圖。
這樣一來,我們就把沒有這兩個在地圖上相去甚遠的地方放在一起考慮過。
“這是巧合麼?我能不能先走一步?”終於搞明白了的向陽試探著問到。
“不能!”
穆如生一聲大叫,我不知道他幹了什麼,但我聽著那清脆的響動,知道他肯定捱了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