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神秘的地方(1 / 1)
“你收斂一點,沒事兒跟她動手動腳是會死人的。”下了飛機,穆如生湊到我身邊來,這人捱揍了,還要找我裝可憐,奈何我只覺得他活該。
“我就握了一下她的手腕!”穆如生不服氣的說到。
“大馬路上隨便一個女人握住你手腕,你什麼想法?”
“我是大馬路上隨便一個男人麼?”穆如生不可置信。
“你不是,你比大馬路上隨便一個男人都危險。”
通往阿爾古斯的大橋並不是隨時都可同行,在一定時間後,只有本國國民才有資格透過大橋,否則只能等第二天開通後透過大橋。
“這麼多臭毛病,誰慣的他們。”穆如生晦氣的說到。
我們的時間並不夠趕在七點之前到達阿爾古斯,所以只能早早找了酒店休息。
酒店比鄰海峽,正好可以瞭望到阿爾古斯大橋。
聽說這座橋有百十年的歷史了,並不是阿爾古斯主修,而是周圍三個鄰國主持修建。
雖然我看不到,但聽到周圍人的驚歎,似乎這座在夕陽中的橋,確實很攝人心魄。
“這座橋全身都是鋼構,起初西方主教教廷並不同意修建。”陳晨開始敘述起了阿爾古斯的歷史。
“阿爾古斯通往外界的路,是從前這座大橋下的一條木船。”
這艘木船在阿爾古斯的歷史中,在西方教的歷史中,甚至在其衍生的其他教派的歷史中都有記載。
它為世界帶來由阿爾古斯走出的傳教士,它能承載的人,從來尊貴,即使是從前的君主,也僅能帶上一個隨侍同行,否則便不被允許進入阿爾古斯。
所以可想而知,這座大橋的修建過程經歷了多少的坎坷。
雖然資本的力量是無窮的,但有時候虔誠的教徒更加瘋狂。
大橋修建以後,阿爾古斯不再封閉,大約在十八世紀,這裡成了各種王公貴族爭相拜訪的地方。
也是世人第一次得見西方教廷教主聖尊的時候。
最初,西方皆以為教廷不會輕易允許拜見教主,可後來的發展卻並未應驗猜測。
教廷教主帶著上天賦予他的使命傳授教義,相比於繁複的規矩,他反而簡單親和的多。
“合著這就是天堂了唄,來這兒就相當於回家了唄,那感情好啊,讓我感受感受家的溫暖。”穆如生吊兒郎當的說到。
隨後他又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呢,您信的哪位仙家,和這有的比沒?怎麼看上去這麼沒牌面呢?”
穆如生這口無遮攔的模樣,讓我覺得他活在世上就是為了磨礪我的,否則他哪有存在的意義,用陳晨的話來說,他大概就是個不痛不癢的bug,看著礙眼,修了又費勁,所以沒人管他。
“我信你旁邊兒那個。”活生生的向陽擺在那,雖然不算仙家,可放在普通人中,那簡直就是大羅神仙現世了。
穆如生聞言嘿嘿一笑,“我也信,真巧。”
“還能聯絡到穆澤生麼,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畢竟距離穆如生收到那封信過了不少時日,他們也許早就去別的國家旅遊了。
“沒有信兒,鬼知道他們在哪兒,我才懶得管。”穆如生並不在乎。
第二天上午,我們驅車準備前往阿爾古斯,在飛機落地前後,我聽到的一直都是英語,而從到了酒店附近,我就已然聽不太懂了,而穆如生身邊,也多了一位翻譯。
“他們說的是什麼語?”陳晨能和他們交流,我略有意外。
“葡語,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陳晨回到,“阿爾古斯的官方語言就是葡語。”
聞言我略有為難,英語我也僅僅是能聽懂些,這葡語,我怕是又從瞎子晉升成啞巴了,要是在阿爾古斯遇到什麼事兒,我恐怕真就只能麻爪了。
大橋很順利就透過了,阿爾古斯當地早就已經有了穆家的人打點安排。
阿爾古斯當地的物價奇高,為了完成上天給予他們的偉大使命,阿爾古斯當地的社會福利不是一般的好,簡直就是幸福感爆棚。
“果然,有神的地方就是生活不一般啊,看看這滿大街的豪車。”穆如生感嘆著,我估計他恐怕是在可惜不能在這兒賺錢。
酒店最普通的房間也要一萬每晚,普通人會乘坐每天固定從大橋對岸而來的公交車,然後瀏覽完這不大的阿爾古斯,再乘坐公交車離開,這樣會省下不少的錢。
而阿爾古斯社會福利的資金來源,正是割這些國外的羊毛,增加稅收。
穆如生一口氣定了半個月的,然而也分毫收不到任何工作人員的特殊對待,人家王儲都見過不知道多少位了,哪會拿他當回事兒。
“收斂一點兒,這兒不是國內,出了事不好搞。”這兒可沒有穆家的勢力,不過奇怪的是,據說這兒有齊家的某位舊友。
我也是臨出發前從母親那聽來的,不過我並沒有想聯絡他。
第一天,我們除了安頓下來,就是下午的時候去逛街。
阿爾古斯特別小,半天能逛完全國,所以大家分頭打探一下情況。
下午兩點左右,阿爾古斯太陽最熾烈的時候,挪撒廣場上熱鬧非凡。
太陽是他們崇拜的,所以沐浴陽光等同於沐浴聖恩。
我聽著周圍的狂歡聲,心中慌了一下,然後陳晨握著我的手緊了緊。
“別擔心,我會抓好你的手。”
聽著她的承諾,我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怎麼了?”我聽到周圍又爆發出了歡呼聲,好奇的問到。
“教廷的人開啟了二樓的大門,據說教主有可能會出現。”
挪撒廣場,說白了就是教廷的花園,只不過對外開放。
而廣場正對的建築,就是整個西方教教廷所在,也是阿爾古斯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教廷的權利集中在此,屬於一個炸彈一窩端的程度。
過了好一會兒,廣場上忽然安靜了下來,有一個聲音從高處傳來,我謹遵來這裡前的囑咐,沒敢貿然出聲,直到那人講話結束,又一陣歡呼爆發。
“見到教主了?”
“並沒有,只是今天教主會接受一批人進去教廷。”
“原來如此。”這恐怕等同於大晚上做夢神仙點慧了,怪不得這麼激動。
這座島的氣候非常宜人,日頭偏了以後海風就徐徐吹了過來。
此時廣場上的人慢慢的少去,更多的是從國外而來的遊客。
“穆如生他們回來了。”陳晨說到,緊接著我就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
“有什麼發現沒啊?”
嗓門頗高,我已經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恐怕是都落在了我們幾個人身上。
“不要大嚷大叫。”我有些不悅,為什麼穆如生總是意識不到這裡不是他逞大少爺做派的地方。
“好好好,我注意,我一定注意。”穆如生也看出我動了氣,好脾氣的說到。
“向陽呢,她怎麼還沒回來?”
“不知道,她走了西邊,沒人跟著她。”陳晨說到。
向陽不願意用手機這種東西,找她屬實為難。
然而下一瞬,我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在了周圍,我猛的轉向了一個方向,指給他們看,“向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