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又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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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向陽終於和我們匯合,可是陳晨他們幾個看到的卻並不是如此。

“她幹什麼去?那群人……?”穆如生不確定的問到。

“她怎麼會在隊伍裡!那是去教廷見教主的隊伍!”陳晨直呼不妙,忙完去將人追過來。

我拉住了她,凝神傳音而去。

[向陽,離開那裡,那是去教廷的隊伍。]

向陽不通語言,不懂教義規矩,何況那裡是西方教廷聖地,誰也不好保證她一個精怪進了那裡會有出什麼問題。

[我知道。]

向陽聲音傳來,[我就是要進去看看,來都來了,這裡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值得看的,就只有這裡進不去,我不抓住這大好機會,下次想進可就難了。]

“她進去了!”陳晨驚慌的說到。

“靠,齊目,你倒是想辦法啊!”穆如生也急了。

“由她去罷,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向陽既然這麼說了,就不是我單純一句話能勸回來的。

大不了出了事,我們再進去搶人就是了。

來都來了,我也不怕事兒鬧得再大。

可是話雖這麼說,我們還是提心吊膽的守了一整個下午。

華燈初上,天涼了下來,我知道恐怕太陽落了,可向陽依舊沒有任何訊息。

我們住的酒店,在穆如生的房間,正好可以遠遠望見挪撒廣場,自然也就看得到大門。

幾個人都聚集在一起,沒有人有心思考慮吃晚飯。

阿爾古斯大橋的通道關閉儀式也是一個奇景,送走最後一班通向境外的公交車,大橋就會換上守衛,至此只允許本國公民出入。

晚上七點整,阿爾古斯被黑暗籠罩,驟然安靜。

而我們,終於看到了向陽的身影。

“向陽!”陳晨第一個看到了她。

而穆如生,自然衝了出去。

然而奇怪的是,我竟然沒能感受到向陽的存在,或許,是她在教廷特地隱匿了氣息也說不定。

我如是猜測著。

然而當穆如生抱著向陽闖進門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猜錯了。

向陽不是故意隱匿氣息,而且她的身體虛弱到快要失去存在感了。

“齊目!她支援不住了,你快來看看!”

穆如生焦急的話語中,陳晨趕忙把我帶了過去,我探上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的神識被重創,靈息在體內亂竄,就是彙集不到一處。

我忙出手替她穩住靈息,而與此同時,她體內的真氣,也控制不住的四散,整個房間裡,滿是馥郁芬芳的芍藥香,卻香的有些讓人不適。

我朝著身側出手,抓住了穆如生的手臂,猛的把人拉了下來。

“借你一用。”說著,我將房間裡還欲逃竄的真氣收入手心,然後一掌送進了穆如生的體內……

這一次,穆如生又做了向陽的容器,替她守住這來之不易的真氣。

向陽無礙了,在床上昏睡著,穆如生則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真氣,差點炸了。

他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受得住,所以鮮血就從他的鼻子眼睛往外流著,他一度以為自己要爆炸,整個人腳底都是輕飄飄的,據他自己的描述,大概處於一種輕輕一跳就能飛起來的狀態。

“她怎麼樣?身體沒事兒吧,什麼時候能醒來啊?”穆如生堵著鼻子,說話聲音都變了調子,卻還滿腦子都是向陽。

“她沒事了,等她恢復了,就能取回你身體裡存留的真氣,你呢,還流血麼?”

“……眼睛不流了,鼻子還有點兒。”穆如生開始唸叨著,說眼睛流血太過嚇人了,怕是出門都得被人當地獄的惡鬼給滅了。

“你說你把她的真氣封在我身體裡了,哎?那是不是我也能跟你們一樣修行了啊?”穆如生突發奇想的問到。

而我只能慶幸自己賭的沒錯,他只是口頭上說說,並沒有真的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恐怕他現在真就要原地爆炸了。

“你想的倒是挺美……”

要是得了真氣就能修行,那還不得亂了套了。

奪別人力量都會被天譴,記了業報,何況是吸人真氣。

雖說這邪門的修行之術自古有之,可其中又豈止是吸那麼簡單。

不是你的東西,你要拿來用,就得先煉化,像穆如生這般,如果不是因為他和向陽之間奇妙的聯絡,恐怕他早就承受不住了。

“她到底在教廷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陳晨憂心忡忡的說到。

“她能從教廷走出來,安安穩穩的在見到穆如生才暈過去,想來是遇到了什麼她不方便為人所知的事情。”所以我更傾向於她在教廷發現了什麼,而非教廷的人對她做了什麼。

穆如生本還激憤,聽了解釋也冷靜了下來,“教廷那邊並沒有什麼異常,看來他們也沒有發現向陽的與眾不同。”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在重重迷霧的掩藏下無法安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穆如生的房間傳來了相當大的動靜,我和陳晨趕忙起床。

一定是向陽醒來了。

果不其然,迎面丟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咚’的一聲摔在了對面的牆上。

還好陳晨帶著我躲開了。

“小聲點兒。”陳晨拉著我進了門,關好了窗戶,穆和他們本也想進來的,見我們來了,也就放心的走了。

“……齊目?你們怎麼敢把我放在他房間裡的?”向陽不可置信的質問著我們。

我和陳晨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著實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呃,抱歉,是我們考慮不周。”隨即我又想到向陽總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便心中一凜。

“穆如生?!你是不是……!?你……!”我腦子裡不由得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大驚失色,就連陳晨也精神一震。

“什麼?穆如生你!”

“去去去!說什麼玩意兒呢?!”穆如生趕忙過來堵我的嘴,“不會說話就閉嘴,我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沒有?沒有剛才睡在我身邊的是哪隻成了精的畜生嗎?!”

向陽這勁爆的訊息無異於重磅炸彈,嚇得我和陳晨啞口無言。

“我靠你們這什麼表情,我特麼雙人床我就睡了另一邊而已,你們在想什麼?!”穆如生百口莫辯。

“那麼大的床,你自己睡一邊,我睡另一邊而已……”穆如生苦苦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我腰上的手是哪個王八蛋的?”向陽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威壓之下,我都不自覺的退了一步。

“那個……我們先談談正事兒如何?”我試著替穆如生解圍,然而終究還是以穆如生捱了一頓胖揍才得意換來短暫的和平。

“真的是她自己跑到我懷裡的……”捱了揍的穆如生小聲的在我耳邊垂死掙扎,我並沒有理會他。

“昨天在教廷,我發現了點兒不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向陽說完,又停頓了一會兒,“而且……我好像還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那的人。”

我剛想問她看到了誰,就聽向陽說到。

“我好像看到格桑梅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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