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緣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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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梅朵

這個名字聽進耳朵裡的時候,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整個人的狀態都是呆的。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何況還是教廷這麼重要的地方?

“你還看見別人了嗎?”穆如生也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問到。

“沒有,就一個身影一閃而過。”向陽說到。

“一閃而過……你會不會看錯。”畢竟如果他們真的在此,為什麼此前杳無音訊呢?

“最開始我當然也以為自己看走眼了啊,然後我就從隊伍裡溜過去了……”

緊接著,向陽就遇見了那個她認為不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那半株靈芝。

“……你這麼說,我就覺得你可能並沒有看錯了。”被一個形似格桑梅朵的人引去了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靈芝的位置,這巧的誰都不能相信。

“我也這樣認為,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格桑梅朵,只是她的打扮有點太奇怪了,她穿著暗紅色的大長袍,斜編著辮子在胸前,怎麼看怎麼不像個正常人。”

向陽也屬實是真的敢說。

“這打扮……像不像教廷特使?”陳晨忽然說到。

“像麼?昨天我看他們穿的不都是金色的袍子麼?”穆如生質疑。

“可是能在阿爾古斯這個天氣穿長袍,我只能想到特使。”陳晨又說。

我聽著他們又討論起了我沒辦法插話的內容,便又同向陽求證到,“那靈芝確信?為什麼我們帶來阿爾古斯它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離得已經這麼近了,還有,你昨天是究竟是被什麼東西給傷了?”

“那靈芝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我保證,至於咱們手裡的那一小塊為什麼沒了反應,我猜恐怕是和裝著靈芝的那個盒子有關。”

向陽的描述裡,那個玻璃盒子四角都是鑲了金,還點著寶石,相比之下,收在裡面的那半截靈芝沒什麼生氣的樣子,屬實不襯那金碧輝煌的玻璃盒子。

此時穆和已經拿來了我們手裡的那半截靈芝,陳晨他們驚訝麼發現,靈芝不僅沒反應,還了無生氣,脫水的樣子。

“你們誰碰它了?”我皺著眉頭,明明臨走前檢查還是完好的。

“沒人碰它,你不說我都快忘了還帶著它呢。”穆如生說到。

我摸上靈芝,發現它的根部已經有些發硬了。

“向陽,你試試看,還能感應到它的情緒麼?”

我將東西交給向陽,所有人拭目以待。

“……它……”向陽語氣裡頗為不解,“它好像有點傻。”

“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麼一個答案,“什麼意思?”

“它就還是一門心思想要找到完整的自己啊?可是它壓根兒感應不到阿爾古斯這裡就有它的另一半,而且它也沒意識到自己靈氣消了不少。”

向陽說完,我大概明白為什麼說它有點傻了,簡直就是驢唇不對馬嘴,它除了表達自己的情緒,什麼都聽不明白。

“有沒有可能教廷的那半塊……”

“沒有可能!”

穆如生話剛說一半,向陽就反駁了他的猜測。

“你們沒跟著我去看,那切口就是一樣的,不過它的創口上什麼都沒長,跟咱們手裡這半不大一樣。”

我們手裡這半,留在了當地海底,幾十年間頑強的又長了些像是瘤子一樣的組織,而向陽看到的另一半,毫無變化,相當完整。

這和我們預計的並不太一樣,我們曾經一度以為這被割走的另一半,沒準會在這麼多年間又長的完整了呢。

“難道是因為它脫離了自己生長環境的原因。”它長自那神奇的晶石,漫灌海水,在這乾巴巴的陸地確實不好生存。

“那……它會不會是死了啊,要不然為什麼我們手裡這半塊對它毫無反應。”陳晨猜測著。

“不無可能。”

向陽也說她並沒能從那盒子裡感受到如我們手裡這殘損的一半靈芝的氣息。

如果盒子裡的靈芝已經因為長久離開生長環境而死,那我想用它代替倪長聲心臟的打算算是徹底作廢了。

“你們沒人奇怪過,為什麼它會出現在阿爾古斯麼?”穆如生突然說到,“我覺得奇怪的不是它在教廷,而且在阿爾古斯,你們懂嗎?”

“……確實,我們是來阿爾古斯找倪長聲的心臟,這半株靈芝也正好在。”陳晨附和到。

“我們曾經猜測過,水下的靈芝是被扎賀魚穌帶走的。”

那麼就說明扎賀魚穌來到過阿爾古斯。

“……她怎麼放進去?”穆如生還是想不到。

“教廷裡很多藏品,都是從前的歲貢,還有各個王室的見面禮,教廷東面有一個大門,那裡是唯一對外長時間開放的長廊,有很多展出的教廷收藏品。”陳晨說到。

“那咱們昨天怎麼沒去?”穆如生又問。

“這個長廊裡的所有展品都登記再冊,名揚海內外,網上都能查的清清楚楚每一件藏品的來歷,甚至還能雲瀏覽,這對我們沒有任何價值。”

“而且靈芝也不在東面。”向陽說到,“那地方也是一個走廊,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被斷開,好像每一個都有同樣的展櫃,我走過去一眼就望到靈芝了。”

如此說來,恐怕教廷裡還有更多不能為外界所知曉的藏品。

“那你為什麼受傷呢?”我又問到。

“對啊對啊,教廷那些人是不是對你做就什麼,還是說是格桑那個女人乾的?”穆如生大驚小怪的猜測著。

我倒是發現這兩個人對格桑都有夠不尊敬的,他們真的不怕格桑責怪下來麼?

“不是教廷的人,他們壓根兒就只帶著我們去看了一眼教主而已,就一個簾子後面穿金袍子的老頭。”

向陽覺得老頭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何況她也聽不懂葡語。

“我是被從那個展臺離開的一個大門外的陣法出其不意重傷的。”

向陽跟著那個很像格桑的人跑離了隊伍,後來又發現了靈芝,沒多一會兒,教廷的人發現了她掉隊就找了過來。

那一男一女在走廊的另一個方向帶著他們這群進來拜謁教主的人等在那,向陽趕忙歸了隊。

可是踏出那扇木質大門的一瞬間,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彷彿有繩索在撕扯她的靈識,她控制靈力一點點斬斷,慢慢的走出了那個陣。

教廷的那一男一女還好心的上前,似乎是看著她有些不適,然而那個陣對他們兩個毫無影響。

向陽離開的時候還是正常的,只是覺得精神無法集中,隨後她從西面的大門和眾人離開,朝著酒店回去的路上,整個人越來越不對勁。

直到看見了穆如生,向陽才如緊繃的弦一樣,終於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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