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秋家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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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陣法?”

“對。”

“……我們要想辦法進去看看了。”

西方教尊貴的教廷裡,有人布了陣,這也太荒謬了。

“什麼辦法,這可不好辦啊。”穆如生應和到,“你自己說的,咱們在這兒可沒有勢力。”

但凡我能看得見,這會兒一定會看到一張欠揍的嘴臉。

“你沒有,我有。”

打臉來的就是如此之快,出國前我還信誓旦旦篤定自己不需要聯絡齊家舊人,這會兒就得想法子麻煩人家了。

我給母親打了電話,她翻找了聯絡方式,然後給我拍了一個很舊很舊的信封上的地址。

“媽,這位長輩,您多久沒聯絡過了?”

秦因還能留個電話呢,這就直接是門牌號了,還能聯絡到麼……

“你找去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秋女士不耐煩我,直接撂了電話。

“穆如生,你想辦法去聯絡你三弟,看看他們到底現在是什麼情況。”

如果出現在教廷的是格桑,那穆澤生呢?

格桑對穆澤生並不是如我們一般不放在心上,他終究于格桑和普通人不一樣,所以我不相信穆澤生會毫無痕跡。

“穆和剛才就去了,這小子拒接我電話已經長達一個多月了,你說他送回來的信,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為什麼寫信卻不接電話呢?”

穆如生很顯然已經朝著另一個方向的腦洞開始跑了,不過這也不怪他,結合現如今的情況,穆澤生拒絕電話聯絡這件事簡直是越想越不對勁。

“信上的字跡你不是已經確認了麼……”

這話我說的都有點沒底氣,筆記模仿是很容易的,何況當時誰都沒有懷疑,自然也沒仔細研究過。

兩邊同時進行,穆家手下在國內和國外同時下手,還排了人從萊茵文島開始一點一點尋過去。

可是在阿爾古斯當地,由於語言不通和當地不太正規的海關管理層,查詢前來阿爾古斯的亞洲人難上加難。

所以我們更期望能先聯絡到齊家故人。

拜訪故人,只有我和陳晨,以及兩個穆家的手下同行,畢竟陳晨熟悉葡語。

這個地址母親給的十分精確,阿爾古斯整個國家,都是以教廷和挪撒廣場為中心向外輻射的,搞清楚了這個規律,我們就很容易的找到了這個地址。

令人意外的是,這居然是一家紀念品商店。

而裡面的老闆,是個長得不像阿爾古斯當地人的外國人……

陳晨形容了一下,說她更像邊疆的少數民族,也就是高原地區的人種。

陳晨先是用葡語問候,然後將母親傳給我們的地址拿給了她看。

“誰姓秋?”

這個外國人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問到。

“我的母親。”我回到。

我察覺到有目光在打量我,緊接著陳晨突然退後了一步,拉扯著我也跟著,險些撞到櫃檯。

“怎麼了?”我忙問到。

“秋夫人的印信,在她的脖子上?”沒等陳晨回答,老闆先問到。

“不用緊張,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我想要看看那個印信而已。”

然而陳晨仍舊警惕著。

“對了,我叫以琳,是這間商店的主人。”

“您好,我叫齊目。”

“哦,原來你姓齊。”以琳親切的接待了我們。

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這印信不是母親執掌齊家大權的麼,怎麼眼前人似乎並不清楚齊家,卻要用母親的印信來確認我們的身份?

“您……是母親的舊識?”

“當然,她小時候我曾經待在她身邊,不過只有童年而已。”以琳為我們沏了茶水,“我們的最後一次通訊,是我送給她的新婚祝福。”

“您不知道母親嫁給了誰?”我又問到。

“時間久了,記得不太清楚了,不過當年的請帖上應該有寫。”以琳並不是很在意母親當年到底嫁給了什麼人。

“這次找您,是……有些事情想要您幫忙。”

“哦,當然可以,我很樂意,不過現在能讓我看一看印信了麼?”

“……我能冒昧的問一句,您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母親的印信麼?”既然不是齊家的人,她哪怕是要母親的照片都比印信合理。

“哦?很奇怪麼?”以琳說完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個信封,竟然是母親當年的結婚請柬。

陳晨看了一眼,請柬上真的落有母親的印信。

“當年隨著請柬而來的信上,她說過這個印信代表了她今後的身份。”以琳說完,甚至把信也拿了出來,陳晨連忙拒絕。

“母親給您的信,我們不方便看,您還是收好罷。”

母親請柬上的印信,甚至還特地囑咐過,那也就是說明,母親並不是在父親失蹤後才擁有印信的。

難道當年爺爺早早就有了將齊家交託給母親的意向?還是說,是爺爺預料到了之後的一切,才做了如此安排?

來不及去想這些,以琳又催著我們說明來意。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要拜訪教主,我們為此做了很多準備,甚至於早就派了人來阿爾古斯,可是昨天我們到了之後才發現,先前到達阿爾古斯的同伴不見了蹤跡……”陳晨說到這兒語氣裡很是擔憂。

“你們想透過我在阿爾古斯找一個亞洲人?”以琳問到。

“是的。”

“如果有他具體到達阿爾古斯的時間,我倒是有可能幫你們找到呢。”以琳沒有拒絕,但是她提出的先決條件卻為難住了我。

穆澤生究竟有沒有到達這裡還未知,我甚至連一個具體的時間段都無法提供。

“以琳,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拜訪教主,您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的同伴他擅自做了什麼事情,被教廷……”陳晨欲言又止,話卻已經說的清楚。

“除非他觸犯了律法,否則教廷不會輕易逮捕一個外國人,你們覺得他被教廷抓起來了,是麼?”以琳說到。

“我們暫時聯絡不到他,只是做出了最壞的猜測而已。”陳晨說到。

以琳沉吟了一會兒,“你們好像不知道你們的同伴是什麼時間來到阿爾古斯的。”

以琳看破了我們,一瞬有些尷尬。

“是。”

“所以你們希望能聯絡到教廷,甚至於……進去教廷是麼?”

以琳這已經不是看破了,這屬於透過現象看本質了,我本還想遮掩的解釋一下,卻沒想到她先笑了出來。

“教廷裡有什麼?這就是你們來阿爾古斯的目的嗎?我不是西方教徒,不用對我小心翼翼。”

以琳說完,我有些驚訝,我本以為,阿爾古斯的公民,必然都是信奉西方教的。

“我在國內陪著你母親度過童年,怎麼可能是阿爾古斯人,你想多了。”以琳笑著說,“進入教廷並不困難,你們想進,我有辦法。”

說完,她握住了我的手,“我永遠站在秋家這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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