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脫險(1 / 1)
向陽雖然開口了,可也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齊目,別殺它。”
向陽一反常態的說到,明明剛剛還是她要求我必須殺了這蠢鳥,否則便是你死我活。
而後就在這時,我和向陽都紛紛感覺到了可怕的寒冷襲來,特別的是熟悉,就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那股寒流。
我猛的收手,來不及去管那禿毛雞,便和向陽朝著隧道躲入。
雖然和這寒流比不得速度,但總比直接面對要好的多,何況這一次我有所準備設下結界,所以比之前要好的多。
這一次,我和向陽清楚的看到了寒氣也是從石階下方衝上來的,也正是從前困住這禿毛雞的地方。
和上一次一樣,寒流僅僅一瞬就落了,但我和向陽再去看那妖獸,卻發現它整個鳥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看來它懼怕的是石階下面的東西。”我說到,隨即看到向陽想要去觸碰它,但卻被我落下的電網逼退,她回身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收了它們回來。
“你不怕它死灰復燃麼。”我問到。
然向外撫了撫它折斷的翅膀後說到,“它只是受制於寒冷,不是懼怕。”
“它到底從何而來,我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
褶皺的皮膚,像是恐龍一樣,一雙眼睛此時無神的半睜著,身上卸了力氣,看來剛才那股寒流可是對它好一番摧殘。
看到這兒我不禁想著,是不是每一次它發瘋,都要經受一遭折磨。
那它為何又一定要如此,不知道避其鋒芒,還屢教不改呢?難道說它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看方才,它可是對付我倆遊刃有餘,還知道挑軟柿子捏,欺負我一個瞎子,還精準的定點打擊,一點也不像發瘋。
“把它帶走,教廷的人恐怕要來了,我們先離開再說。”向陽真是想到一出人一出,我愣了一下,隨即又反應過來教廷的人暫時還惹不得,便要把這禿毛雞收到晶石裡。
然而轉念一想我又覺得不對,“我們把它帶走了,如果教廷的人知道這個東西,那它不見了,我們既不是惹了大麻煩。”
我覺得現在把它再丟回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隨即我又朝著被它撞開的石階向下望去,那地下黑暗深邃,隱約能聽到水聲,卻什麼都看不見。
“算幫我一個忙,把它帶走。”向陽很顯然是有話不方便多說,我就只能照著她的話先辦了,畢竟有一說一,這還是她第一次向我提出請求。
收了這小禿毛,我和向陽並沒有從原路返回,而是沿著穆家手下打通的那個通道而去。
這條路不遠不近,跑起來有三十幾分鍾,一個不大的洞口從頂上露了出來。
我和向陽兩個爬上去,才發現穆家人並沒有對地面破壞的太過徹底,而且這裡還是地下室。
向陽施了法將地面恢復了原狀,我們就從這間商店的窗戶跳了出去。
出去以後我們才發現,這裡和挪撒廣場僅僅隔了一條街,我站的位置一眼就能望見那個宏偉的教廷。
隨即我和向陽趕忙又回到了酒店,卻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猛的收住了腳步。
一排穿著暗紅色袍子的人齊齊從不遠處走來,和另一個方向又走來的幾個紅袍匯合,然後朝著教廷的大門而去。
最讓我擔心的是,他們一群從許願池也就是西海岸而來,另一群,卻是從我們所住的酒店的方向而來。
“十四個人。”向陽忽然說到。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穆如生只是接到電話,從教廷出來的紅袍人,一行十三個。”
向陽說完,我猛的意識到了什麼,然後飛奔向了酒店。
等不及電梯,我一路跑上了樓,整棟樓安靜的只聽得到我的呼吸聲,震如擂鼓。
我推開我和陳晨的房間,漆黑空蕩的屋子讓我的心底一涼。
然後我又朝著穆如生的房間而去,一腳踹開,卻被七八雙眼齊刷刷的盯住了。
“齊目。”陳晨帶著不可思議朝著我衝了過來,抱住我的手是冰冷而又顫抖的,“你沒事,你沒事……你的傷,你的手臂……”
她不停的唸叨著,我下意識的安撫著她的背,看到她還安好,也放下了心,“小傷,會好的,別擔心我。”隨後我看向了不遠處的穆和。
“齊少,你的眼睛……”穆和有些驚訝。
“教廷的人來過麼?你們為什麼都聚集在這兒。”
陳晨聽了穆和的話也抬起頭來,摸著也得眼睛,雙眼微紅。
“等下我和你解釋,剛剛教廷的人是不是……”
“是,他們來過,就在酒店樓下。”陳晨說到。
“他們……”我張望了一下,看著後來進門的向陽,才發現穆如生不見了,“穆如生呢?!”
“穆如生沒事,別擔心。”陳晨趕忙解釋了一下,然後臉色凝重的說到,“是金,金被帶走了,她……算是保全了我們。”
“什麼意思?”我有些困惑。
“教廷的人出發,是我們第一時間發現的,可是半路上,他們有五個人折返朝著我們的酒店而來,當時我們已經聯絡不上你們了……”
陳晨說當時所有人都很崩潰,教廷的人突然出現沒有任何緣由,我們突然斷了聯絡更是讓大家不禁向著壞的方向去猜測。
最終陳晨和穆和聯絡,他們決定下地道找人,而陳晨負責對付紅袍人。
可是紅袍人並沒有闖進酒店,而是停在了酒店外。
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可是壓迫感卻又讓人時刻緊繃。
他們的一絲一毫動靜都能驚動大家,就這樣僵持了很久,一個紅袍人驟然抬起了頭。
當時正在窗戶偷偷監視的陳晨和穆家的幾個手下,都被那雙辨不清晰表情的眼睛嚇了一跳。
那一刻陳晨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都繃緊著身體。
也是在這時,金突然開口說,讓她離開吧。
陳晨不可思議,可是金又說,這些人必定是要從這裡帶走一個人的,她去最合適,她什麼都幫不上忙,這一次,她請求陳晨答應。
可是陳晨的性子怎麼可能同意,然而卻擋不住這孩子莽撞的推開了窗戶,朝著那群紅袍人喊著。
穆家的手下秉著穆如生留下的話,拼死也要抱護陳晨,所以金便只能離開酒店。
陳晨在窗邊看著金被那群紅袍人披上了紅袍,隱匿在他們之中,被帶向了教廷。
“我會想辦法把她帶出來的。”不管金跟著他們離開的原因是什麼,現在他都必須弄明白,否則這段因果便一定要欠下了。
“穆如生呢?”
我正和陳晨說著,向陽此時卻忽然拔高了聲音問到。
我也是才注意到,穆和他們告訴我穆如生沒事,可是人我怎麼到現在都沒見到呢。
然而穆和以及陳晨的默不作聲,都在告訴著我們,穆如生並不是沒事兒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