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救人(1 / 1)
我想穆如生大概被向陽嫌棄的狠了,人家僅僅是在那張有點大的雙人床的另一側休息了一下,這人就這麼大的反應,著實有點丟人現眼。
隨後向陽被吵的不耐煩,摔了門離開了房間,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穆如生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自己剛才又幹了什麼好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踹傻了,整個人呆愣楞的坐在那。
直到早飯送過來,他才看到我的眼睛還有手臂上的傷,然後找起了穆和的麻煩。
穆如生這人,生氣的時候,真是四六不認,屬於誰勸都不好使的。
所以我從最開始也沒想著要去勸他,這要是我和陳晨勸了,沒準還不落好,他反倒是要埋怨我們一個不識好人心。
不過這也不代表我要袖手旁觀。
我只是很準確的掐準了穆如生一巴掌扇過穆和之後,要放狠話讓他滾的時機之前,把人攔住了。
此時穆如生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且又看著我和向陽平安的回來了,所以氣沒有那麼高漲。
而後我在穆如生一副‘你最好不是要給那混賬求情’的表情中,非常平靜的告訴了他一個訊息。
“向陽凌晨跟我回來以後,跟穆和保證過,說你醒來後一定會留下他的。”
“她憑什麼……”穆如生威信被挑戰,一下子拔高了音調,然後在我戲謔的眼神中慢慢的降了下來,甚至小聲噓著說到,“她憑什麼替我做主!我教訓我自己的手下,她管得著麼!”
但凡穆如生敢高聲喊出來,我都能在心底高看他一眼,可惜啊可惜……
“她說她會在你醒來後幫忙勸說。”
“勸?!她勸我就要聽麼?!”穆如生邊說邊覷著門口的動靜,生怕被門外的人聽見一般,“你告訴她,她勸也沒用,何況我也沒看著她勸啊,哪有人勸人還甩臉的……你見過麼?”
穆如生大有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一臉的欠教訓,遂我不得不又告訴他。
“她還說,她覺得你不會那麼的……不—知—好—歹。”
一字一頓的說完,我肉眼可見穆如生表情的變化,從最開始的僵硬,慢慢的到困惑,最後變得茫然無助。
在他看向我一臉希冀的那一刻,我無情的打破了她的幻象。
“別多想,就是字面意思,你註定沒有不同意的選擇。”
我想穆如生絕對沒有說不同意的機會,不管是不是武力壓制,他都是輸的那一方。
看著呆愣的穆如生,我好心的勸著,“言盡於此,我攔下你說下那句話,是為你好,不然一會兒你再反悔,豈不是打臉的很。”
“……你倒是真為我著想。”
“客氣。”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離開了他的房間。
最終的結果不言而喻,穆如生輸得徹徹底底,連和向陽正面博弈的資格都沒有,他壓根兒就沒敢和穆和提讓他滾蛋的訊息,更遑論用向陽來勸。
這就導致穆和看自家主子一臉的懷疑,恐怕他也覺得這傻子怕不是被換了芯兒吧。
吃過飯,我們一行人又坐在了一起,只有向陽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也沒人找得到。
“要我說沒必要去管那丫頭,她是阿爾古斯當地人,她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教廷的事情,如果教廷還是要強加什麼罪名上身,那就只能說是教廷的問題,我們救不救,她都是一樣的結果。”
穆如生說的這話不可謂不冷酷,甚至還有點兒滅絕人性。
不過一晚上過去了,教廷並沒有什麼大動靜,我也覺得不會發生什麼更大的問題。
可是我又不能去應和穆如生,畢竟是我答應了陳晨在先。
“人是一定要帶出來的,我有辦法進去,先檢視一下她的情況再另行安排。”我給了陳晨一個安心的眼神。
“可問題是我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昨晚那群紅袍來這裡的原因是什麼,為什麼就忽然盯上了我們,而且看如今的情況,他們並不是因為我們進入了地宮而出動的,這就奇怪了……”
穆如生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我們找不到他們出動的理由,整個行動就沒有針對性,顯得非常的被動。
說到這兒,我忽然記起了昨晚那隻禿毛雞,它在我的晶石裡困著,竟然毫無反應,平靜的很,就是當初影子那軟綿綿的性子被我困住都得橫衝直撞一番,怎麼它這麼安靜呢。
可如今我又不好輕易把它放出來,且向陽至今也沒告訴我到底最後要怎麼安置這小妖獸。
遂我只能隨身帶著它。
我正想著,大門突然‘砰’的一聲被踹開了,大家警惕的轉過頭,卻發現是消失了半天的向陽。
“不用你去了,我這都回來了。”
向陽這話顯然是跟我說的。
“你自己進了教廷?”我皺著眉,有些不贊同她的行動。
“看什麼,沒有你們拖後腿我進去的特別順利。”向陽嫌棄的掃過了我們幾個。
雖然她說的是實話,可實話真難聽。
“那丫頭好好在教廷待著呢,不過被紅袍人守著不能離開,我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我看也沒什麼人為難她。”向陽隨意的靠在了窗戶邊,正好可以看到教廷的位置。
“她過得太愜意了,愜意的讓我覺得有問題。”
向陽說,紅袍人對那個叫金的女孩,就像對待一位困在深宮中的公主一樣。
她所見到的一切,在我們幾個人看來,無不說明著,金恐怕是又一次的欺騙了我們,可是向陽卻並不同意這個說法。
“不,我不認為她騙了我們,至少在這件事上。”
“怎麼講。”
向陽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我沒辦法解釋,就是感覺而已,他們對待金的態度,事無鉅細都要關照,彷彿是在等待某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我懷疑金恐怕又對教廷誇下了海口,編了什麼離譜的謊話。”
這種猜測在我看來非常有可能,一個覺得欺騙僅僅是惡作劇的丫頭,撒謊簡直信手拈來。
“她知道了向陽和你的‘與眾不同’,會不會……和這個有關。”陳晨皺著眉,有些糾結的說出口,“我是不是舔了麻煩,不該帶她回來的。”
陳晨有些自責,我並沒有怪她,那天帶金回來,並不是她一個人的決定。
遂我和向陽決定再探一探,然而臨走前穆如生又唸叨著。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為什麼來這裡了,不打算找倪長聲的心臟了麼?”
穆如生一句話,問懵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