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突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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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我本以為速戰速決得了唄,哪成想這人我們剛晃到手,就楞在了那。

因為那帽子下面的人,竟然是以琳的面容。

按理說,以琳突然失蹤,我們本應該有理由懷疑這人就是以琳的,但我篤定,她絕對不是以琳。

因為她的眼睛,竟然有一顆瞳眸是紅色的。

而且面前的人膚色慘白,就像十幾年沒見過太陽似的。

可是……

“她跟那個女人長得未免也太像了,就是瘦了點兒,白了點兒。”向陽專注的打量了一圈,還是滿臉的困惑。

“別廢話了,趕緊動手,結束了放她回去。”

我催促著,就看到向陽的藤蔓就像結繭一樣把這個紅袍女人纏了嚴實,而後超出預期,僅僅一分鐘左右,就放開了她。

“七步後她會睜開眼,我們撤!”向陽拉著我向後退,轉身逃出了小巷,衝向了繁華的大街上,兜兜轉轉才又回到了那棟建築。

“今天沒機會再下地宮了,恐怕這裡以後也不能來了,我們今天先離開。”匯合以後,我們一行人看著那些紅袍人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先撤回了酒店。

向陽一分要留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去了教廷試驗自己新得的本事。

我們幾個回了酒店,因為禱告室的入口被發現,情緒都有一點壓抑。

“至少完成了一件事兒,不算毫無所獲,我們等向陽的好訊息就是。”陳晨安慰著大家說到。

“今天我們誘走的那個紅袍人,她擁有著和以琳相同的容貌。”我把和向陽的遇到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穆如生首先懷疑起了以琳的身份。

“這女人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一臉的……”

穆如生滔滔不絕的說起了他對以琳的所有印象,像極了網上起鬨的‘熱心網友’。

只可惜都是馬後炮。

“行了,馬後炮就少說點兒,浪費口舌。”陳晨嘆口氣,“身上傷還沒好利索,動氣不宜。”

穆如生聞言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包紮的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安靜了下來,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欣賞起了阿爾古斯難得的陰霾天氣。

“你覺得她不是以琳?”陳晨忽而又看向我說到。

“嗯。”許是這人是母親親自讓我去尋的,又或者她說出那句她一定會忠於秋家的話過於真誠,我總覺得以琳雖說有隱瞞了什麼,但絕對不會背叛我。

可是長得如此相似,簡直就是復刻的人,難道還是她的什麼血緣親人不成……

想不通這件事,我也就沒再糾結下去,不過陳晨卻又追問起了聖子一事。

“當時那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對著你叫出聖子這個詞。”陳晨說聖子這個詞,在葡語中幾乎不存在,是教廷創造的詞彙,外人不會隨便用,也沒有任何同聖子這個詞同音或者相近的詞彙。

“……會不會,是金在教廷裡乾的好事。”

陳晨聞言,本還緊皺的眉頭慢慢散開,神態有些茫然,緊接著又有些糾結的說到,“她……她確實會像是撒這種謊話的人。”

陳晨說,聖子一詞,在教廷的教義中,指代的是神的兒子,不過這種指代的界限特別的模糊,有的記載中,指代的是真神的兒子,這基本不可考究,有的,也是記載由神選中的人,這就有的說了,從西方教傳世以來,這聖子大概有三四位。

“我只期望金沒有撒下其他的什麼彌天大謊。”

單單一個聖子,無憑無據,要是再有什麼離譜的,我們恐怕就難脫身了。

然而當天晚上向陽帶回來的訊息,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了我們一個耳光。

“你是說……金不但撒謊說我是聖子,還造謠你是真神?”

向陽一聽到這兒,全身和表情一齊生氣,“我真是氣的要死,險些當場把這死丫頭撅折!”

向陽說她最開始聽到教廷裡的人議論,還不明所以,當以為是什麼小道訊息,謹慎的記了下來,後來她實在忍不住,在金的面前現了身,這死丫頭才興沖沖的拉著向陽,一股腦的把她乾的好事兒都交代了。

“她還敢得意洋洋的讓我表揚她?”向陽一臉的不可置信,我們也都看得出這是真的氣到了。

不過金造謠我是聖子是真,可她說向陽是真神,卻不是。

因為從向陽的所言中,金是真的認為向陽是神,只不過不是教廷以為的神罷了。

“你又見到那個和以琳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了麼?”我問到。

“沒有,這些紅袍人死氣沉沉,一天說的話少的可憐,而且經常低著頭再不然就是帶著帽子,不仔細瞧看不到。”向陽還沉浸在怒氣中,“這死丫頭誇下海口,說她見到了我們,也一定會現身教廷,光明正大的帶走她,你說這人我們救還是不救!”

“那些人,怎麼就能信這個小騙子的呢?”穆如生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件事兒,“他們是傻子麼,說什麼信什麼,往上捯幾百年,有幾個見過神的。”

穆如生奇怪的,我正是我好奇的,“我們應該說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不然教廷不會輕易信了金的話。”

然而這個資訊現在無從知曉,我們只知道我和向陽的樣貌已經透過金的口,進了教廷所有人的腦子裡,他們已經登峰造極到看到我就能認出來的地步了,這要是真的見到了向陽,怕不是當場要頂禮膜拜。

“而且為什麼一直是紅袍人在照看金?整個教廷裡,那麼多的人,偏偏是他們,巧合麼?”陳晨也納悶的懷疑到。

“向陽,你有沒有觀察過紅袍人的相貌,他們的眼睛都和以琳一樣,紅了一隻瞳仁麼?”那隻紅眼睛,屬實讓我印象深刻。

“沒有,反正除了那個女人,我目前還沒遇見過。”

隨後我向她請求,回去教廷儘量觀察一下紅袍人,或者不僅限於紅袍人的眼睛,以及相貌,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奇怪的地方。

然而向陽卻不耐煩的說她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氣還沒消,怕自己不小心揍死那丫頭。

我想著她這狀態也確實不適合,緩緩勁,消了氣再回去也無妨,那丫頭在教廷也不會有大問題。

可是計劃從來就是趕不上變化的,向陽氣還沒消,金先出了事。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沒升起來,教廷二樓的那個得見教廷教主的天台,走出了一批紅色袍子的人。

他們給清晨本就蕭肅的氣氛,平添了幾分可怖。

那些早起的民眾,見到這個情景自然會駐足觀看。

最近這些日子阿爾古斯的民眾因為許願池不再噴湧的問題已經人心惶惶了,再看到這情景,一時間人人自危。

這一場景沒有引起任何的騷動,因為沒有人敢,而我們能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酒店的老闆和職員一同去‘湊熱鬧’,酒店連個送早餐的人都沒有,才會被我們注意到。

而當我們一行人,連同酒店裡其他前日到達阿爾古斯的遊客走到挪撒廣場看向他們的時候,這群紅袍人突然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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