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再次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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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眼睛狀似威脅一般盯著金,沒有說什麼,只是用那本就怪異的眸子審視。

一圈下來,金只能無助的看向我。

[要不要解了她的禁言。]

[不。]我聽得出向陽有些不忍了,[她也許會說破嘴,不說話才穩妥一點。]

金惹了不少麻煩,全憑她那張口就來的謊言。

雖說現在看來可能她謊稱我和向陽的身份屬於誤打誤撞,倒是她這張嘴,確實應該受點教訓。

但正如紅眼睛所說,她明明知道在廣場上當眾喊破這些秘密會引起恐慌,卻還是肆無忌憚的說了,可見還是有點腦子,知道什麼才會威脅到這些人,雖說沒有什麼實質的效果,但是這也是正常有腦子的人能幹的事兒,值得表揚。

“聖子放心,當您喚醒他們以後,一切的流言都會消失無蹤。”紅眼睛抬頭又向著我看過來,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怎麼喚醒那些屍體,你有沒有辦法,你不是說過那隻禿毛雞是你的舊識,它是不是有辦法。]紅眼睛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喚醒那群屍體的事情,想來是勢在必行了。

[禿毛雞禿毛雞,你再叫它禿毛雞它能幫你就怪了。]

聽了向陽的話我心理一喜,但是面上還得堅持著生人勿近的表情,鬼都不會知道我憋的多麼辛苦。

[這麼說,它能幫忙了?]

[不確定,不過可以試試看,先把眼前的應付過去。]

[好,讓他們離開,我們和金單獨談一談。]

“出去。”向陽教給我了一句話,說到紅眼睛臉色微妙,但還是乖乖把人都叫了出去,我透過梳妝檯的鏡子看到了她離開時的那一臉意味深長。

待大門緊閉,向陽在門外設下了禁制,這才在屋子裡現了身。

“你教我的話是不是不對勁兒,怎麼那個紅眼睛看我那麼奇怪。”

向陽吊兒郎當的走向了金,並沒有立刻替她解開繩索。

“那句話從前是對下等的奴僕說的,現在說來等同於罵她滾出去一樣。”

我聞言忍不住翻了她一個白眼,這種幼稚的遊戲她也敢玩兒,難道就不怕玩脫了紅眼睛忍不下麼。

“你也不怕她當場和我翻臉。”

“她不是忍下了麼,有什麼怕的,從進了大門開始這娘……這女的就一副債主的模樣,老子看就是慣的她,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讓她沒本事再裝下去。”向陽越說越晦氣。

“你怎麼不替她解開。”我走上去剛要動手,哪成想向陽也攔下了我,金那本來期盼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

我這才發現,這丫頭怎麼有點懼怕向陽呢。

“等會兒,我有話要跟她說,說完了你再動手。”向陽把我拉到了身後。

“不要在讓我聽到你大喊大叫。”向陽威脅的看著金。

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兩圈,每點頭也沒眨眼。

“丫頭,別跟我耍心眼,那個紅眼睛要做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拉你出去扒光了丟在街上,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阿爾古斯活下去。”向陽頂著一張特別嬌氣的臉,說著一些適配砍刀的壯漢才說得出口的話,竟然讓我一點都不覺得違和,也是奇怪。

聽了向陽這話,金終於有了一點反應,傲嬌的點了點頭。

話說自打向陽出現,金就沒有了之前看到紅眼睛的那種驚恐,彷彿有了底氣一樣。

“你這兩天都跟她說什麼了,她是不是怕你?”說怕還有點不確切,應該是敬畏中帶著點依賴,我覺得方才要是向陽在場,金肯定不是方才那副樣子。

“沒什麼,讓她長了長見識而已。”向陽用力一扯,那麻繩‘嘭’的一聲斷開了。

金立時從床上爬了起來,都來不及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就跪著爬向了向陽,伸著手要做些什麼,嚇得向陽連連後退。

“坐回去!”向陽一嗓子吼出來,指著離自己有些距離的床邊兒,金看了兩眼,選了個折中的距離坐了過去。

我從桌子上扯了一塊布丟給了金,讓她把自己整理一下。

“有話好好說,別這麼大的脾氣。”她現在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教訓家裡不聽話的么兒一樣。

“這丫頭記吃不記打,要不是她那張破嘴,哪有這些事兒。”

我尋思向陽的話說的其實有些偏頗,未必就是因為金才把我們牽連,沒準還有可能是我們帶上了無辜的她也說不定。

“別忘了當初是她幫我們擋住了教廷的人,不然當天恐怕被帶走的就是陳晨了。”

“哼,因果而已,沒有誰牽連誰,都在輪迴裡,都是註定的。”向陽從來不覺得有什麼該與不該,或許這就是她近百年來無所進步的原因,她看的太通透了,但這話說針對某些方面的,畢竟在一些事情上,她也有自己邁不過去的坎兒。

“幫我問問她,胸口的那個紋身是怎麼來的。”我岔開了話題,畢竟時間寶貴。

緊接著向陽又和金說道了好一會兒,才轉頭回到。

“她從小就有,估計是她爺爺的手筆,她確信自己不是邪教教徒。”

“問問她,教廷的人是怎麼知道她胸口有這個紋身的。”

向陽轉頭又溝通了一會兒,轉頭答到,“那個紅眼睛在我離開的那個晚上,硬是逼著她去洗澡換衣服,金不答應,他們就硬脫了她的衣服。”

向陽話裡透露出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在發展金身份前,教廷就已經要對金有所動作。

那還完衣服後我們看到的一切,究竟是隨機應變,還是順水推舟,這就不得而知了。

“再問她,昨天在高臺上她喊出來的那些內容,都是從哪兒知道的,還是說,她真的和紅眼睛說的一樣,她早就知道,卻故意接近我們的。”

向陽又問了金,這一次金的臉色大變,她先是有些慘白著臉色的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坐直了身子想要向向陽和我的方向靠近,就像是在尋找什麼依偎一樣,只不過向陽依舊躲開了。

繼而她像是求不到抱抱的小孩子,頹敗沮喪的萎頓在床上,低著頭慢慢開了口。

而這一次,向陽的神色也隨著金的話在不斷的變換,從不解,到無語,到面無表情。

“她說了什麼?”我見兩個人相對無言,以為對話已經結束了,才問到。

這下向陽糾結了眉頭,似乎多翻斟酌,才開了口。

“我不在的那個晚上,有人闖進了門告訴了她這些事情,然後紅眼睛他們就闖了進來。”

向陽似乎沒辦法相信這是巧合,最重要的是,“她說那個人,就是紅眼睛本人!這怎麼可能?”

“……有可能的,你忘了麼,紅眼睛長得像誰了?”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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