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找麻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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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眼睛長得像以琳。

許是以琳消失的太久了,我們都只記得紅眼睛了。

“以琳還在阿爾古斯,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竟然還有本事進來這裡?”向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們都忘了,她是母親介紹給我的人,能被秋家記了這麼久的人,怎麼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說來慚愧,竟是連我都會被以琳的樣子迷惑。

也許女性天生就有一種會讓人被迷惑的脆弱外邊,幾乎出現在我身邊的女性都是如此。

想到這兒我忽然看向了向陽,尋思著恐怕眼前這個是反差最大了吧。

以琳有什麼通天的本事進去教廷還未可知,但是金,這丫頭見我倆不理會她,慢慢的爬到了床邊去扯向陽的衣襬。

“她想做什麼,是不是想讓我們趕緊帶她離開?”我看金的表情帶著些祈求。

繼而我聽到向陽說了一個我能聽得懂的一個詞——葡語的‘不’。

想來她是拒絕了金的請求。

難道向陽還有別的打算,接受紅眼睛的要求不成?

正當我準備再開口的時候,向陽突然轉過了頭,滿臉的不耐煩。

“她不肯走。”

這回答讓我方才腦子裡的所有設想都被打了回去。

“不走?”合著向陽方才是想帶她離開,她自己不樂意的?

“對,她不肯走,非要就在這兒,說要幫我們。”向陽不耐煩的甩開了金抓著她的手,我知道向陽還是沒辦法和女性親近,無論年齡大小。

“她能幫什麼。”一瞬間我也皺起了眉頭,這丫頭頗有一種中二少年的氣質,那腦回路也一樣。

且不說她本身沒什麼特別的身份,被抓來教廷純屬偶然,再者我真的想不出來她能幫什麼忙。

然而金看著我的臉色不對,彷彿預感到了什麼,轉而朝著我的方向而來,嘴裡說著什麼,我卻只能等著向陽來給我翻譯。

可是我等了好一會兒,等到金都轉頭去瞧她怎麼不說話。

“怎麼了?”屋子裡極致的安靜,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都格外的清冷。

“她說,她知道以琳的秘密,關於你,還有陳晨的。”

向陽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知道她在看我的態度。

“我……和陳晨?”我和以琳又能有什麼秘密呢,說來也是可笑,我第一反應就是不可信,然而說到陳晨,我就想起了以琳消失前送到陳晨手裡的那封信來。

那信中到底寫了什麼,至今陳晨也未完全告知,而聽了這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恐怕真的瞞了我信中的內容。

“你信她?”向陽見我遲疑不決,皺著眉問到。

“信她一半吧……”就是不知道她值不值得相信,“問她,到底怎麼做才會告訴我她知道的秘密。”

向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這才轉頭在金殷切期盼的眼神中開了口。

金的答案在意料之外,卻又覺得合乎情理。

陳晨曾經打聽過金的年紀,竟然是個比苗嶺還小的姑娘,這個年紀的小孩,不分性別,都特別的中二。

何況她在這個年紀,遇到了我們這群奇怪的人和事。

“她要揭穿教廷的那些人?”向陽的語氣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我們把她帶出去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那些人是真是假誰又在乎,不招惹是非上身就好,她可好,來這兒主持正義來了,齊目你是沒聽到她說的有多義正辭嚴。”

向陽吐槽著,我心底也覺得麻煩,就是教廷沒有一個人是真的又與我何干。

可是偏偏,偏偏她口中的秘密,讓我動了心。

“……你那什麼神情?怎麼個意思,你真聽她的話啊?”向陽微微訝異的張著嘴,彷彿我是個傻子,這神情我之前在穆如生身上也見到過,不過比她含蓄了一些。

“送佛送到西。”我用一種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理由妄圖去打動向陽。

“……聽你放屁。”

但是很顯然,我確實痴心妄想了。

“……你不好奇地宮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能獲得雀鳥的涅槃之術麼……?”我試著用一些向陽可能感興趣的,投其所好。

“……你覺得他們真的是涅槃之術麼?”向陽終於鬆了口。

“中學西用,沒看中醫都開始在國外發揚光大了麼,你這涅槃術,未必就不可以。”我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經撬動了向陽的心思。

我們答應了金的請求,她那熊熊燃燒的中二之魂,忽然就升騰了起來。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一個被入侵者佔領了家園的民族戰士,一腔熱血,甘願撒在這個空蕩蕩的教廷裡,為了她的同胞。

我明白金恐怕真的有什麼沒說明,畢竟這件事之中總還有矛盾的地方。

譬如她想要揭穿教廷裡被替代的假教主,那麼就意味著她是站在真教主一方的,可紅袍人證實了一切都是教廷布下的陰謀,那麼金的所作所為又是為紅袍人所不容的。

這樣的結果,恐怕就是她會在事情結束以後,落得個流離失所的下場,以及收穫一個動盪的阿爾古斯。

但這些你現在解釋給金,她是完全不能理解甚至不能聽進去的,她的腦子裡,恐怕滿是自己以及身邊人被矇騙了數十年的憤懣,即使她才活了十幾個年頭,可這種共情,積蓄起來得有個幾十年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她唯一的親人的死,終究不能讓她釋懷。

從前她或許還懼怕教廷,即使不說,也會有一種,她的親人背叛了教廷而落得如此下場的念頭。

可是當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之後,她的懼怕,成為了她反抗的武器,從前有多怕,現如今就有多恨。

當然,這是有我和向陽在的前提下,我們就是她的底氣。

向陽終究是答應了金的這個荒唐的請求。

喜笑顏開的金和愁眉不展的向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看著金那得意的表情,像極了國外某位驍勇善戰的伯爵夫人年輕時的畫像,高傲的眼神睥睨著一切,然而她的胯下沒有駿馬,所以只能昂著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領來宣告她現如今的地位。

緊接著她看了我一眼,又滿臉得意的同向陽開了口。

她說話的語氣似乎都和往日不同,那一瞬我差點兒誤以為她已經成功的推翻了教廷,只在向陽那手隱隱做勢要抽她的時候,小丫頭下意識的一躲,我才反應過來她還是怕的,怕沒有我們。

“她又說什麼了?”我看向陽彷彿被氣到了,開口問到。

“這臭丫頭說看在你這麼識相的面子上,先告訴你個小秘密,算是她的誠意。”

原來,向陽是實在見不得金這幅臭顯擺的樣子,才會如此生氣。

我有些好笑的同時,也好奇起了這個小秘密。

“那就讓她說唄,又不會掉塊肉。”何況我並不覺得這是折辱,誰會在乎一個小孩呢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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