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秘密(1 / 1)
小孩子童言無忌,但是金口中說出的內容卻怎麼都沒辦法讓我不去在乎。
她說了一個關於奧西維爾的秘密。
奧西維爾,我本以為,他僅僅就是一個串聯起教廷秘密的歷史人物而已。
金胸口的一個小紋身都能叫教廷如此忌憚,可見奧西維爾餘威尤在。
但是金卻又說,奧西維爾,就在教廷裡。
這話玄乎了,但凡我的眼睛沒有恢復,我都能信上半分。
所以最開始聽了這話我是不信的。
金也不信,她說的吊兒郎當,能把這個秘密當做不重要的投誠禮說給我們,可見她確實沒當真。
可是接下來的話,顯然她自己沒有意識,我卻聽出了問題所在。
她說,當偽裝者都離開,真正的教主歸來的那一天,奧西維爾也會回到阿爾古斯。
金顯然以為這就是個威脅人的笑話,她僅僅是轉述了一下,就像教廷的教義裡,寫著背叛教廷會下地獄一般。
然而在向陽轉述的話中,我卻還聽出了一點點的異樣。
“她是不是並不知道那群紅袍人……想要復活地宮裡那些屍體?”
我所謂的不知道,是說她並不知情地宮裡的情況,她所知道的,僅僅是以琳轉述的,教廷裡的人被替換的巨大秘密而已。
所以她才會覺得奧西維爾歸來的傳說是笑話,因為她壓根兒也不相信真正的教主會歸來,她僅僅是想推翻這個和她從前敬畏的教廷不一樣的假象而已。
向陽也反應了過來,轉頭忙著旁敲側擊,得出的結果果然是和我猜測的一樣,她僅僅是個轉述者,就像以琳。
但在這一次,以琳自己是陳述者。
“你有沒有覺得,這話彷彿就是以琳想要透過她的口來告訴我們的。”
“你說的對,這傻丫頭根本就不知道話裡的含義,很明顯,是有人要透露給你的資訊。”向陽說完,別有深意的看向了臥室的大門外,“他們快要等不下去了。”
“急什麼,反正你已經得罪了那個紅眼睛。”我從來也沒拿這群人當回事兒,既然他們有求於我,自然我才是主導者。
“你覺得奧西維爾歸來……是什麼意思?”我抬眼看向了她,等向陽的視線和我對上,她輕笑了一聲。
“你是說,地宮裡那麼多的屍體中,有那個傳說已經被極刑處死的奧西維爾?”
我會心一笑,這就是我心中所想,“所以才會有這句話,真正的教主歸來,奧西維爾也會同一時間回到阿爾古斯,因為他混跡其中,被複活了。”
只有這個解釋最符合如今的情況,也透露了以琳借金的口告訴我們這個資訊的目的。
希望,或者說阻止奧西維爾亦或是教主的復活。
至於是哪一種,倒是一點都沒有透露,不過看如今事情的走向,不管能不能復活,地宮必須再走一趟。
“這丫頭怎麼辦,丟在這兒?”向陽回頭看了一眼,轉過身白眼又翻了起來。
金如今像一隻搖著尾巴的薩摩耶,熱切的眼神看著向陽。
“不行,得給她點兒事兒幹,還要特別的具體,不然她那腦子一定會想出一點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來幹,到時候打的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就完了。”著實不放心她一個人安靜的待著,俗話說得好,熊孩子安靜下來,一定是在幹大事兒。
“能有什麼需要她乾的,直接告訴她老實待著別惹事兒行麼。”向陽天真的說到。
我搖了搖頭,很顯然這等同於敷衍的話會激起金的叛逆心理,“讓她就在教廷裡大搖大擺,極盡所能的去到教廷裡的每一個角落,把整個教廷的地圖畫出來,怎麼樣?”
向陽自己想不出來,自然同意我的意見,轉頭就複述給了金,惹的金連連追問教廷裡到底有什麼秘密,煩不勝煩。
好不容易打發了這個精力有些過於旺盛的小姑娘,她得了任務後乖巧的靠坐在了雍容華貴的大床上,然後向陽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繼而我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顯然是有人等不及要闖進來。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一雙黑色皮鞋首先映入眼簾,我抬頭一瞧,是一個金髮的年輕男人。
他推開門後,紅眼睛就走上了前。
然而我的視線卻被一個剛剛轉過身的背影吸引。
那也是一個男人的背影,在門開啟的那一刻,他恰巧轉了身,我看到了一個側臉的輪廓而已。
可就是這個輪廓,和方才為紅眼睛開門的那個金髮男人,相似極了……
[別看了,她在跟你說話呢。]向陽的聲音從耳畔響起,我這才收回了目光。
[她說了什麼?]我問到。
[問你談的怎麼樣。]
我聞言不動聲色的轉了下眼珠,然後特地微微側身,讓了一下屋子裡的視野,正好可以讓紅眼睛看到安安靜靜坐在床上沒有再反抗也沒有大喊大叫的金。
紅眼睛果然順勢看了過去,金還得意的打了招呼。
紅眼睛晦氣的收回了目光。
“看來聖子果然與眾不同,不過只要她安靜的留下來,在約定達成前,我們都不會對她再做出任何冒犯的行為。”
紅眼睛的話我還是能信的,也許她惹人厭了一點,但信譽度比金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之後我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那個正裝乖的女孩,然後率先一步離開了這個房間,順著來時的路朝著最開始的位置慢慢走去。
[如果要下地宮,這次我期望能從教廷內部的入口進去,你說我要怎麼提出來?]
一路上,我和向陽邊走邊說。
[這麼長的對話,你能複述的過來麼,不然回去叫陳晨來給你做翻譯?]向陽說到。
[不行,那樣豈不是暴露了我不會說葡語,他們就會知道我不是周宇了。]
向陽沉吟了一下,[那就冒險一點,你不要露面,全權有陳晨處理後續的事情,由她和教廷的人聯絡。]
[太危險。]我打斷了向陽,向陽這下子沒了動靜,我就只能一直走下去,又走回了最開始見面的那個雕塑前面。
這一次我是從背面仰視著這個塑像的,如果說我覺得它和當時那個雕塑相近,那麼是不是說明,這個塑像也有可能是中空的呢?
就這樣天馬行空的想著,向陽終於又開了口。
[大不了我陪在她身邊,或者你也施法在她身邊?畢竟你的想法只有陳晨最能摸得透。]向陽還是希望由陳晨出馬最為合適。
[不可能,算了,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大不了就從禱告室的位置下去,今天先離開這裡。]
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就打算從大門離開,然而卻沒想到我人是已經到了門口了,可大門卻沒人給我開啟。
望著那兩個無動於衷堅守崗位的紅袍,我轉身略帶疑惑的看向了身後的紅眼睛。
她還站在塑像前,一動不動。
[他們要留下你了,我看也不用找了,你恐怕除了從教廷的入口下去,也沒別的去處了……]向陽的聲音涼涼的從我耳邊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