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又一個(1 / 1)
我本可以強行離開教廷的,但是我決定留下來。
機會可遇不可求,能從教廷的通道離開確實吸引著我。
然而這並不代表這些人能夠主控場面,至少對我來說,得叫他們知道我能離開,而非我受控於他們。
所以在紅眼睛驟然放大的瞳孔中,教廷的大門在正午的時候轟然大開。
我揹著大門也能聽到挪撒廣場上突然喧鬧起來的聲音。
而後我迎著紅眼睛的注視走進教廷,背後是紅袍人忙著關上大門的聲音。
走到紅眼睛面前,我不喜不怒的盯了她一會兒,便有一個紅袍人走上了前,做勢要帶著我上前。
[跟上吧,齊大少爺,他要帶你去房間休息了。]向陽的語氣裡帶著調侃,大概對我方才裝X的行為感到意外。
[你跟我過來,酒店那邊現在需要有人回去一趟。]我跟著紅袍人在二樓的長廊上繞了很久,才被帶進了一個房間,和金住的那間有的一拼。
待紅袍人離開,向陽才現了身。
“酒店那邊怎麼了?”向陽臉色嚴正著。
“你說的那個寶貝我們從地宮拿回來了,是一個金屬套球,最裡面嵌著一個發光的小正方體。”我看向向陽,慢慢的把袖子扯了上去,露出了那個死死扣在我手腕上的圓環。
“那個小正方體就是席捲地宮的寒潮來源,它能輕而易舉控制住那隻禿……雀鳥。”
“這是什麼?”向陽不解我為什麼伸著手臂給她看那個鐵環。
“這就是那個金屬套球,它莫名其妙被解開了,我去觸碰它的時候,它一把扣在了我的手腕上,摘不掉了。”我用左手敲了敲,發出了空空的聲音。
“嗯?這是個寶貝?”向陽來了興趣,抓著我手上的鐵環來回的觀賞,我忍著手腕子要被扯斷的疼痛,讓她打量個夠。
然而最終的結果還是一樣的,她也搞不掉,甚至還氣憤的把我的手丟了出去。
“這破玩意兒還認主了?”向陽語氣中略有不忿。
“我要讓你知道的不是這個,是那個發光的小正方體,它掉在了酒店的地面上,靠近的東西都會被它凍上,然後輕輕一碰就破碎了,我離開前囑咐過陳晨他們,如果那東西蔓延到了整個地面,就趕緊撤離,免得波及到人,如今我已經離開四五個小時了,恐怕酒店的情況不妙,需要你回去檢視一下。”
“我回去又能怎樣,那東西你碰不得,我還能碰得了不成?何況我走了,你就成聾子啞巴了。”
向陽的話也不無道理,所以我也有自己的安排。
“我不出門,一個小時,你還回不來不成,如果酒店那邊的問題嚴重,我就是闖也得闖回去。”
“不出門……”向陽斟酌了一下,“不然你還是裝睡吧,不出門萬一有人找上來怎麼辦。”
“……我裝睡他們難道就不能把我叫醒麼?”這簡直就是掩耳盜鈴一樣的行為。
“算了,我懶得管你,但是我回去之後,如果那個東西真的不受控了怎麼辦?勸陳晨他們先離開阿爾古斯?”向陽很顯然是覺得不靠譜的。
其實我也覺得陳晨一定會堅持不離開。
“讓他們去以琳的那間店鋪去,所有人都轉移過去,如果沒猜錯,以琳的房間應該會有密室。”
當初以琳消失後,我本意是有想要調查她一番的,但是被許多事情耽擱了下來。
“這要是帶著他們再去到以琳的店鋪,我回來可未必一個小時就會夠了。”向陽擔心的說到,“而且酒店裡又不是隻有我們住,其他人怎麼辦,你總不好把人都攆出去。”
“這你放心,穆如生早就解決好了,酒店裡除了我們沒人住了已經。”
向陽挑挑眉,默默吐槽了一句‘冤大頭’。
“祝你平安,我先走了,畢竟早去早回。”說完,向陽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我挑了個位置避開陽光碟腿打坐了起來,免得自己會被陳晨他們的情況惹的心神不寧。
但是隨著向陽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我還是不能放心下去。
我坐上了床,試著去睡一下,想著也許睡過去心就安了,可是等到我當眯上眼,門外卻突然有了動靜。
我猛的睜開眼,大門竟然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被推開了。
沒鎖?!
那一瞬間我險些被自己的愚蠢行為氣死,隨後見那紅袍人沒有看向我,我便又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了。
人應該不是我方才見過的,他走路的步態非常的輕盈,聽著並不熟悉。
這人進門並沒有鬼鬼祟祟,倒是穩極了,就像他之前進門來看看我睡的好不好一樣。
隨後我覺得手腕上的鐵環有點兒微微顫動,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它竟然‘騰’的一下子從我手腕上脫了下去。
那突然出現的金屬套球從我的被子裡蹦了出去,‘咚—咚—咚’的又顛了三顛,骨碌碌的滾到了那個紅袍人的腳下。
我整個人下意識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待從那球上移開了目光,和那紅袍人對上,才看清這人的面貌。
“以琳?”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卻沒有那隻紅眼睛,不是以琳又是誰。
然而她還偏偏真就不是以琳。
雖然我僅僅見過以琳的照片,但至少她面對我不該是現如今這幅樣子,除非她是失憶了。
“我……”她一臉的強裝鎮定。
她會說普通話,支支吾吾,說不完整。
“你是以琳麼?”我問到。
她聞言便立刻搖了搖頭,我想著她恐怕見我有些緊張,就接著以這種方式溝通著。
“你是教廷的人麼?”雖然她穿著紅袍,可我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人不是教廷嗯人。
果然,她繼續搖頭。
“金在教廷裡見到的人是你,對不對?是你告訴了她那些秘密。”
然而她卻也是搖著頭,這我鬧倒是想不明白了,不是她,那……
“難道以琳來過這裡?”
這下她終於點了點頭。
“那你又是誰?”我慢慢走下床,她像是害怕我一般,看見我走近便徑直後退。
雖然我僅僅是去撿那個套球而已。
這套球果然一碰觸到我,便又纏了上來,我頗為好奇它一次又是為什麼突然展開。
難道是因為眼前這個人麼?
“我還沒有名字。”她終於開了口,可說出口的話卻很怪異。
沒有名字就沒有名字,偏偏加了一個‘還’字。
也就是說必定還有一個和她關係親密的人,能為她取名字。
“你認識以琳。”我篤定。
她點點頭,將袍子兩手一斂,收緊了自己。
“你和她什麼關係,為什麼你們長得一模一樣,又為什麼你們個教廷的那個紅眼睛長得一模一樣?”
三個一模一樣的面孔,任誰都無法解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