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替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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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以琳的替身……

這個答案我是怎麼都沒想到的,聽起來好像武俠小說一樣,哪個重要人物為了被避免被暗殺而特地調教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替身。

可問題是她長得太像了。

“你……是從哪遇到的以琳。”兩個人相似的像是親生姐妹一般,可是三個人都長得一模一樣,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我從這裡出去,遇到的她。”年前人唯唯諾諾的回答道,她好似很怕和人溝通,又或者說很怕和我溝通。

從教廷出去認識的以琳……

“你再說清楚一點兒,你和以琳是怎麼相遇的。”我忽而又想起了方才看到過的那兩個長得非常相似的紅袍男人,難道教廷這地方熱衷於尋找雙胞胎不成。

“我是她的替身,我因為她才會出現。”

這下子,眼前這個替身終於說出了一個很關鍵的點,她是因為以琳才會出現。

那就是說,從前,她或許是不存在的……?

想到這兒我看著年前的那張臉整個人心頭一震。

她難道……

“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我警惕的退後了一步,然後盯著她的動作問到。

“沒有多久,還不到一個星期。”她的話驗證了我的猜想。

這個人竟然真的是以琳的替身,一個完全複製了以琳的替身。

“你出現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剛剛站在我的床邊。”

她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要替她留在這裡,剛剛站在你床邊,是因為這是以琳吩咐我的。”

“你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裡,你又是怎麼出現的,以琳還活著麼?為什麼她不親自來見我。”眼前人的身份太過詭異,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然而她似乎並不能明白我這個問題個上一個問題有什麼分別,而是有些困惑的看著我,“我就是替身,我能代替以琳,可能是我並不知道她為什麼不親自來見你,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

“不知道?你要是能代替以琳,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你豈不是不配當她的替身。”這近乎於繞口令一樣的話,終究是把她繞懵了。

看著微微訝異,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人,我簡直沒法想象她是怎麼一個人在教廷待了這麼久而沒有被逮到的。

“她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話要說麼。”已經借了金的口讓我知道了奧西維爾的屍體混於地宮之中,又拍了眼前人來找我做什麼。

而且……為什麼她的靠近會讓這套球突然失控呢。

上一次這鐵環有異常因為那個紅眼睛,但也不是這麼激動,竟然從我的手腕上脫落。

隨即我又帶著這圓環靠近眼前的因個人,它卻又毫無反應了。

“說話。”我加重了語氣,很顯然是嚇到了她,就看到她整個人身子一抖。

“我……以琳說她恐怕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你,讓我代她說聲抱歉,還說,說你會需要我的幫助,讓我來找你。”女人那副唯唯諾諾的性子,還順帶有些不流暢的普通話,讓我很是沒有耐心。

這個人根本就不像我認識的以琳,無論言談舉止或者說氣質神韻,都說不出替身二字來。

“你能幫我什麼。”我語氣有些衝,“以琳為什麼要跟我說抱歉,她幹了什麼。”

除了陳晨的那封無解的信,以琳還做過什麼不成。

“我不知道她做過了什麼,可是她告訴我了一條通道,是你要去的地方,而教廷的人絕對不會帶你去,而且,我可以做你的耳朵和嘴巴。”

她話中的地方,我本以為指代的是地宮在教廷的入口,可是聽了後一句話,我又覺得不太對勁。

畢竟教廷的人很快就要逼迫我進地宮復活那些屍體了,怎麼想也不是他們絕對不會帶我去的地方。

“你能帶我去什麼地方,現在麼?”

對面的人點了點頭,“我就是來帶走你的。”

緊接著她拆下了紅袍,我才發現她竟然疊穿了兩件紅袍,很顯然外面這件是要拿給我的。

我瞭然的接過了紅袍,這袍子重量可是不輕,質感十足,我係上之後,眼前人便推開了大門。

“離開我兩步左右跟上,戴上帽子把臉遮起來,不要去看別人,也不要開口說話。”

她在門外望了左右兩眼,然後自在的離開了我的房間,頗有一副專業演員的架勢。

不過這下子我是長了記性了,轉手扣上了門,可是這門偏偏只能從裡面反鎖,所以我又只能悻悻然的跟上了那個女人。

話說自打到了阿爾古斯,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教廷的教主,今天偽裝成了紅袍人,我倒是和教廷裡的許多人打了照面。

好在這些人之間並不會溝通,又或者說,他們僅僅是不會和紅袍人溝通罷了。

說來奇怪,紅袍人彷彿和這裡的人格格不入,又似乎很教廷融為一體,腐朽的彷彿那些從來沒換過的木質傢俱,沒破沒損,又可有可無。

眼前的人帶著我繞了很多路,終於把我繞到找不回的時候,在以後狹窄的轉彎角落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這裡沒有太陽光顧,那陽光僅僅和門窗差了點距離,偏偏就漏過了它。

這房間的窗戶內也是掛著厚重的窗簾的,它和其他房間的構造不一樣,似乎多了一個朝內開的小窗,就像監獄的那個小視窗,只不過被窗簾擋的死死的。

“這是什麼地方。”我沉聲問到。

這地方怎麼看怎麼古怪,她該不會是要害我的罷。

隨即我提高了警惕,等著她的回應。

她一手握上了門把手,只聽得‘咔噠’一聲,門被開啟了一個縫隙,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

“這是我出現的地方,以琳讓我務必帶你來這裡。”說完,她就推開了那扇門,走了進去。

她的回答真的是將我拿捏的太棒了,知道什麼可以引起我的興趣,哪怕是冒著什麼風險。

遂我便跟著那個身影,隱匿在了門內的黑暗之中。

黑暗中的夜行者,我生來就註定是屬於黑暗的,所以這根本就是我的主場。

由於太過昏暗,進門後,眼前人不知從哪滑亮了一根火柴,那火柴經久耐用,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

然而這不是我該關注的重點,重點是周圍環境的變化。

這個房間除了外面的小視窗和其他房間不一樣外,內裡的陳設幾乎一樣不少,就像有人在這裡居住一樣。

“我就是從那張床上醒來的。”眼前人將火柴遞了過去,指著一張床說到。

“很多人,我們,都是從那張床上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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