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普通人(1 / 1)
陳晨是什麼人,我也想知道,就像當初我也問過爺爺同樣的問題,但是我只問了一次,沒問出來任何結果,後面就不了了之了。
我知道,不管爺爺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我都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她就是我太太,我妻子,沒你以為的那麼玄乎,別瞎想了。”我看著向陽的神情,就知道這人怕是在跑偏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向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沒接著追問下去,轉而盯著我的眼睛一動不動,彷彿在蹲食兒的禿鷲。
“你幹嘛。”我警惕的退了一步。
“那你又是什麼人啊?你那雙眼睛,肯定不是人的眼睛,沒錯吧。”
向陽的篤定的說到,那語氣就是我想反駁她也絕對不會相信。
“我不知道。”這算是我開誠佈公的第一次和外人說起眼睛的問題,隨即我撇了一眼現在不遠處的女人,她一臉的茫然,一副壓根兒聽不懂我們說什麼的樣子。
在我正考慮要不要把她攆出去的時候,向陽看也沒看的隨手一揮,就把人弄暈了。
“別看了,快說,快說。”向陽催促著。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這才說到,“小時候我被偷走過,回來眼睛就變成這副模樣了,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了。”
有些細節我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籠統的告訴了她一個大概,向陽應該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沒再多追問。
“你的眼睛……剛認識你的時候,我想過你的眼睛或許與眾不同,不過見到了,還是很驚訝的。”
向陽說,她從前以為,我頂天就是個恰好開了天眼的小神童。
現在看來,這雙眼睛恐怕並不屬於我。
聞言我抬眼望了她一下,“你見過類似的眼睛?”
向陽下意識的託著腮,皺起眉,似乎在心中糾結著什麼。
“就那隻小守宮啊,你倆的眼睛多像啊,何況她不是也有你這種本事,只不過沒你厲害罷了。”
半晌,向陽就只說了這麼個我知道的廢話,我便了解她也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我。
這下妥了,我瞞著她,她也瞞著我,扯平了。
不再這個話題上多浪費時間,我又讓她趕緊跟我說說酒店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我回去的時候,酒店連個前臺都沒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小心翼翼的上了樓。”
向陽沒成想,她繃緊神經一層一層走上去,卻發現大家都堆在一個房間悠閒的休息,立時白眼就翻上了天。
隨後一番質問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陳晨手裡正握著那個有我複述的發光的小正方體。
那一瞬向陽是驚訝的,隨即或許是陳晨把玩那東西讓她失了警覺,竟然差點用手去接過陳晨手裡的東西。
“陳晨躲開了,那東西又從手裡跌出去,我這才看著它有多厲害。”
從陳晨手中掉落的小正方體,碰到了桌子,然後冰層就籠罩了整個桌面,就短短几秒鐘而已。
陳晨見狀趕忙又把它拾了起來,可桌子卻凍的嚴嚴實實了已經。
“誰讓她碰那東西的?”我想不通,臨走前我明明警告過他們,離那危險的東西遠點兒,為什麼還要觸碰。
“你自己去問唄,衝我兇什麼。”向陽挑挑眉,“不過我可警告你,生氣歸生氣,別真把人給得罪了,到時候可沒人能幫你哄回來。”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別說陳晨委屈的坐在那我恐怕就消了大半的氣,就是等我下次見到她,恐怕就已經忘了為什麼要生氣了。
“這不是好事兒麼,危機解除,要是解決不了教廷的問題,咱們還能立刻帶著那臭丫頭離開這破地方,多好。”向陽想的開,轉而揹著手走到了那個暈過去的女人身邊,俯下身細細的打量起了她來。
好一會兒,我看她又蹲下去翻看那個女人身上的紅袍,便好奇的問到。
“你在看什麼。”
我湊上前,發現她竟然幾根手指去扣那個女人的一隻眼睛,嚇了我一跳。
“你做什麼?!”我忙抓起了她的手腕,拉開了她的手。
“一驚一乍的幹什麼,你看不出來她的一隻眼睛是假的麼?”向陽甩開了我的手。
“我知道,可是你也不能硬來不是麼,她那眼睛裡是什麼東西還不知道呢……”
“扣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向陽立馬反應到,我看著她利落的轉了轉那個女人的眼球,然後就見她極其‘殘忍’的把那東西從眼眶裡扣了出來。
“這是什麼,玻璃珠子麼?”她拿在手裡的東西遠遠看上去,確實很像一塊幽深的藍色玻璃。
但……如果向陽沒有在下一秒把它丟出去的話……
那玻璃珠骨碌骨碌的又滾到了那個女人的腳邊,這一幕熟悉極了,讓我立刻就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
也是一個球狀物體這麼滾到了她的腳邊,正是我手上的這個鐵環。
……她難道對球狀物體有莫名的吸引力不成?
這麼想著,我就朝著那玻璃珠子走了過去,伸出手去撿起了它。
與此同時向陽回過神來想要攔我,可還是晚了一步,‘嘭’的一聲,我手腕上的那個鐵環又一次從我的手上脫離,繼而就朝著那個玻璃珠子籠罩了過去。
我下意識的一躲,待再一次轉過頭去,就瞧見那套球中心,那個玻璃珠子圓滑的被鑲嵌在了套球的中心,和當初的那個小小的正方體一模一樣的情況。
“別碰它,它好冰。”向陽拽著我退後了一大步,正巧看到了那個套球,“哎?這是什麼?”
她驚訝的走過去,看著這套球好奇的緊,轉頭又問向我,“這就是你手腕上的那個?”
“嗯。”我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一把抓起了那套球,“當初那個小方塊兒,就是這麼嵌在中間,被我帶回來的。”
看起來,她第一次出現時,鐵環從我手上脫離並不是意外。
而這其中的原因,恐怕就是為了這個眼球了罷。
“你說它很冰?”我問到。
“對,突然冰了我一下,就像冰凌扎進皮膚一樣,不過我剛觸碰到的時候並沒有這種感覺。”
向陽說著,我就開始擺弄起了這個球,想象著只是陳晨他們說,我在睡夢中解開它的模樣。
只是我試著用了氣力,它卻依舊紋絲不動。
遂最後我雙手簇著電光,用在了這套球上面,終於,那一層一層的套球,開始轉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