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飛起的腦殼(1 / 1)
那張照片是我們在這個超市唯一的一個收穫,其他的屬於扎賀魚穌的痕跡彷彿不也存在一般。
其實這張照片嚴格來說也不屬於扎賀魚穌,不過這個拍攝者我倒是很好奇。
拿走了照片,我們就去找了穆如生。
穆如生和向陽分開行動,再加上穆和帶的一隊,我們分別去了四個目的地。
而穆如生,他去的一個地方,是一家酒吧的附近。
酒吧在阿爾古斯不多見,只此一家,至於酒吧背後的這棟小樓,也是個阿爾古斯的整體建築風格也差的多。
而穆如生此時,正從那小樓出來。
他背後,穆家的手下抱了很多紙箱子,我以為是有了什麼大的發現,帶著陳晨忙趕過去。
“什麼是有用的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讓他們都搬回去,你們慢慢兒瞧。”穆如生幾乎將那個閣樓裡的東西都搬空了,我想這如果是在國內,他怕是能把這頂樓的一層直接拆下來給我打包帶走。
隨後由於一直聯絡不到向陽,我們就只能選擇先行回去。
可是到了教廷,我看著穆和帶回來的那整整一排的箱子,不由得感嘆果然是人以群分,這倆人不愧都姓穆,做事風格過於相似了。
兩堆紙箱,我選擇先拆穆和帶回來的,不僅東西多,還很惹眼。
因為那些東西入目都是粉紅色。
粉紅色的毯子,杯子,檯燈,並不是那種豔俗的粉,很柔和,像個小姑娘的房間。
這和超市裡的那個休息室天差地別。
穆和去的地方就是一間公寓,他說自己過去的時候,屋子裡已經落了灰,看樣子有些時候沒人回去過了。
我們細細拆解了他帶回來的東西,大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房間的主人,大機率不是扎賀魚穌。
“不是那個瘋婆子,她卻經常去,這……?”穆如生翻看著那些粉嫩的用品,“總不會是她的私生女吧。”
“應該不會。”扎賀魚穌這種人,擁有後代的可能性並不大。
這個房間的主人並沒有人能形容出來,因為這棟公寓裡住的大多是老年人,剩下的,就是一些外地趕來阿爾古斯暫住的人租住在這裡,流動性頗大。
隨後穆和又不得不收拾了這些東西,吩咐人再送回去,與此同時,我便打量起了穆如生搬回來的那些。
穆如生去的地方是酒吧後面的一個小閣樓,帶回來的照片上看過去,房間不大不小,像是一個單身的年輕人的處所,屋子裡的陳設很簡潔,多是木元素,猜不出可能住的是男是女,但無論我們怎麼猜測,這房間似乎都和扎賀魚穌不怎麼沾邊兒。
同樣的,這個房間也很久沒人光顧過了。
“齊目,你不覺得這個杯子很眼熟麼。”陳晨走過去,拿起了角落裡不起眼的一個黑色馬克杯。
我對這杯子欣賞不來,所以怎麼都不認為自己見過這杯子。
哪知道陳晨放在手裡,指甲扣了扣,將那杯子上的拼接的圖案扣了下來。
原來這是一個改裝的杯子。
陳晨交給我看,等到蛻了這層皮,我才發現這杯子竟然和穆和帶回來的那一堆粉色中的杯子,是同一款。
同款的杯子,顏色一粉一黑,這兩個房間的主人,一定有些什麼聯絡。
隨即我們又深入的翻看了一下,接著又發現了兩個一樣的木質相框,只不過沒有照片,還有兩幅同款不同色的耳機,這聯絡已經不得不說,很顯著了。
“親人,或者情人。”穆如生挑了下眉,輕佻的說著。
然而我更傾向於前者,因為那個粉紅色的房間裡的東西看著幼稚一些,恐怕主人是個還在唸書的。
可是這一切又和扎賀魚穌有什麼關係呢……?
這兩個地方完全沒有扎賀魚穌的任何痕跡,還比不得那個海產區的休息室。
正當我們困惑的時候,消失了很久的向陽終於回來了。
她一身瀟灑的回來,我想著終於有個正常的人了,哪成想她大手一揮,乾坤袋裡丁零當啷開始掉東西。
向陽拿回來的東西更奇怪,釘子,錐子,榔頭,錘子,撬棍……
“……我記著你去的是個花店開著。”
“是啊,我去的是花店,那花店門後就是花圃,這是我從後院找回來的。”向陽說到。
“這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呢。”穆如生蹲下去擺弄,一個特盒子忽然被他抖來,嘩啦啦落出來滿地的長釘,手掌長短。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濃重的血腥氣,也許普通人聞不到,但是我很敏感,我想,向陽恐怕也一樣……
“沒錯,我就是懷疑這東西是案發現場的,喏,這不都給你們裝回來了。”她還用腳驅了驅,穆如生面色一僵,那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花店的主人不在,消失了有一陣了,後院的花倒是還活著,至於這些東西,都是後院的一口地窖裡發現的,血氣很重,就算沒殺過人,也折磨過人。”
這些看著就很暴力的東西,再加上血氣,格外的滲人,可我還是不得不收集了那些氣息。
“你猜它們能找到主人,還是找到屍體?”我將血氣封存在小瓷瓶中。
“我猜?我才不猜。”向陽一把從我手中搶過了它,開啟之後便開始尋著這東西的氣息施法。
而最終找到的地方,說來也巧,就是西海岸邊的那個石屋。
這個石屋沒有任何的問題,血氣尋到的是岸邊,戛然而止,也就是說,屍體在海水之下。
“看來這群人死前還遭受了折磨。”
“不是說獻祭麼,難道不是自殺?”穆如生問到。
海水此時已經開始漲潮,拍打著岸邊的巨石,一會兒,它們就會漫上來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扎賀魚穌讓這些人獻祭,是真的有所求,還是僅僅為了免於被我們發現更多秘密而直接處理掉了。”
如果是後者,這又算不算是我們間接造成的後果。
“不要什麼都大包大攬的怪在自己身上,扎賀魚穌白袍人傻子,這麼多人命,不可能都被她折磨過,只能說有些被她折磨死的人死被丟在了這兒,相比之下,我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她本來養著一這些人就是有目的的,只不過因為我們而提前了而已。
向陽試圖安慰我們,但成效並不顯著。
因為一個浪頭過來,飛起了一個腦殼,撞在了岩石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