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暫住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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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如果不是金主動提出要見我,恐怕我都快要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在我們行動前,金曾經允諾過,要將以琳臨走前交代給她的事情告知與我,也就是陳晨的那封信。

本來我聽說金要見我,還擔心會不會陳晨同往,沒想到這丫頭想的倒是周全,說要見我和向陽,便沒有任何人懷疑。

“你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向陽抱著手臂倒是悠哉,我不信她猜不出我為什麼‘做賊心虛’。

“你說話真是和穆如生一樣臭。”面子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給。

要是平常,向陽大概會不客氣的罵上一句,再加兩個字‘晦氣’。

然而如今卻閉了嘴,惹的我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一臉的深沉,眼神不善,倒是也不至於揍我,只是終究還是狠狠瞪了我一眼。

所以直到進了門,這人還是一句都沒搭理我。

進門以後,金就圍到了向陽的身邊,像極了一隻見到主人的博美一樣,跺著腳繞來繞去。

向陽臉上多少有點不耐煩,看著她嘰嘰喳喳,努力的抱著自己的手臂控制。

我想如果不是因為尊重教廷,她怕是能一巴掌把這丫頭的頭按下去讓她閉嘴。

我也沒打擾,那丫頭很顯然並不是很待見我,所以我找了個位置乖乖的坐下。

終於,金沒話可說了,注意力才轉到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深深地懷疑,她並不是特地為了履行承諾才叫我來的,她單純就是想找個藉口見向陽,我才是那個買一送一。

金被向陽冷落,早就習慣了,也不氣餒,只是看著我在旁邊看戲,轉頭把氣撒到了我的身上來。

她終究還是年紀小,好惡都寫在臉上,還容易控制不住。

我著實是為她的將來擔憂,尤其是現如今,白袍人命運未定的情況下。

金走到我面前嘰裡咕嚕說了一通,氣勢非常的足,彷彿富家大小姐吵架,打算拿錢砸到我住嘴一樣的刁蠻模樣。

只可惜我聽不懂,她的情緒我也接收不到,所以她的氣不僅沒消,反而更鼓了。

收不到反饋,金又委屈的回了向陽的身邊,可是當我看到向陽的臉色,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她怎麼看著我的眼神那麼怪……?

“她說了什麼?”直覺告訴我,她絕對是因為金說的話才變了臉。

“她說,是以琳在那封信裡,預言了一些事情,所以陳晨才會去做,比如……不聽你的話去碰那個不能碰的東西。”

“……你說這都是以琳在信裡寫到的?”

可是如果這樣,陳晨為什麼會相信以琳的話,這個女人就算出自秋家,也不至於能讓陳晨失去自己的判斷盲目的相信她。

所以恐怕是信裡有其他的內容,讓陳晨不得不相信她的話。

“是,而且,那封信恐怕不止這些內容。”向陽看向我的眼神話裡有話。

“她不知道?”我看向金。

“她知道的僅此而已。”

我對金告知的內容有些失望,彷彿一個只放了預告片卻沒能定檔的懸疑劇,抓心撓腮,卻又無可奈何。

以琳只是用了一個噱頭,就抓住了我的心思。

“你最好是能從陳晨那邊問出來信裡的內容,不然恐怕陳晨以後還會有什麼出其不意的舉動,這次信裡的內容是真的,下一次了就沒辦法保證了,那個叫以琳的女人身份成謎,你也最好向你的母親求證一番,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兒。”

向陽的警告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以至於回到房間的路上我什麼都聽不進去。

進門前,向陽推了我一下,讓我別再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小心被陳晨猜出來。

可我想說,陳晨怎麼可能猜不出。

然而事實是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所以,她在刻意迴避,迴避她心中猜測的可能。

也就是說,這封信裡,還有著陳晨不能告知的內容,可能是危險又孤獨的計劃,不能讓我知曉。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看著床邊和晨光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的人,滿心滿眼的心疼。

“別想那些事情了,那幾個扎賀魚穌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還得趕在後天儀式之前去察看,想傷感等回國再說。”向陽雷厲風行的拿出了一份阿爾古斯的市政地圖,細緻的連尺寸都標記著,肯定又是金提供的。

紅袍人供述的位置有四處,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兵分四路同時出發。

我和陳晨去的地方,是一個百貨商場的休息室。

這個地方是我怎麼都沒能想到的,但又確實是這裡。

這家百貨是阿爾古斯唯一的一家合資商超,貨倉一樣的商場里人流稀少。

陳晨跟我講這商超是連鎖的,能開在阿爾古斯並不意外。

“不過那個女人在這兒,我倒是挺意外。”陳晨又說到。

隨後我們從紅袍人那裡得到的線索,用一個工作工號,得到了扎賀魚穌的資訊。

接著,商超的工作人員領著我們來了一個可以說是人跡罕至的工作區——進口海產。

四面環海的阿爾古斯,這個區域冷清,一點兒也不會意外。

“那邊就是她的工作休息室,這一整片都是她一個人負責,當然,有人輪值。”阿爾古斯當地人很少有做商場裡售賣的工作,只有那些來此定居的人,他們得不到阿爾古斯居民的身份,這種工作非常適合他們。

而扎賀魚穌,完美契合所有條件。

這片海產區的味道著實不敢苟同,沒有海鮮的新鮮,還帶著一種不知道多少年陳冰的味道。

這麼大的地方,還有人輪值,恐怕沒有什麼可用的線索,所以我們直奔那間休息室。

休息室狹小的空間,和這個向來以福利吸引人的富庶國家一點都不匹配。

一張不知道用什麼拼湊起來的床,只能站下一個人的過道。

工作人員一點隱私意識都沒有,任由我們去觸碰這裡的東西。

雖說不該,但事急從權。

“齊目,你看。”

我聽到陳晨的聲音,轉頭見她從桌子上翻出了一個照片,湊過去一看,竟然是我的臉。

嚴格來說,這是周宇。

這是個很奇怪的畫面,畫面中有個長髮年輕女孩在拍周宇,我認識她,正是以琳年輕時候的樣子,而我們手裡照片的主人,對準的畫面鏡頭是他們兩個,可是,周宇看向的鏡頭,卻是我們。

他為什麼,沒有看向以琳呢?

而這張照片的拍攝者,又究竟是誰?

會是扎賀魚穌麼……?

“你看時間。”陳晨讓出了右下角。

二〇〇四年七月十八

竟然是漢字。

這種字跡,是當年國內很流行的旅遊景點洗照片的方式,就是說,這照片可能是在國內?

可是以琳說過,她離開秋家,離開母親,便定居在了阿爾古斯,她什麼時候回的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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