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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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後,向陽也沒跟我們說說水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難得沒什麼精神的想要去休息。

當時已經快要兩點多了,所以我們就各自回了房間休息,聽說金也一直等在教廷,本來還想要見我們,被穆如生不客氣的推掉了。

第二天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阿爾古斯的街道上也由前幾日的蕭條慢慢恢復了正常。

看起來毫無異動的挪撒廣場,告訴著我們昨晚的行動非常完美,沒有人發現。

“起來了,都快十點了。”陳晨起比我早,這是來到這個小島國以來,我們難得的清閒時間。

“你煮了咖啡。”我喝不慣這東西,但是不妨礙我覺得它很香,像香油的味道。

“嗯,向陽剛才來過了,說是去見金,問我要不要去。”

很顯然她是沒去。

“明天就是繼任典禮,期望不要再有任何意外。”我枕著胳膊看著露出來一條縫隙的窗外,陽光甚好。

我們現如今還留下來的唯一目的,恐怕就是確保那個小丫頭安安穩穩的坐上那個位置了。

“你能不能給她算上一算?”陳晨突然就把手裡的咖啡放下,坐正身子腦洞大開的問到。

“能啊,不過我不想。”

我看著陳晨本還激動的想要開口,一瞬間又洩了氣,小聲了‘切’了我一下。

我美滋滋的笑著,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悶氣,比前兩天順暢的多,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會順利,用不著我費心思去算,何況事事都算上一算,那這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中午的時間,我是被肚子逼得不得不起床。

今天的飯菜有了很大的改善,聽說是為了明日的典禮在試驗餐品,我錯過了早餐,但是並不遺憾,畢竟我還是吃不慣這裡的東西。

正吃飯的時候,穆如生大大咧咧的推門進來了。

這個後安排的房間雙開的雕花木門,被穆如生拍一下,我都覺得心疼,生怕他那手油髒了人家的東西。

穆如生身後還跟著向陽,她手裡抱著一份‘厚禮’,我這才知道早晨是穆如生陪著向陽去見了金。

至於她手裡抱著的,是一條……裙子。

我從來沒見過向陽穿裙子,從她的性別轉變以來,都是運動套裝上身,再不然就是工裝。

這條裙子,我看到的一瞬就能想象到她變臉的模樣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竟然沒有當場和金髮脾氣。

“你們是不是都沒注意過那群白袍子,他們也真是沒見識。”穆如生心情頗好的模樣,和向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好像不知道向陽在鬱悶什麼一樣的和我們說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我閒吶,我就在一旁看那群白袍,一個個都看傻眼了,估計他們也是沒見過真本事。”

雖然本事不是穆如生的,但是他叫的很歡,與有榮焉。

“昨天張狂了些。”雖然事急從權,但確實考慮不周了。

“張狂什麼?我們幫他們解決了多大的難題,張狂又怎麼了。”

我看了一眼此時的穆如生,竟然比我們還狂。

“金找你們說了什麼?”陳晨打斷了穆如生的吹噓。

“沒什麼,問了問昨天的情況,電閃雷鳴的嚇著那丫頭了唄,然後就是送……”

穆如生拄著桌子,說到這兒向陽突然拐了他一下,整個人毫無防備,腦門Duang的一下磕在了桌面上。

聽著都疼……

“沒什麼,送了我一件兒破裙子,你也有,別想跑。”向陽把那羅列的兩個巨大的禮盒甩到陳晨面前一份。

“為什麼要送這東西?”陳晨開啟那個盒子,裡面的裙子繁複典雅,如果擺在櫥窗裡我一定能好言讚美上幾句,但是……

這個裙子的風格和金身上的那一件太像了,雖然我沒封建到那個地步,但至少不希望陳晨把它穿到外面被別人看到。

我努力裝作不在意,轉移視線談起了別的話題。

可向陽並沒有體諒我。

“讓明天穿的,不過隨意,我才不穿。”向陽滿臉的嫌棄。

“那算了,我也不穿,這麼張揚的衣服,我可不想明天上了頭條熱搜。”

聽了陳晨說的,我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輕快的換了另一個話題。

“昨天你在水下發現什麼了,那些屍骨又是怎麼被你攪上來的?”我替他們倒了咖啡,向陽連聞都懶得聞,直接推開了。

“這扎賀魚穌也是好手段,她怕是要和教廷同歸於盡。”

“怎麼說?”

“你知道這些屍骨,在水下,一直不斷的向海面翻湧,光是我翻出來的那些,恐怕三兩天都湧不完,到時候城裡繼任大典,海邊兒血流漂櫓,好一副空前盛世,怕是那丫頭得被人撕碎了釘在十字架上,拿鈍刀坎腦袋,看看她是什麼禍國妖姬不成。”

向陽的說法和昨晚陳晨的猜測不謀而合,一切的陰謀指向的並不是我們,又或者說,主謀者躲我們還來不及。

可是不巧,偏偏還是被我們撞上了。

“那底下是個像下水道一樣的天然洞穴,不過,反過來了。”

向陽說,就像一直擁堵的下水道,終於有一天堵死了,便把湯湯水水都給你又送回來了。

然後向陽就發揮了她那藤條的最大優勢,疏通了一番,一口氣都抽乾淨。

“只能慶幸我們發現了,保住了那丫頭未來幾十年的美好人生。”穆如生得意的說到。

下午的時候,最後一批重要人士也已經趕到了阿爾古斯,大橋徹底封閉,來往任何人都不能透過。

而這些人,在挪撒廣場的派頭可不比那幾個國家高官小。

他們身著寬大誇張的袍子,胸前都掛著一枚銀色的十字架,下了車在廣場上對著教廷施禮,口中喃喃有詞,然後才又上了車轉頭去了住的地方。

所有來參加典禮的人都不會住在教廷,事實上任何人都不被允許住在這裡,我們,才是那個例外。

第二天,太陽昇起,第一束光打在教廷正門檻的那一刻,大門終於開啟。

挪撒廣場上,歡迎的人群早就滿滿當當,重要人士都分別列隊兩旁,三位大理事正站在中間,嚴肅著神情,等待著門裡的人走出來。

沒一會兒,一直定製的鞋子從門內踏了出來,它踏出的第一步,即走進了光明之中,這是一個很棒的寓意。

緊接著,今天這場盛宴的主角,金,終於出現了。

廣場上爆發起了熱烈的歡呼。

至於我們幾個,在人群中平靜的略顯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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