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落地(1 / 1)
渡過阿爾古斯大橋,我們直接來到了鄰國的機場,班機起飛時間在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火急火燎的過了安檢。
說來稀罕,向陽居然跟我們同路,難得的沒有突然消失不見。
然而過安檢的過程鬧了些不愉快。
說來並不是我們帶的東西違禁,畢竟他們想查也得我和向陽同意,至於不愉快,單純就是因為安檢的過程。
向陽……大概是眼神過於不屑,刺激到了安檢人員,總之他們為難了向陽一下,這下直接惹火了她。
那是誰,那是集天地大成的靈物,從降生開始她就註定有能把人踩在腳底下不屑一顧的底氣。
她自由了不知道多少年,一個安檢,還是個說鳥語的安檢,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打算給,向陽自然怒了。
她怒的後果是可怕的,也是麻煩的,雖說一切都好解決,但我也並不想收拾爛攤子,上一次一本假護照的照片我就惹上了個刺頭隊長,現在還是在國外,我真的不想再惹麻煩了。
然而這群不明所以的人,很顯然不知道我是來幫他們勸架的,幾個人把我攔的死死的,我開口,他們攔的更甚。
我明白,這是他們的責任和義務,但是他們不知道眼前的人得罪不得,我又不能硬闖加重事態,所以最後我也有些氣。
更氣的,是後面穆如生見向陽被為難,毛楞楞的要往前衝。
我自己衝不過去,還能讓他過去不成,就趕緊摟住了他的腰,讓他別衝動,隨即對著不遠處的穆和他們呵斥,讓所有人離遠一點,都別靠近。
穆和被我吼的一愣,估計是以為有什麼問題,真就沒敢過來。
其實我怕的是他們聚眾,再叫機場的人誤會,那事情可就鬧大了,何況穆如生這蠢貨,他以為自己是誰,衝過去揍了人,出了氣還得我們擦屁股。
最終還是向陽大局為重,忍了下來。
離開航站樓,我都感覺路上有人盯著我們,直到艙門關閉,路過的空姐都還多瞅了我們兩眼。
這下好了,直接成重點關注物件了。
“好了,都心平氣和一點,忍一忍,幾個小時而已。”陳晨拍了拍我的手,我便轉移注意力,和她閒聊著
“這次出門,說來有個人一直沒有出現。”
“嗯……周宇?”
“嗯,從前他和扎賀魚穌總會莫名其妙的湊在一起,這次扎賀魚穌都露面了,他卻沒有出來。”
我和陳晨正聊著,穆和突然說到。
“齊少您說什麼?周宇?”
那一刻我以為穆和他們在阿爾古斯是不是在我們不在身邊的時候遇到過周宇,正意外著,就聽穆和又說。
“您當時不是看不見麼,怎麼知道他們給您的名字?”
穆和還笑著,他確實也沒拿這名字當回事兒。
我聽了則是懵了一瞬間,直到看見陳晨突然變得凝重的臉色,才意識到穆和說的是什麼。
“你說什麼?!”我驚的差點站起來。
穆和也懵了,他並不知道自己隨口說出的話我也能有這麼大反應。
“就,就是當初那個嚴隊死活不肯給我們的那個證據,那個假護照上面,您的名字就是周宇。”
穆和居然結巴了一下。
我聽到這個遲來的資訊心臟漏跳了一拍,此時空姐關上了艙門,我被聲音吸引,轉頭的一瞬間,透過玻璃撇到了遠處的另一架飛機。
那架飛機懸梯車附近都是旅客,此時正巧一陣風吹過,一個瘦弱的女人的頭紗被吹落,她隨手一抓,露出了面容,居然是以琳!
“是她!”我激動的站了起來,以琳沒有死,她還活著?!
可是我的動作驚擾了機組人員,幾個高大的空姐,一臉警惕又態度強硬的讓我坐下,還有空少過來,怕是下一秒就要上手把我攔下了。
而最主要的是,向陽牽制住了我的一隻手腕,她的力量,不是那麼容易掙脫開的。
“回去。”向陽很顯然也看到了以琳,可還是冷靜的讓我坐回去。
“機艙已經關了,再開艙門,就是你被押下去。”陳晨也說到。
最後,我只能坐了回去,飛機便開始滑行。
我的眼睛始終盯著以琳的方向,看著她隨著人群上了懸梯,最後,她的腳步在懸梯上停了一刻,那一瞬間,我總覺得她是在看我……
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國內,我們就地找了酒店休息,等待第二天回朝山。
整個旅程中,我們都被機組人員當做了重點防備的物件,不說這種高壓下難以好好休息,就是心中裝著這兩件事,我也睡不著。
到了酒店以後,穆如生的人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以琳的那架飛機的資訊。
以琳化名,一切資訊都是假的,至於飛機的目的地,是中東地區的樞紐城市,這意味著她落地就會徹底消失在我們能掌控的範圍,而且這些地方大且亂,還時不時有戰亂,這幾乎是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查到訊息的,也沒有人會接這種生意。
我們就眼睜睜的放走了以琳。
“好好休息一下,你太累了,明天還有路程。”陳晨皺著眉頭不贊成的看著我。
由於此時已經凌晨,我在飛機上就沒能吃下去飯,所以也不好再惹陳晨不高興,就稍微洗漱了一下,準備睡去。
許是真的累了,這一晚上我睡的很沉,可是睡的並不舒服,彷彿背了很重的心事,醒來的時候思緒發懵,身體也有些僵硬。
我微微嘆口氣,環視了一圈,陳晨不在屋內,我才踉蹌著下了床,一看都已經十點多了。
過了半個小時,我才穿戴好,陳晨也推門進來了,拿了些簡單的餐食。
“是不是還沒胃口,我給你點了些清淡的。”
陳晨說我半夜發燒了,低燒,還叫不醒,嚇得她忙把向陽他們找了過來。
“發燒……?”我很少生病,幾乎可以說不生病,除了矜貴的童年時光,我這身子骨皮實的很。
陳晨拿出了測溫計,看了看沒什麼問題,才又說,“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又不敢貿然找醫生,好在向陽說你沒問題,睡一覺就好了,果然。”
她淡淡一笑,臉上難掩疲累。
我拉著她坐在了身邊,摩挲著她的手,久久不願鬆開,“辛苦你了。”
我想,可能是我的心思太重了,才會突然生病。
陳晨挑挑眉,身了個懶腰,走到床邊幸福的倒了下去,抱著被子閉上眼休息。
直到下午兩點多,我們一行人準備乘坐高鐵回朝山,終於能回家了,我選擇暫時忘記那些惱人的事情。
可是哪能事事都如我的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