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底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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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格桑花的種子,又很多種解釋,這背後代表的事情,我希望僅僅是格桑要回來的一個資訊而已。

然而我也免不了有些煩躁,因為這枚種子可能帶來的不好的訊息。

然而格桑又是一個我根本無法窺測的人,所以除了讓人乾著急,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這種焦急很快也就被我自我開解了,畢竟我清醒的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我根本毫無辦法,除了躺平接受。

“這東西你收好,既然不是給我們的,我也不會拿。”

我沒有要接過那枚種子的意思,“格桑為什麼會更聯絡,你們什麼時候有這種聯絡了。”

我和穆如生的困惑一樣,如果格桑是預言到了什麼事情要回來,她又為什麼留下這枚種子,她要是單純的回來,又為什麼特地給這麼一封信。

“我和她不熟,不要這麼看我,信給我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沒聯絡到你?又或者覺得你不靠譜。”向陽收起了種子,也沒有強求我收下。

我倒是也沒過多糾結於此,只是格桑終究在我的心底埋下了這枚種子,讓我一段時間始終難安。

而在此期間,讓我轉移視線的事實,就是南叔終於被我們這‘卑鄙無恥’的行徑逼的忍不住,主動和我們聯絡了。

而且,是我和穆如生兩個人。

“呦呵,居然還有我,哈哈哈哈。”穆如生笑的不能自已。

我倒是也不知道這有多榮幸,值得他如此激動,但看了好一會兒,我覺得他幸災樂禍的可能性更大。

“你也不怕閃著了牙。”一口大白牙,笑的晃人。

“我這不是覺得受寵若驚麼。”穆如生轉頭就照顧穆和備車。

“大概他猜得出這缺德主意不是我能搞出來的。”我和陳晨打了招呼,就跟著出了門。

“什麼叫缺德主意,我這主意好用就成,你管那麼多。”得意洋洋之人,今日最是得罪不得。

南叔家門今天熱鬧的厲害,門口停了四輛豪車,都只有司機在內。

我和穆如生下車以後,豪車的數量增加到了五。

“怎麼門口沒人迎接一下啊?”穆如生戴了一副墨鏡,王霸之氣盡顯。

“別貧了,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我還以為南叔家裡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我們以為錯了,可剛推開門,林濤那倒黴的就撞了上來,讓我們跟他走。

“這孫子怎麼今天態度這麼奇怪,你半夜放鬼嚇唬他了?”穆如生湊近我的耳邊低聲問到。

“把嘴閉上。”林濤態度確實變了不少,我正納悶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的時候,我和穆如生就被帶去了偏房——一個裝修華麗的會客廳。

“這是什麼意思,著急忙慌的把我們叫過來,結果就是為了在這兒等人來開會?”穆如生不屑於送上門的茶水,抱著手臂看都不想看一眼。

“很明顯,南叔在會客。”我甚至還能聽到笑聲,但卻並不是南叔的。

“你說他這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要是無意的,那這些人看起來不簡單啊,能讓南叔妥協,打破了原有的計劃,如果是無意的,那就是……”穆如生說到這兒,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大概就是說,‘南叔在教訓我們’。

“我怎麼知道。”再說了,我才懶得管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切,你不搭理我,一會兒我也不替你解圍。”穆如生傲嬌的撇過了頭。

我倆一時相對無言,靜默了好一會兒,客廳裡響起了腳步聲,是順著看過去,又是林濤,他微微頷首,那架勢很顯然是要請我們去見南叔。

我隨即喚回了不知道魂遊天外到哪裡去的穆如生。

南叔興致不高,可見上一位朋友不是那麼容易招人待見。

“南叔別來無恙啊。”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穆如生先流裡流氣的出了聲音。

可看南叔那一臉的嫌棄,估計是不高興的。

是啊,誰能讓別人陰了還高興的,反正我自認做不到。

“他乾的?”南叔進門直指罪魁禍首,一雙眼睛凌厲的掃了過去。

“對,就是他。”我毫不客氣的扔了穆如生出去。

“少東家,少和這種人在一起,丟了齊家的臉面不說,還掉價的很。”

南叔不說是不陰不陽,可以說是徹底的‘直抒胸臆’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穆如生,然後在他眼神的逼視下,我心虛的移開了。

按理說我不該心虛,他那臉皮厚度,哪裡用的著心虛。

“南叔您不喜歡啊?”穆如生一副嫌棄我不靠譜的模樣,把我別到身後,走過去坐在了離南叔非常近的一個位置。

這還不夠,他還伸過去半個身子打量,想把南叔看穿似的。

“我們齊家的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南叔明顯被人這麼近距離‘欣賞’,非常不耐,不管是語氣還是臉色,都有些暴躁。

“看來您不太喜歡。”穆如生答非所問,執拗的說著,“您居然不喜歡被人下絆子,真奇怪,我以為您就喜歡這一路上‘道阻且艱’的感覺呢,我特地根據您的自身特質,親自設計了這套路。”

我在一旁看著穆如生一副苦惱的表情,心中有點兒幸災樂禍,當然,我笑的是南叔。

畢竟穆如生根據他的特質而量身定製的計劃,居然是給他開夜總會造謠他私生活,這任誰不都得覺得倍受侮辱。

所以我很快就看到了黑臉的南叔。

“少東家,自家人內部紛爭,從來就是一個家族落敗的開端,我期望你認清這一點。”

“南叔,您這話就雙標了啊,我們給您下絆子就是紛爭,那您給齊目那算什麼,算曆練?算障礙賽?”穆如生都不給我開口的機會,生生把南叔的話堵死。

“我和少東家說話,輪不到你置喙。”南叔已經在強忍了。

其實他不該這麼不淡定,我們兩個晚輩從前不是壓根兒也不會讓他有什麼心理波動的麼,今兒這是怎麼了,他好反常。

“這話說的,南叔,那你叫我來幹嘛,不就是打算連我一塊清算麼,我來都來了,你不讓我說話,我萬一心情不好,沒準兒就向朝山市民投放幾個您的‘情人’給他們找樂子呢。”

穆如生輕飄飄的說到,一點都不覺得他這是威脅,甚至還頗為自得。

“穆如生,你小子能不能玩兒點兒高階的!”南叔拍案而起,把我嚇了一跳。

“呦,南叔,你居然急了……”穆如生二郎腿也不翹了,坐正了身子,“那您就說說吧,說是您為啥和那個周宇見面啊,說明白了,我們哪裡還能找你麻煩。”

他眼睛一轉,看到我這兒,一副‘好戲’開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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