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和一個男人的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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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生幾乎把這小山包的山體敲下了一層皮,不是說這刻紋有那麼多,僅僅是因為他們的手法太菜。

我看著幾乎鋪滿了院子的石塊,莫名有些頭疼。

“那些沒有文字的你還給我搬過來幹嘛?”

“我給你敲下來就不錯了,你自己挑唄。”穆如生極其之不負責任的說到,一副做完這單生意就拉黑這輩子不見的架勢。

我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不一會兒就看到陳晨好奇的在那些石碑周圍穿梭,時不時還要去摸一摸。

倒是陳影,看著這些東西,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你幹嘛去?”穆如生見我要下了臺階,忙拉著我問到。

“我去問問陳影。”

“你問他幹嘛。”穆如生一聽就黑了臉,比看見穆澤生還難看。

“我問問怎麼了?萬一他認識這些東西呢。”我不痛不癢的掙開了他的手,他沒防備,一個趔趄,然後不可置信的用眼神譴責我。

只可惜我不吃他那一套。

“……叔叔。”叫陳影叔叔,真的讓我這臉皮發熱,基本上屬於自慚形穢了,雖然他年紀當我老祖也不虧,但他畢竟看著樣貌也不過大我幾歲,倒也不至於是叔叔輩。

“哎~”陳影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我把他叫的老了,每一次都特別情緒飽滿的回應著我。

我想這大概就是我不理解穆如生厭惡陳影的原因了,因為他對每個人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起碼對我和陳晨,他總是用一副長輩的模樣。

只可惜我對於他要把我掄起來摔成兩段兒的狠勁兒還是忘不掉,怎麼都親近不起來。

“您認識這些文字麼?”

“向陽都不認識,他怎麼可能。”穆如生追了下來,一臉不屑。

咱也不知道這人憑啥不屑,是活的比人家久還是見識的比人家多。

“我確實不認識。”陳影說的坦蕩,一時間高下立見,穆如生就跟秋女士看的宮鬥劇裡三集必死的小宮女一樣,菜到要死,都不用開口,氣場就直接壓死了。

“就……類似的也沒見過?”我心中還是有一絲不切實際的期望的。

“沒有。”可以,我被壓死了。

“你們在哪兒找到這東西的?”陳影忽然問到。

“附近的一座小山。”

陳影輕笑了一聲,“你們這是把這山扒皮了不成。”說完他還搖搖頭,我那一刻直覺穆如生要暴走,率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叔叔說的是,確實有點過分了。”只能說但凡有個護林員,也不至於被穆如生扒成這樣,不過恐怕也是因為沒有人看管,才能有這些東西的存在。

“你想怎麼查?”陳晨終於看夠了,也知道看不出什麼,才湊了過來。

“這刻字也是另一種書寫,同樣有自己的風格,也可以鑑定筆跡。”既然這刻痕不算舊,一定會有人能辨認出。

“可你不是說,這些字的時間跨度也得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就不怕……”陳晨欲言又止。

“只要能找到是誰,就是線索,人還在否,並不妨礙。”

“呵。”穆如生在一旁輕笑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能找到個名字就不錯了,活的死的至少是個線索。”

被拆臺,我勉強對大家笑了笑,恨不得掐死一旁那個晦氣的人。

“少說一句不會死。”我轉頭把穆如生推到了一邊兒,“以後這種送東西的小事兒你可以不用來。”

“哼哼,我不來?憑什麼,我的功勞,我來領。”穆如生在椅子上一盤,翹著二郎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我一聽這話就覺得不簡單,什麼時候穆如生會邀功了,今兒一定有么蛾子要鬧。

“你要什麼功?我盡力。”我說完又忙打住,“等等,除了去替你說親。”

穆如生沒能立刻反應,等反應過來,一臉的咬牙切齒,“就你那廢物的樣子,你能說成就怪了,我花錢找個談判專家不好麼?”

“談判專家……”我真的是要被笑死,給向陽說親居然在他心裡需要談判專家級別的人來擔當。

“笑什麼?你倒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你兄弟我這麼慘你還笑?”

穆如生就是仗著向陽不在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我辯解這種事,只可惜我覺得談判專家也說不下向陽這門親事,要是他決定變個性,沒準向陽大為感動,能施捨他幾十年陪他老死。

“你到底想幹什麼?跑到我家來給陳影臉色看?你就不怕陳晨揍你。”

“揍我?我說齊目,你這夫綱不振你懂不懂,能不能硬氣點兒。”穆如生撇撇嘴,一臉的失望。

“是我嫁進了陳家,振什麼夫綱?振我夫人的綱就好。”

“……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齊目。”穆如生一副我已經沒救了的模樣,“你振不振夫綱我不管,你這少東家的綱不打算振一振?”

我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你什麼意思?”

“你,必須把齊家的大權給我搶回來,聽懂沒?”穆如生忽然站起來,戳著我說到。

“……為什麼?我哪兒管的過來?”我覺得坐等拿錢就挺好的了啊?何況我能幹什麼,管理公司還是管理幫會?我就是會也不想幹啊。

“你管不過來無所謂,他們不聽你的,就是不行!”穆如生一摔座椅,那一瞬,我又看到了熟悉的朝山穆二少,誰不聽,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求饒的程度。

然而我依舊不明白為什麼。

“……你這不是單純的找茬兒麼?”我現在好奇的是他為什麼忽然如此態度強硬,“發生了什麼?”

“我看不過眼不行?博古齋從頭到尾就在和我過不去,你齊家的產業也基本上讓穆家無從下手。”穆如生坐在那兒,吊著眼白,一臉的不悅。

他是真的不悅,讓我忽然有了一種他在隱瞞我的感覺。

“你有事瞞我。”我覺得這就跟小孩兒生氣一樣,不能總關注,但真發生什麼了,你不關注也不行。

“我看你不順眼,看你齊家不順眼,行不行?你這少東家來的真是容易,生下來就是少爺命,我嫉妒。”

穆如生但凡梗著脖子跟我嚷嚷,我也就信那麼半分,可他如今淡漠著那張臉,就像下一秒要弄死誰一樣,便說明原因絕對不會簡單。

可是這一次,穆如生三緘其口,無論我怎麼威脅,他都沒有告訴我,而我們兩個也因為這件事,整整兩天一句話也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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