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線索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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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穆和發來的。”陳晨把手機送到了我面前,一個地址,一個名字,一個……座機電話。

“什麼?”我正把拓下來的紙張收好,一時沒反應過來。

“雕刻。”陳晨指了指院子外那些石頭,“穆家找到線索人物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本的計劃是什麼,接過了手機,把那個電話打看過去,按出去的一瞬間,手機上赫然幾個大字,‘廣林墓園’,而等候音,正是一段廣告,推薦墓地的。

我一聽就覺得晦氣,把手機扣了回去,等接通才拿了起來。

“您好廣林墓園您找哪位。”

這電話一聽也不像是普通的客戶服務熱線,明顯就是對內的。

“找一位侯先勇先生。”我念出了那個名字。

然而對面的電話卻先是頓了一下,才又重複問了一句,“侯先勇?”

很顯然,這個人存在,且很特別。

“是。”我開了擴音,和陳晨一起接聽。

“侯老爺子今兒不在。”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沒了下文,聽著彷彿希望我們識趣一點,主動退一步,別找了一樣。

“怎麼才能見到他?”

對面的人又沉默了一陣,這次我聽到了點不同的聲音,他似乎在和什麼人有溝通,或許是肢體動作,總之他的身邊還有其他人。

“您可以留下姓名電話……”

“廣林墓園是麼?我們現在就可以拜訪。”我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了老爺子今天不在。”對面的人有些不耐煩。

“侯先勇先生是貴公司的股東,總有會有在的時候,所以,我們什麼時間可以拜訪?”

這段話是穆和特地標註在資訊上的,果然一招制敵,只聽到對面的人驚訝的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老爺子是我們的股東……?”

然而我也沒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畢竟這是穆家查到的,再說查到就是查到了,哪有什麼為什麼一說。

“網上查的。”這是敷衍,我猜對面的人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一定聽的出來。

“……下午兩點以後。”那人大概被我氣到了,沉默了有一會兒才說了個時間,然後掛了電話。

“嘖,真沒禮貌。”和穆如生那個狗東西一樣。

陳晨笑了一下,搖搖頭接過了手機,“那就下午過去?要不要帶點兒什麼禮物,聽上去這老爺子年紀了不小了。”

“也好,就是不知道他什麼來頭。”穆和只發過來幾條內容,半分沒提及他是個怎樣的人物。

“還要叫上穆如生麼?”陳晨隨口問到。

“叫他做什麼。”我下意識不太友善的接了這麼一句,陳晨就被問愣住了。

“……我沒吼你。”這蒼白而無力的解釋,我自己都聽不下去,但我真的是因為穆如生而已。

“你倆那天到底在吵什麼?”陳晨眉頭一凝,我這心就是一顫,正襟危坐了起來,反覆思量怎麼說才能不會火上澆油。

“他無理取鬧,我沒答應,就跟我冷戰來著,我聽著他名字就氣不打一處來,真的不是兇你……”而我的話音隨著陳晨的目光愈漸降低。

“兩天了,該結束了,你們又不是小孩子。”

“真的不是小不小孩子的問題,他……”我給陳晨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那天的談話,她那臉色也是聽的越來越不善。

“我大概能理解他這麼做的心理,不過至於他為什麼如此轉變的契機,我就不知道了。”陳晨搖搖頭,表達了對穆如生這人的不確定。

“心理?什麼心理?”為什麼陳晨能理解?

“無外乎是看不慣你總是放人齊家的態度,你這麼多年也沒管過,理解不了為什麼很正常,我和穆如生生來就被教育要做‘統率’,你的行為在他看來無法被接受,要是換做其他人,他怕是早就插手其中,將齊家收入囊中了。”

陳晨的話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覺得這隻能算作其中的一部分理由,譬如我覺得他忍不了是一方面,能不能忍又是另一方面。

穆如生絕對是能忍的,但一定有些事情發生,導致他變了態度,而我僅僅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而已。

“他既然不肯說,你又強求什麼。”陳晨說到。

“和我有關,和齊家有關,他難道不應該說一說?”我不理解。

陳晨不再說話,而且搖著腦袋,一副不想管的樣子。

我也沒接著說,畢竟怎麼說都很像是犟嘴,沒得和穆如生冷戰,再把老婆惹到,怎麼都是我更虧一點。

終於吃過飯,我們小憩了一會兒,就驅車趕往了約定地點。

這個墓園的辦事處離得不算近,倒是也不遠,我們到達的時候,剛好兩點整。

只是這辦事處,說實話簡陋的讓我以為找錯了地方,還好牌坊很顯著。

這周圍都是小平房,這個小院看著也不大,鐵門開了一半兒,院子裡堆的都是石料,全是雕刻好的或者空白的墓碑。

沒人,我和陳晨便擅自進了門,院子南北有兩個房子,我們先去了南面的,裡面空蕩蕩,但是裝修的很好,幾個房間正經的掛著辦公室的名字。

接著我和陳晨剛出門,對面的房子裡就走出了一個年輕男人。

“兩位是來買墓地的麼?”他的聲音我很熟悉,就是電話裡那個男人。

“不是。”我的聲音亦很有特點,遂看他的臉色,應該是已經聽出來了。

“二位來的挺準時,那就跟我進來吧。”他的態度但是恭敬的很,我和陳晨進了屋,被帶到他一個像是不知道哪位老總辦公室的房間。

房間裡煙霧繚繞,舒適的很,寬敞的很,看著,也亂的很,不過屋子裡的那張浮誇的兩米多長的茶桌,倒是無不彰顯著它的貴氣。

“兩位請用茶,稍等片刻。”男人送了水,然後就離開了。

“好重的煙味兒。”陳晨說到,卻也沒有嫌棄。

“這應該不那位侯先生的辦公室。”屋子裡沒有任何關於石刻的痕跡,除了眼前這張桌子,其餘的都是些俗物,不論是牆上的字畫,還是多寶閣上的擺件,除了金子和玉石是真的,其餘都是假的。

“確實,看著像是一位脫離了高階趣味的先生。”陳晨喝了一口茶。

我被她的話逗笑,這人還真是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然後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聲音。

我聽到了‘骨碌碌’的動靜,門口便走進來了兩個人,以及一位坐在輪椅上被推進門的老人。

我們立馬站起身,迎了一下。

“侯先生您好,我叫陳晨。”這是我們說好的,這一次,她來接觸,不暴露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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