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解圍(1 / 1)
去餐廳解圍的路上,我忽然就反應過來一件事,我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陳影怎麼就成了那家餐廳的會員了?他幾乎足不出戶,和外界接觸最多的時間,也就是這兩天而已。
後來一細算,這會員竟然是工作人員給辦的,往上捯,這事兒得怪穆如生他自己啊,他哪兒來的臉說陳影是故意的。
“我這不是不知道麼,我忙的每天日理萬機,哪有空事事關照。”穆如生自知理虧,搪塞了我兩句就轉移了話題,我在心裡嘲笑他小孩兒心性,著實不想跟他掰扯這種話題。
沒一會兒,車就到了那家餐廳的馬路對面,門口很明顯有狗仔蹲,穆和接了個電話,轉頭說後門也有人守著。
“那就從正門進去,換個裝把人領出來。”穆如生不怎麼耐煩的說到。
“你兇什麼,我說了不需要你跟出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說不讓來,偏偏要跟,跟來了還要嫌棄麻煩,這人怎麼就這麼軸呢。
“我願意,你管我,我想吃這家餐廳不行啊。”穆如生率先來了車門出去,一副生怕我逮住他的速度,“我今兒偏去。”
“他穿成這樣不會被攔住麼。”我看著對面那餐廳的門面屬於低調奢華型別的,至於有沒有內涵,就看穆如生穿著大背心大褲衩進不進得去了。
“齊少放心,二少那張臉就是名片,給不給面子可不是骨頭硬不硬的問題,是以後還要不要吃飯的問題,民以食為天嘛。”穆和笑著說完,就追著穆如生去了,我慢悠悠的下了車,今兒天氣雖然的要命,可畢竟已經夏末了,晚上愜意的很。
我慢悠悠的走到門口,特地把帽子戴上,並不想入這些狗仔的鏡頭,哪怕是忙當背景板。
果然民以食為天,今天也不知道是鐵餐廳撞了大運,還是倒了大黴,碰上我們這群人。
餐廳的經理還是個面相柔弱的女人,不過這人能當餐廳經理自然不會如看上去這般,可此時她已經被穆如生氣的面紅耳赤了,卻也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會兒我只恨自己晚走了兩步,錯過了精彩的對決。
“好了,別為難人家了,我知道他們在哪兒。”不就是不能透露包廂的資訊麼,這經理也是看不清局勢,就穆如生這土匪,不告訴他自然是要一排排查過去,到時候得罪的人
“跟我走罷。”我吩咐穆和他們,穆如生最後深深看了那經理一眼,面無表情的跟上了我。
“你幹嘛不讓我教育教育她,一副沒眼力見的東西。”
我有的時候,覺得穆如生簡直就想是仇視女性的極端性格,如果不是他有喜歡的人,妥妥的反人類。
“人家也是倒黴,你何苦還多找人穆家晦氣。”說白了我也沒有多做善事,穆家的人攔著她,我才能這麼輕易找過來。
房間404,七拐八拐終於到了,大門緊閉,穆和先是敲了敲,又推了推,直接就把門給推開了。
屋子裡的人驚弓之鳥一樣看著我們,長髮口罩加墨鏡,倉促的往臉上堆,生怕別人認出來。
“鄭一淼。”我語氣頗為不善的念著她的名字,鄭一淼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她竟然還下意識的躲到了陳影的身後。
我看她的面色越發不善,她攥著陳影衣角的手便越來越緊。
“小明星膽子不小啊,我些門外十幾號兄弟,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丟出去讓他們欣賞。”
穆如生坐下來第一句就是這麼讓人瞠目結舌的內容,屬實把我也驚著了,驚的我都忘記了自己還在裝冷酷,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至於陳影,原本看戲的臉色也是一變,眼神中似乎閃過了厭惡。
“呦呵,你居然會有其他表情啊。”穆如生趴在桌子上,仔仔細細的盯著穆如生瞧,我這才確定,他純粹就是為了噁心陳影而已。
……惡趣味。
“她怎麼纏上你了,這算不算報應不爽。”我看桌上有壺茶,也不急著走,就坐下來耐心的倒上了一杯。
“你是覺得她應該纏著你?”陳影說完,就從身後把鄭一淼抓到了身前,“那送給你。”
“算了,沒興趣,我有老婆你忘了?還是入贅。”我把他埋汰我的話如數奉還。
“小明星,你當我說的話是開玩笑嗎?”穆如生見自己的話只嚇唬到了她一瞬間,心情不好,又問到,“他可是我手底下的搖錢樹,你糾纏他讓狗仔拍到,怎麼,想威脅他?還是想走個紅?”
穆如生的話問的毫不客氣,雖說黑紅也是紅,可是我總覺得她不能用這麼傻缺方法。
然而事實證明是我自己傻缺了,這狗仔和偶遇,竟然真的是她安排的……
“好,好,非常好。”穆如生連說三聲好,一邊拍手一邊說,順便得意的暼了我一眼,那眼神透露著‘你是傻缺’四個大字。
鄭一淼承認今天的熱搜是她搞的鬼,目的很簡單,賴上陳影而已,至於為什麼,僅僅是因為她找不到我,所以只能賴上當時在場的第二個人。
不過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動了心思就是不該,不管她是不是被那小鬼頭折磨的,總之那是她自己的孽緣,她活該而已,況且現如今那小鬼頭也不在她身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鄭一淼見陳影要去跟穆和換衣服,直接抱住了陳影的手臂。
好死不死,她還握住了陳影那隻缺了小指的手。
陳影這下敏感的直接把她摔了出去,‘哐當’一聲,鄭一淼坐在椅子上倒掀了過去,和那天晚上的狼狽有的一拼。
這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觸動了她脆弱敏感的自尊心,她那素面朝天的臉上,突然抽動了幾下。
我心中直覺不妙,剛想訓上兩句,她就繃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看的出來,鄭一淼最近確實壓力太大了,這哭聲悲切的彷彿當了一輩子楊白勞一樣的苦。
這屋子裡現下就我們四個大男人在,她一個女人,哭哭啼啼,怎麼看怎麼都是我們仗勢欺人了。
“哭什麼哭,你害了人,造了孽,咱要是要還的,這輩子不還,死了也逃不過,還有見面哭求我們庇護,你當你自己說誰?”
鱷魚的眼淚,哪裡值得同情,那個葉觀心死的有多悽慘,她的眼淚便有多惡毒。
“不是我!我說過了,不是我,為什麼你們都不信?!”鄭一淼一副有理說不清的樣子,氣急敗壞的坐在地上,不管不顧的踹了兩腳桌子腿,踹的茶具叮噹。
她的腳勁兒不小,又或者說出離的憤怒導致了她如此的激動,總之,她的動作,像極了小時候我解釋後院兒的雞自己飛走,秋女士卻死活不信的時候。
遂我打算仁慈的聽她說一說。
“那如何證明不是你,我可是親耳從葉觀心那聽來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