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緋聞(1 / 1)
“對不起。”郝主任說話的語速突然慢了下來,就像是繃緊的神經突然斷掉,很累很累一樣,“我還要告訴你最後一幅作品呢。”
他後知後覺的放開了我的手,留戀的看了我手裡的刻刀最後一眼,然後就別過了視線,直到最後離開,也沒有再看它。
“你們找到的,只是一些線索。”郝主任突然說到。
“線索?你是說,這是單依元故意留下的?”侯先勇曾經說過,我們拿給他看的拓本,並不是後期的作品,屬於單依元巔峰前的作品。
如果這些都能稱之為線索,那麼單依元究竟從多久前,就開始佈置這一切了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怎麼知道我們找到了什麼。”
郝主任聞言看了看我,那張天生的愁容,似乎變得面無表情了。
“那座山的皮都被你們揭光了,我自然知道。”
原來他竟然知道那座小山的存在。
“所以那座山上的東西,是故佈疑陣嘍?”我又問到。
郝主任沒有肯定,也自然沒有否認。
“那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復刻的,你又知道麼?”
其實我更想問,單依元,他是否和齊家有關係,或者說,眼前的郝主任,是不是也一樣,擁有著不為人知的身份。
“我會帶你去,帶你去那最後一幅作品,那座小山,就是復刻了這幅作品的零星。”郝主任的回答讓我覺得這一次終於沒有白白浪費時間和他周旋。
“可是你一定要帶著這刻刀前去。”郝主任又提出了條件,我自然是不會反駁。
“好,我同意,就這麼說定了。”
當天,我們離開了連山村,同時,我們帶走了那把刻刀。
要說郝主任當初對這刀有多眷戀,我們走的時候他便有多決絕。
“這東西你拿去博古齋,讓南叔掌掌眼。”穆如生想要觸碰,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幹什麼啊,你也成了那單依元的守護神了不成,快讓我摸摸。”
我扛不住穆如生無賴,又想著他我又不是信不過,所以便把刀刃朝著我自己,把刀柄遞給了他。
可是下一瞬就傳來了他的小聲驚呼,他還是被劃到了。
一滴,兩滴血,落在了他珍貴的皮質座椅上,他心疼的不行,趕忙把手指頭攥住,刻刀就那麼被它丟在了地毯上,我去撿起來,抽了張紙,想要去擦一擦它上面的血,卻發現乾乾淨淨。
“你小心點兒,怎麼還上手摸呢,怎麼著,你想跟我血濃於水啊。”穆如生的傷口非常小,小到如今只了冒那兩滴血,所以他才有空來關心我。
“很鋒利麼……?”我摸了摸刃,刻刀不同於普通的刀,每一種刀都有自己的刃,它的刃是用來刻石的,刃面寬厚,呈倒三角,是以不會在用力的時候,造成刀刃殘缺折斷,所以它註定不會那麼輕易傷人。
“利啊,我就只碰了一下,這特麼越王勾踐劍都沒它這麼快。”穆如生還在吐槽,穆和給他拿了一貼創口貼,他疼了一會兒,便沒了反應。
“跟你說了少碰,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我收起怪異又隱隱有些雀躍的心,安穩的等待著回到市裡。
回去以後,穆如生立刻找來了一個精緻的木盒子,把東西正正好好安放了進去。
“這個郝主任,看樣子並不像是齊家的人,他和歐維那群人,也不一樣,不過這個單依元就說不準了。”穆如生終於擺脫了大太陽的報復,瘋狂的汲取碎冰中。
“嗯,也許單依元可能和齊家的關係更近一些,不過說到這兒,那個歐維呢,怎麼沒見他?”我看著他吞冰的樣子,想一想都莫名胃痛。
“人家傷剛好,再養養,我可不是資本家,再說剩餘價值也得等他好了再剝削。”穆如生一口咬碎一顆冰葡萄,我看著莫名覺得牙口酸爽。
然而悠閒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正當我準備回家和陳晨吃晚飯的時候,她碰巧就來了電話。
我一接,她便利落的交代了事情。
“看熱搜,影子叔叔被那個鄭一淼纏上了。”
“嗯?叔叔不是在家?”陳影算得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被鄭一淼糾纏。
“我今天勸他把鎖拷摘掉,他好像生我的氣了,就說出門轉一轉。”陳晨的情緒很低落,我安慰了她兩句,說我一定把人帶回來,就忙掛了電話。
而這會兒功夫,穆如生已經開啟了影片介面,也打電話讓穆和去聯絡跟在陳影身邊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影片是偷拍的,陳影出門穿的單薄,鄭一淼倒是全副武裝,可有心人還是能看出來她,而且拍攝的畫面絕對不是路過的人隨手拍攝,至於這個人是跟著陳影還是鄭一淼,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倒是覺得,這群狗仔跟蹤鄭一淼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女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幫她解圍不說,竟然還敢玩兒陰的。”我早就把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如數告知,當時穆如生還氣憤我瞞著他,搞得神秘兮兮。
可是他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啊……
“你說這是她……故意的?”
穆如生轉頭看我一眼,眼中就像在看一朵有些蠢的小白花。
“這都是娛樂圈的套路而已。”
雖然穆如生老神在在的說,可我還是抱有懷疑態度,母親看的電視劇裡確實有這種劇情,可那畢竟是電視劇,我不是很相信。
何況,在我看來這大概是陳影的孽緣,誰叫他莫名其妙把那小鬼給放走了的,這鄭一淼當初可是求著我們把她帶走避災,我想她恐怕是又讓那小鬼頭纏上了。
“現在人在哪兒?”我見穆如生掛了電話,忙問道,“我得把人安全的帶回去。”
“人在普興大道的一家餐廳,會員制的,狗仔進不去,不過門口蹲的人不少,他們也暫時出不來,我的人也就只進入了一個,其他的正辦會員呢……”穆如生怪異的看了我一眼,“他倒是會找地方,他不會是看上鄭一淼,故意甩開我的人吧。”
我已經沒有力氣送白眼給穆如生了,“陳影要是在我死之前能看上哪個女人,我認你當乾爹。”一個讓女人玩透了的男人,他不恐女都是慶幸,還能見一個愛一個?
可是我說完這話,穆如生並沒有如我所料的,逮著我的這個承諾上竄下跳,反而是贈送了我一個白眼,說了一句‘大白天的什麼死不死,晦氣’然後轉頭出門了。
我心想,你小子什麼時候比我還忌諱這些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