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糾結(1 / 1)
“姚玉讖怎麼樣了,你們難道不能從他的口中證實我的身份麼?”
當初帶走姚玉讖,我沒攔著的主要原因,是我覺得當時他已經醒了,穆家應該已經從他的口中知道了些什麼,從而傷害他的可能性不高。
“你說的沒錯,他的證詞很重要。”穆如生確認我的猜測。
“那你們當初為什麼要趕盡殺絕。”我說這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齒,姚玉讖脖子上的那一針,我至今心有餘悸,何況還有大量的麻醉藥物。
“齊目,你要知道,當我得到穆和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的訊息時,我有殺他的心很正常。”
“這和姚玉讖有什麼關係!你看到的是我,你要殺也該是我!”
陳晨見我們又要吵起來,忙攔住我,“齊目,你不知道,當初影子叔叔和向陽從山外接那個人出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我轉而看向陳晨,又越過她看向了陳影,“你們接他出來的?不是他自己出現在朝山的麼?”
“不,當初穆如生叫了向陽和叔叔,說你在山裡出了意外,大家舍下了手邊的事情全都趕了過去。”
陳晨說,雖然他們都趕了過去,可見面的時候,‘我’已經從山體裡安全離開。
此時穆如生拉開了陳晨,“當時我問過你,姚玉讖在哪,郝主任在哪,可你全都沒有回答。”
穆如生說,他以為山體裡發生了意外,也許他們……也出了意外。
可是事情在回到朝山的當日發生了變故,穆如生去公司視察的功夫,下樓就見到‘我’重傷了他的手下。
“當天你逃走,我們就找到了那封信。”穆如生又道。
“誰的信?”我不明白,到現在為止,和姚玉讖又有什麼關係。
“信是姚玉讖寫來的。”穆如生扯了扯嘴角,“還他媽是我們離開朝山之前他就寫好的!”
這封信,明確的寫著是他姚玉讖提前寫好的,在穆和的身上,在他又一次闖進山裡的時候,塞給穆和的。
信上寫著穆如生親啟——姚玉讖。
穆如生開啟那封信的時候,陳影已經出手,最後證實了穆和恐怕沒法健全的醒過來了。
“姚玉讖,這小子在信裡面,把穆和受傷那天的情景寫的一清二楚。”穆如生咬牙切齒的說到,“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要做什麼?讓我後悔,讓我後悔從來看不上他,從來無視他麼?一條人命吶,他就這樣不在乎,他就是這種人!”
“信不……”
“信就是他寫的!”穆如生不待我說,就反駁到,“他認了,他說了!我殺他又豈是因為你的事,他姚玉讖從來就不值得你可憐。”
我忽然就想起那時姚玉讖自作主張將符文落在郝主任身上的時候了。
我沒有揣測錯,他確實想用那件事讓我看得起他,讓我也後悔一次,他不止對穆如生出了手。
“……帶我去見穆和,還有,留下姚玉讖的命。”
這之後,我沒有再要求別的,對於姚玉讖,可能我的每一步認知,都不是完完全全的他吧。
“好。”穆如生擰著眉毛說到,“你當時在山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不見郝主任出來,他還在裡面?”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郝主任的事,也不想去說地下那些猙獰的屍骨,“我在大明湖畔留下的揹包裡有兩塊骨頭,一個頭骨,一個腕骨,做基因檢測,還有……人骨頭像復原。”
我又看向陳影,他不待我說,就開口道。
“我願意解開枷鎖的原因,你應該也不用問了。”
我嘆口氣,這原因有很多,無論是為陳晨的安危,還是為了救人。
今天的會面算是結束了,我們分就兩路回了家,回去的路上,陳影坐在了副駕駛。
“叔叔怎麼會開車了。”不知道怎麼的,我越發覺得陳影的身上,多了倪長聲的影子,那個在歌舞廳萬眾矚目的焦點好像又重新走了出來。
“因為我本來就會。”陳影只說了這麼一句。
“母親還在等你的電話,等回去,你打給她吧。”陳晨打了一個電話號碼,存進了一臺新手機裡。
“為什麼之前我打誰的電話都不通?”我想起之前的事情來,“家裡有了新保姆嗎?”
“嗯,是因為半個月前,你的手機號碼也一直在活動,跟我們聯絡的,以及在朝山活動的,都是你的這個電話,後來出了事,穆如生便覺得這個電話不能接。”
“至於保姆,穆如生也覺得不安全,全都換了他的人。”
我聞言笑了一聲,“他是不是早就懷疑那個人不是我。”
陳晨也笑了,“對,他在我們面前絮絮叨叨,走來走去,明明看到了你,可就是不肯信那個人是你。”
“和剛才一樣?”
陳晨聳聳肩,不置可否。
“那你呢。”
陳晨聞言沒了笑意,看向了我,“相比於我看到你的臉,我更多的是害怕。”
“怕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笑了一下,又嘆了口氣,“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看到你傷穆和,可當時看到‘你’的樣子,讓我必須選擇相信穆如生,好在,他不認為那個人是你,不然我恐怕要多很多麻煩事。”
“我沒事,我們一定能把那個人找出來。”我握住她的手,又看向了前排的陳影,後視鏡裡,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叔叔,多謝。”他願意為我,又或者是陳晨,而冒險解開枷鎖,都值得我來感謝。
陳影沒有回話,只是在鏡子裡和我對視了一眼。
“啊對了,怎麼您還跟鄭一淼在一起,你倆捆綁cp了麼?”
後視鏡裡,陳影眉頭一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整個人都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鄭一淼的事兒,目前沒那麼簡單了。”陳晨這時握住了我的手臂。
“她?”
“嗯,其實嚴格來說,是鄭鑫的事情,本來你是要安排去那所商學院調查檔案的,可是鄭鑫在我們之前,大動干戈的把商學院的檔案帶走了一批。”
“她帶走了什麼?沒人攔麼?”
“當時我不甚清楚,你們又不在朝山。”
“所以她帶走檔案以後,做了什麼?”不是她做了什麼,陳影又何至於把鄭一淼帶在身邊。
“她對鄭一淼又下了手,只不過很低階。”
低階……?
“他們潑了硫酸,只不過當時叔叔在。”陳影又說到。
“又是硫酸。”和葉觀心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