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短暫的休息(1 / 1)
陳家的管家保姆廚師都換了人,他們沒見過我,我自然也不認識他們。
倒是有一個人,聲音聽著熟悉,正是那天接了我電話的人。
“那個保姆接了我的電話,她有告訴你麼?”
陳晨點點頭,“這都是穆如生後來安排過來的人。”
“嗯。”有時候穆如生在,確實會安心很多,話說回來,認識這麼久以來,好像穆如生幫我的忙真的太多太多了,我們之間,也越來越牽扯不開。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至此,我開始考量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是否我要將穆如生,或者說其他本不該牽扯進這些事情裡的人撇開,讓他們迴歸到他們本應該走的路。
我的路太難走,又有太多的風險,至今為止,我不能放手的人,也只有身邊的陳晨,但我甚至也不能保證,等到我真的無法掌控眼前一切的時候,會不會連她,我也不能再忍心綁在身邊。
“想什麼呢?”陳晨見我一直盯著她,側著頭問到。
她一身西裝外套,好像馬上有一個視訊會議要開,便催促著我去休息休息。
“沒什麼。”我朝著她招了招手,她楞楞的走過來,我便大手一撈,把她摟在了懷裡。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從她的身上能給我力量一般,又重重的抱了她兩下才放開了她。
“去忙吧,我去睡一覺。”
陳晨依舊有些茫然,非要把我送回房間,我自然沒有拒絕,直到我閉上了眼睛,那握著我的手才肯鬆開。
然而她走之後,我依然全無睡意,畢竟有太多的事,等待著我去尋找答案,而我也未曾想過,離開青山村後的路,竟然越走越艱辛了起來……
——————
這一覺睡的艱難,醒來便也身體多有不適,腦子裡像是灌了風一般的疼,再一看天色,還是濃重的黑,我這一瞧,才兩點,後一尋思,也不過睡了一個多小時而已。
回來的時候沒吃飯,主要是沒什麼胃口,這會兒醒來餓了,我便下樓尋些吃的,本來我已經謹慎了許多,卻還是吵醒了睡在隔壁的陳晨。
“吵醒你了。”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大家都不好過,心中很抱歉。
“也沒有,我剛結束會議也沒多久。”她說的一臉尋常。
我這時才意識到,陳家即使是陳山水走後留給陳晨的後手,也不是一般人能打理的。
“你是不是餓了,我之前讓阿姨煲了湯在樓下,就知道你會餓。”她套上了簡單的外套,牽著我的手興沖沖的下了樓,很是有精神的樣子。
兩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對著吃宵夜,安安靜靜的,也倒是讓我放鬆了許多。
“明天你休息一天,後天再去商學院罷。”陳晨只喝了小小一盅。
“也好。”我邊吃著飯邊問到,“給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罷。”
我始終好奇,為什麼平白又冒出了一個和我像是複製一般的人物,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是不是此前也在我的身邊活動過呢。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擔心你,穆和出事以後,我和穆如生猜測過兩種情況,一是那個人偽裝成了你的模樣,且完美的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二是我們看到的人就是你,而你被不乾淨的東西迷惑了。”陳晨看著我說到,而她的這兩個說法,似乎都是一種她和穆如生兩個人單方面為‘我’的異常所做出的解釋。
“怎麼這次沒見向陽?她不是和你們一起?”聽當時穆如生說,她應該和陳影碰過面了,可我至今也沒見到她。
“向陽慣來行蹤不定,那天在山裡面把你接出來,穆和就出了事,大家都慌了起來,向陽就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陳晨說的有些無奈,順手又替我添了湯。
“不過你要是找她,估計穆如生應該能有辦法。”
我聞言輕笑了一聲,想著如今要找向陽,竟然還得勞動穆如生。
“只是許久沒見了,沒有想找她。”當時既然陳影也在現場,我就沒有必要非得找她。
遂吃過夜宵,我二人便回了房間休息,天亮的時候,身邊已然沒了人,而且我連時間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這一覺睡的絕對不短,畢竟那太陽烈的要把人燙熟一般。
出門看到的第一個人是陳影,他身邊不出意外的,我又看到了鄭一淼。
該說不說,俊男美女的,養眼的很。
“叔叔。”
陳影在看雜誌,時裝雜誌,鄭一淼此時有眼色的拿了雜誌就撤了,留下我們兩個。
她那樣子,我略微眼熟,後來一想,這怎麼跟母親看的電視劇裡那些高門大戶的丫鬟那麼像呢……
“你這一覺睡的真舒服。”他陰陽怪氣的擠兌我,我倒是也沒在意,畢竟他說話難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鄭一淼怎麼回事兒。”我吃著下午飯,順嘴問到。
陳影看我把他面前的三明治拿起來就吃也沒攔著。
“你去問鄭鑫才對,那個女人瘋狗一樣就盯住了一塊兒肉不放。”陳影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大概是……狗改不了吃屎罷。”雖然把鄭一淼形容成屎有些不太美好。
“鄭一淼是不是黏上你了。”我笑著調侃到。
陳影逆著光打量,皺起了眉頭,“救人一命,畢竟那天如果不是我,她只會生不如死。”
陳影說完,我便也能推測出如果他不在,鄭一淼會有多慘,硫酸潑到臉上,不說她當不了什麼明星,連當個普通人都難以生存。
“她身邊的那個‘高人’之前不是已經被我們收了,這會兒在她身邊的……”
我看向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
“扎賀魚穌……”陳影倒是不避諱說出這個名字,可是臉色倒是也沒有多好看。
“那天你有沒有見到她?”最後一面之後,扎賀就已經消失了很久,且我們的事情也不少,無暇顧及,這次她自己冒出來……
“沒有。”陳影皺著眉頭,“那天那個鄭鑫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就只是單純的想潑硫酸而已。”
單純的想潑硫酸,還而已?
我為陳影話裡的輕描淡寫而感到無奈,他終究是當活神仙太久,不識得人間疾苦。
“這麼長時間,沒有人再見過她麼?”
準確來說,是已經變換成‘他’的扎賀魚穌。
“沒有便沒有。”陳影說完瞥了我一眼,“我都沒操心,你倒是問個沒完。”
我被他突然針對,莫名其妙,隨即三兩口把三明治塞進嘴巴,又問。
“那天接‘我’離開山裡的時候,你和向陽真的都沒發現任何異常嗎?”
聞言,陳影慢悠悠的看向我,我知道,他必然有什麼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