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美術考試(1 / 1)
我是怎麼發現陳影火了的呢?
大概是三流媒體把他和陳晨的照片寫的不堪入目,我氣的半死的時候罷。
“怎麼了,還氣呢?”陳晨笑看著我,她剛剛讓法務部給那個公眾號下了律師宣告。
“他們編排的太難聽了。”我不能說因為陳影是長輩就毫不在意,那種感覺如鯁在喉,咽不下也吐不出。
“很正常,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只是想要錢而已,不過這回卻未必只是因為錢。”陳晨說到。
“你聽到什麼了?”我問到。
“有人在買營銷。”
“誰?為什麼?陳影的競爭對手?”我有些意外,這種事情離我的生活實在遙遠。
“叔叔怎麼會有什麼競爭對手,他才有多少粉絲。”陳晨皺著眉頭,“恐怕是那個叫鄭鑫的女人。”
“鄭鑫……她不是一直在針對鄭一淼?”怎麼現在卻要對陳影下手了。
“如果不是鄭鑫,你覺得會是誰。”陳晨看著我的一瞬間,我便知道她要說的人是誰。
“扎賀魚穌……”
鄭一淼被牽扯進這些事情的唯一橋樑就只能是扎賀了。
“叔叔知道這件事麼?”
陳晨搖搖頭,“我也是剛才接到訊息,派人去打聽確認一下再告訴叔叔才好。”
我點點頭,也覺得確實這樣妥帖一些。
直到晚上九點多,網上已經沒了任何照片和流言,而我們也已經確認,散佈訊息的就是鄭鑫。
“針對叔叔的用意會是什麼?把叔叔推到眾人面前,扎賀要在背後動手豈不是更難了。”我拿著拿著他們背後交易的聊天記錄,看著鄭鑫熟練的安排潑髒水的工作,想來她不知道已經用這種方式搞過多少人了。
“確實,我們最開始的目的就是希望那個女人的行蹤能夠暴露,這一手似乎是推波助瀾,但於她們卻並無好處。”陳晨看向了坐在一旁始終沉默的陳影。
我們都沒有開口,倒是鄭一淼,有些心虛,“是不是我連累你們了。”
聽她說這話的一瞬間我是想笑的,不過想著她也不知道這各中緣由,這麼想也沒毛病。
“與你無關。”陳影突然開口,倒是把我驚到了。
我看了他們二人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個人一定是改變了什麼意圖,或者遇到了什麼事情。”
意圖?
其實我們一直也不知道扎賀真正的意圖是什麼,如果說從前她想要的是永生,是蔡楠檉的復生,那麼此後我們所做的種種,基本上是已經把她所有的後路斷絕了。
所以莫不如說她如今的意圖就是報復我們。
且她不知用什麼秘術,變成了那副模樣,不男不女,不人不妖,失去了自己,也沒能得到蔡楠檉。
可即便如此,我們能猜測到的她的意圖也有限於此罷了,她若是再有了什麼其他的意圖,豈不是說我們又一次被動了起來。
“她讓鄭鑫帶走了商學院的卷宗和檔案。”我看著陳影說到。
“恐怕她是找到了什麼。”陳影回道。
“她會毀了,我們也一樣得不到線索。”
“那我們去商學院還有意義麼?”陳晨在一旁問到。
然而沒人能回答她到底有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也要去,安心罷了。”陳影閉上了眼,彷彿疲倦了一般靠著沙發的脊背休息,我和陳晨對視了一眼,雙雙收拾起了茶几上的東西,默契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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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山的商學院對我來說也不算是陌生,只是這一次我們不是冒名頂替混進來的。
今天週六,學校里人本就不多,這一番動作基本上把人清空了。
我看著穆如生吆五喝六的王霸模樣,想著是不是有些過了。
“穆和怎麼樣了?”我問向他,果然他的臉色不太好。
“沒醒,不好也不壞。”
確實,他的問題不僅僅是醒來就可以的。
“人都安排好了,你要查什麼?”穆如生被學校的領導領著去了那個存檔卷宗和檔案的地方。
這裡相比於上一次亮堂了不少,畢竟不用偷偷摸摸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走到他身邊,又看了一眼陳晨,這一次我可是把陳影都帶上了。
“行罷,大家開工罷。”穆如生也沒多問,估計也是沒什麼心情。
鄭鑫搬走了這裡大部分的卷宗,我們能翻看的著實少的可憐,其中最大的時間跨度已經到了十幾年。
“彆氣餒,她拿的多了,我們的工作量還少了呢。”陳晨抱了檔案坐在了我的身邊。
“嗯。”我笑了一下,又埋頭在了那些書卷中。
朝山商學院在高校中算箇中等,但是培養出了不少有名氣的人,才有瞭如今的地位。
我是完全看不懂他們試卷裡的那些有些專業的學術話語,陳晨和穆如生可是看的津津有味。
“我說你倆是不是偏題了。”我們要找的不是周宇在這裡留下的痕跡麼?
“看看怎麼了,看看這些菜雞不食人間煙火的企劃方案,挺有意思的。”穆如生看笑話一樣的把那些試卷攤開來看。
我搖搖頭,轉向了陳影的方向,卻一抬頭看著他盯著一打兒圖畫的試卷。
我尋思這不是商學院麼,怎麼還畫畫?
許是我看的太過明目張膽,陳影終於不悅的抬起了頭審視我。
“我就是看看。”我討好的笑了笑,然後毫不客氣的湊到了他面前盯著他手裡的東西,氣的他直接丟給了我。
那是一打兒美術試卷,雖然我不明白商學院為啥還上美術課,但是既然有我就得查。
可惜查了一圈兒也沒什麼特別的,那些上面的名字和批註都與周宇無關。
我又看了陳影背後的櫃子上,全部都是美術試卷,想著是不是他和鄭一淼偷懶才選的這些試卷。
然而沒成想過了一會兒,鄭一淼先有了發現……
“齊少,你們快看這張。”鄭一淼拿著一張畫卷展示給我們看。
這張卷子幾乎是所有試卷裡最髒的一副速寫,好像是整張圖畫被推翻,擦了半天又重新畫上去的。
最開始我們幾個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批註上,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直到鄭一淼舉著畫走到了光下,我才瞧出來那份試卷的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