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就是龍(1 / 1)
“這什麼鬼玩意兒。”穆如生把那東西拿到眼前,仔細看也看不清楚。
“二少您別離這麼近,你拿遠點兒。”鄭一淼鬥著膽子從他手裡拿了過來,走遠了幾步,又在紙上比劃了兩下,“您看這兒,這是什麼。”
她的手比劃的輪廓是被擦掉的原來的那副畫,穆如生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便猛的轉過頭看向了我。
“齊目!?”
他眼神中帶著震驚和疑惑,我則是點了點頭,凝重著神情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就是它。”
那圖案是一條像龍一樣的東西,就是我們逃出的那座山裡,那個消失在了牆壁上的巨獸。
即使擦掉了,那奇怪的模樣,也還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就如鄭一淼。
“不是……這玩意兒怎麼會在這兒?”穆如生有些震驚,隨即又看向了陳影,“你看,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壁畫上的那條龍。”
陳影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過穆如生手裡的畫紙,只是看了兩眼,“這不是龍。”
我聞言笑了一下,這和我當初告訴穆如生的答案一樣。
穆如生也是被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又不服氣的說到,“你們一個個的也沒見過龍,怎麼就說這不是呢?萬一它就是龍呢?”
陳影看著他沒說話,我猜估計懶得理會,我就從他手裡拿過了畫紙,看著角落裡有一位老師的批註,而被封住的邊角,撕開以後是考生的名字。
“劉俊,2003級。”
這可是一份有些年頭的卷子了,我把卷子交給了狼牙,他便拿去查了這個學生和老師的資訊。
“接著找找,別愣著了啊。”穆如生招呼一聲,彷彿又有了幹勁兒,也不調侃那些卷子了,一時間整個檔案室都安安靜靜。
只可惜最後我們也沒能發現什麼,倒是很快拿到了那個學生和那位老師的資訊。
這位老師去了國外,已經有些年頭了,看來短時間內聯絡不到,不過這位叫劉俊的學生就不一樣了。
這人,穆如生熟的很啊。
“呦,他啊,我還當是誰呢。”穆如生看著檔案上陳舊的照片,眯著眼睛打量,“之前他還吹自己是正經大學畢業的,經商的,我還不信來著。”
穆如生說著說著笑了出來,我想著恐怕他倆的關係不僅是熟,他恐怕在人家身上幹過什麼缺德事兒。
果不其然,穆如生展開一說,我才知道這丫的把人家欺負的夠嗆。
“這還真就不賴我,想當初我們家那個傻缺的大哥非得要在我面前折騰,他從我手裡拿的錢,那就是我的錢,我的錢怎麼能讓別人坑了呢,我管他是不是從我手裡坑走的,我都得要回來吧。”穆如生挑挑眉,頗為得意的接著說了下去。
那個坑了穆朝生的人就是劉俊,穆如生找上門的時候劉俊還穩的很,最後發現自己面前的是個半句話都說不通的無賴,這才急了起來。
穆如生也就是那會兒知道劉俊說他從正經財經大學畢業的,他這人聽不得有人在他面前顯擺學歷,硬是讓人抽劉俊大耳瓜子,逼著他承認自己說了謊話。
“……這麼缺德,不愧是你。”我忽然有些心疼劉俊,又有點兒擔心,這麼大的仇,劉俊能給我們好臉色麼。
“嘿?你懂啥,你問陳晨,那劉俊是個什麼玩意兒,他那名聲在朝山都臭到家了,沒人敢跟他合作,他這兩年都只能去外地坑人。”穆如生不服氣的說到。
朝山商家我也插不上嘴,不過看穆如生這態度,劉俊應該是有辦法能協商的。
這不第二天下午,他就突然來了我家門口,我穿著便服就出了門,聽著他不停的按喇叭,一巴掌拍在了車頭上。
“你犯病了麼?”
穆如生自己開車過來的,從車裡探著身子讓我上車,還催的很急。
我看了兩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也不是完全不能見人,就跟著上去了。
車門剛關,穆如生就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急著見太上老君不成。”雖然這是別墅區,可也不意味著他能為所欲為罷。
“劉俊那孫子剛下飛機,我們去逮他。”
“你讓狼牙他們去唄?”堵個人還用得著他親自出馬?
“去了去了,我正好沒事,就過來接你了。”
穆如生好像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滿懷期待去見劉俊,還讓我好奇的緊,想著這劉俊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等真見到人了我才恍然大悟,指望著穆如生這人能有什麼更深的內涵,都不如指望陳影能跟我其樂融融……
“好久不見吶,劉總?”穆如生下了車倒是戴上了墨鏡,一身小西裝,鋥亮鋥亮的皮鞋,一邊朝著被按在椅子上的人走過去,一邊順手抄起了地上散落的一根兒木棍兒。
這地方好像是個舊傢俱廠的廠房,空曠破敗的非常適合拍刑偵劇。
“你又找我幹什麼,我可沒……沒在朝山惹到你。”劉俊第一次開口,語氣裡……
怎麼說呢?明明聽著是慫的,可有莫名有點硬氣。
劉俊年紀不小了,好像戴著眼鏡,只不過此時掉在了地上,但他依舊能認出穆如生,可見真的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一個身影就能確認。
“劉總最近發達了啊,這吃的富態了不少。”穆如生用木棍拍了拍他的肚子。
男人嘛,人到中年,禿頂和啤酒肚屬於標配,劉俊看著四十多歲了,很正常。
“你管我。”劉俊一臉的嫌棄,可被狼牙他們按在椅子上,躲也躲不開。
“我不管你,我就是有點兒事兒想讓你交代一下。”穆如生從狼牙手裡接過了那副畫作,展開在劉俊面前。
劉俊眯起眼把頭向後仰,費勁的觀察著,穆如生見狀,把地上的眼鏡撿了起來,在劉俊西服上蹭了蹭灰,端端正正的幫他戴好。
“吶,給我看好了,這幅畫,你認識吧。”
劉俊眼睛越眯越小,估計不是看不清,可能是想不起來了。
穆如生見狀老大不樂意,威脅到,“這畫,我確定是你畫的,你要是敢說不記得,我就幫你恢復恢復記憶,你考慮清楚。”
“認得,我認還不行麼。”劉俊無奈的說到,那樣子不像是記起來了,倒像是妥協了。
這可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遂我走上前,擠到了他面前。
“畫上的那條‘龍’,是你畫的,你從哪見過它,又為什麼最後擦掉了。”
我剛問完,劉俊看著我的眼神就定住了,慢慢的結巴著說。
“你,你?你是周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