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閒人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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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正等穆和親人訊息呢,另一邊母親那裡突然來了信,關於齊家人的。

那骨頭沒有找到血親,只能說他和齊家有關,卻又不親,這已經是蒐羅了齊家這些年在冊的人中所有人了,現在看來,這個齊家人,和我們不熟,甚至有可能,他並不一定是齊家人。

可是線索就這麼斷了我著實心有不甘,那破地方神神秘秘的,甚至還牽連了這麼多人。

還有上一次見南叔的時候,他和我說的那番話,要是齊家的秘密不能解開,我恐怕這輩子都要這麼雲裡霧裡的活下去。

可真就是當你努力了一氣之後,發現什麼都沒解開的時候,也會想著是不是放棄了也挺好的。

畢竟這麼久以來,我看齊家沒有我也不會怎樣,導致我偶爾也會做做美夢。

比如我遠離齊家,脫離他們,我就能自由而快樂當陳晨背後的男人,以後每天帶帶孩子,教教徒弟,和穆如生找個地方釣魚,陪陳影偶爾抓個精怪消災解難什麼的……

“你想什麼美事兒呢?笑的這麼開心。”

陳晨估計盯我老半天了,微微蹙著秀氣的眉毛,看我很是奇怪的樣子。

“自然是想到美事兒了唄。”

我笑著打了哈哈過去,想著這恐怕是我永遠可望不可即的東西,就像齊家不是我想擺脫就擺脫的。

不過忙裡也不是不能偷閒,畢竟真算起來,我最近也沒什麼事要忙,畢竟那背後的幾方勢力都潛藏了起來。

上一次鄭一淼主動挑釁的行為,後續就是我夢見了苗嶺的慘狀。

說實在的我確實後怕了。

鄭鑫這個瘋子瘋起來比鬼怪不差。

所以相比之下,似乎周宇自己那個複製人的危險,遠不如鄭鑫和她身邊的扎賀。

兩個瘋了的女人,搞在一起會是什麼反應,誰也不知道。

所以我對穆如生囑咐萬千,後來想著不保險,我又給狼牙千叮萬囑一番。

不過這兩天雖然我沒事了,陳晨倒是忙了起來。

由於我出門必須要她陪同,她忙起來,我便只能困在家裡,再不然就是和她一起去辦公。

所以我很果斷的選擇在家裡了。

只是陳影看我很不順眼。

這大概就是‘老婆婆’看‘兒媳’的天性吧……

所以我實在受不了,終於主動提出要和陳晨去上班。

上班那天早晨,陳晨一路上邊看報告邊偷偷瞄我,一會兒抬一處頭,我想裝睡都不成。

“……你笑我。”我敢肯定,她就是在笑話我。

“叔叔怎麼可能拿話擠兌你,你是不是騙我。”陳晨笑著說到。

“他倒是沒開口,可是他總盯著我。”

就像被監考老師盯住一樣,這誰受得了。

所以說人真的不能沒有工作,不掙錢就沒有地位,無關男女。

陳晨聞言就是笑笑,也沒說什麼,不過看她倒是挺開心的樣子,我就當取她一樂了。

陳晨最近忙的都是公司的賬目,是一家慈善機構的,不知道怎的,驚動了上面來查。

陳晨跟我說完全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拿一定是有人搞事情,我這才放了心。

不過也未必不會有人在搞事情,所以我就找到了一個新工作,盯著那些來公司的外人。

“你盯的他們都毛了,不然你還是回家吧,在這兒是不是很無聊?”午休的時候,陳晨問到。

“不無聊,我還真發現了點兒問題。”

“嗯?”陳晨這下來了興趣,“什麼問題,他們真的動了手腳?”

我搖搖頭,說到,“我看不懂,他們動了手腳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有個人很奇怪,所以他需要被特別關注。”

我把那個我盯了半天的人給陳晨描述了一下,本來我是打算再觀察觀察的,可是話都說到這兒了,我也就沒瞞著。

“他有什麼問題麼?”陳晨的臉色狐疑了起來,我便覺得是不是我冤枉了別人。

“他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這個人最近確實有點不正常,但應該和我們無關。”陳晨說到。

“怎麼說?”

“你是不是看著他用走神,還經常打電話?”陳晨問到。

“嗯,他今天好像還被同事給訓了。”一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被女同事指著鼻子訓的那麼難聽,社死瞬間也不為過了。

可是那個男人一點也沒有計較。

這並不是那種,他有錯,被訓了,就乖乖認錯,一聲不吭的那種。

而是一種不在乎,麻木,無所謂的樣子。

可也不是完全這幅樣子不能理解,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比如接到電話後,他會突然變得正常,倒是掛了,又成了那副樣子。

“好像是他家裡的問題吧,我看見他和他太太打電話,夫妻倆都這幅樣子。”

本著禮貌的原則,陳晨是不回去主動問他的私事的,所以我自然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可是下午也還是不由自主的被他給吸引了,原因很簡單,他太喪了。

所以我氾濫的老好人心理,讓我主動上前搭訕了一下。

“許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我順勢把一杯咖啡送到了他面前。

許天成,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被我這麼一問,面上表情居然委屈了起來。

想來大概沒人關心過他,我這一問,他的情緒便像是決堤了一般傾瀉而出。

我看他情緒太過激動了,就把人帶到了這個時間還沒什麼人的休息室。

好傢伙,見這裡沒人,許天成竟然帶著哭腔給我講起了故事。

他的故事太長,可能他也是認為我不可能幫的上忙,所以僅僅是傾訴而已,我看的出來他壓力很大了。

他斷斷續續說了一個小時,卻一口咖啡都沒喝,我便又去續了茶水給他,即使是這樣,他也能等我回來接著說下去。

等他真的講完了,也就又一次恢復了那副樣子。

“您不是說了,孩子可能是在賭氣,你們兩口子也不必太過擔心。”

許天成的兒子今年大一,和夫妻倆賭氣就不接電話了,他們夫妻已經愁了半個月了,打電話不接,想找他的同學,卻發現根本不認識。

“所以我們打算過兩天去學校找他……”許天成無奈的說完,我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畢竟家長裡短,很難斷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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