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終於見面(1 / 1)
劇場少說二十年往上,沙發的座椅有些已經沒辦法自動彈回了,邊角的布料磨損嚴重,但是很乾淨,沒有灰塵。
“這地方真的有人來麼?”苗嶺問到。
“沒有。”這裡很顯然已經沒有表演了,正如門外的那個鏡子屋,恐怕才這裡現在用來掙錢的地方。
而且這裡什麼都沒有,至少我現在還沒有看出來。
“師父,血鳥為什麼在這裡潰散,這裡有什麼嗎?”苗嶺要從樓梯上下去,被我拉了回來。
“沒有。”
“沒有?”他回頭仰望著我,“那我們……?”
“現在沒有了。”進來前,我確信有東西在阻攔我尋找許聰,但是現在,那個東西不在這裡,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轉瞬之間辦到這件事。
不過想到他能抹除許聰在世上的痕跡,便瞬間又覺得這不算什麼。
“那我們要空手而歸了麼?”苗嶺有些失落,“不然我們試試另一個方向?”
“家裡馬上來人了,我們先在這裡看看。”我帶著苗嶺離開了劇場,從另一個門離開。
離開後,才發現除了鏡子屋,這裡還有一個彷彿是給小孩子玩的遊樂場,非常小,屋子裡除了海洋球和滑梯,就只剩下一個蹦床了。
這邊收費比鏡子屋要貴的多,一次要五十。
“這麼大點的地方玩要五十塊,有人來麼。”苗嶺不理解。
“有。”我指著滑梯上的痕跡,說到,“你看,小孩子經常來玩,已經蹭掉漆了。”
這間屋子拉著窗簾,很久沒動過的樣子,我隨手開啟了房間裡的燈光,一排排倒是捨得花電費,把房間照的像是白日一樣。
“走罷,去那個鏡子屋看看。”
我和苗嶺準備去鏡子屋,突然劇場的大門從外面推開,苗嶺嚇的一愣,想要逃,被我一下子拉了回來。
“別慌,是你師母。”我駐足在那,陽光從被推開的大門在湧了進來。
“齊目,你們還好麼?”陳晨帶著人從外面跟了進來,很是擔心的樣子。
“我沒事。”我笑著迎接她的到來,“只是走的遠了,想坐車回去,怎麼你……”
我說完,才看到不止是她,陳影也來了。
“出什麼事了?”
“那個人又出現了。”陳晨拍了拍我的背,“他大搖大擺的靠近別墅,不過苗嶺沒在,所有人立刻就認出了他。”陳晨說到。
“他沒有進去?”我問到。
“沒有。”陳影說到,“他敢。”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足以見得他的底氣。
說完,陳影便要帶我們離開。
“我還想在這兒多看看。”我指了指那個鏡子屋。
陳晨點點頭,這次我沒帶苗嶺,是自己一個人進去的。
進門的第一時間我就開啟了燈,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製造效果,燈光集中在頂部,讓人在鏡子裡很容易迷失自己。
一面,兩面,三面,很多面……
很多很多的鏡子,無數個我,一模一樣的動作,讓人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不適感。
我不想直視他們的眼,便低下頭認真看路。
走著走著,我忽然發現好像陷入了迷宮,沒辦法找到來時的那條路。
只是此時,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隱約冒出了一點點不屬於我的聲音。
有人……?
我一步步走著,聽著那細微的響動,似乎每走一步,那個聲音就剛剛好好錯了毫釐。
走走又停停,我意識到,那個人是在故意暴露他的存在。
我想著房間外還有陳影在,便安下了心,將自己全神貫注其中。
我開始正視起房間裡的每一面鏡子,那裡的每一個自己,以及他們的眼神。
終於,我發現了一個沒有倒影的眼。
它知道我發現了它,居然對著我一笑。
最開始,我以為那是鏡子中的怪,後來我才意識到,那裡,居然是一塊玻璃。
而玻璃的背後,就是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複製人。
我瞬間繃緊了渾身的肌肉,逼視著他,不敢錯開。
那一瞬我腦子裡想過了很多,比如為什麼會是他,比如我是否在撕破臉,比如此時若是出手,驚動了外面的人,他們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我,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此?陳晨不是說過,他方才還徘徊在陳家別墅外?
那麼,那個在我和苗嶺進來前逃走的是誰?也是他麼?他居然能做到瞬間就去到來到幾公里之外?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正在的看到那個人,我沒辦法相信他和我相似到連一根頭髮絲都如完美的複製,我慢慢的退後,將自己逼到了一個相對有利的位置,果然,他不再隨著我而動了。
這時我聽到了苗嶺呼喊我的聲音,我迅速定位了門口的位置,那一刻我忽然就明白了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今天,只要他能將我困在這裡,自己走出鏡子屋,那麼便成功的替代了我的存在。
我此時有些後悔為什麼沒帶個人進來,但是又想,既然他失敗過一次,那麼他不管多久,永遠都別想取代我的存在。
“失蹤的那兩個男孩,是你在搞鬼,你很厲害。”我對著眼前的那個‘我’說到。
他在玻璃背後笑而不語。
“或者對你來說,已經不止這兩個孩子了。”
他的笑意加深,想來我說的沒有錯。
“讓我猜猜你想要做些什麼?”我裝作思考的模樣。
此時門口的苗嶺已經喊了幾聲沒有在的迴音了,我隱約聽到他們在商量進來找我。
“怎麼辦,我竟然想不到你要抓這幾個孩子幹什麼。”我裝作示弱一般,緊接著又說,“不過我猜你大概失敗了,對麼……?”
說完,對面的面色一冷,緊接著我便又看到他和我動作再次重合了起來。
他在偽裝我的映象。
我知道我似乎觸怒了他,今天就算他沒辦法替代我,也必定會給我找麻煩。
果不其然,等苗嶺他們已經打算進來找我的時候,‘砰’的一聲,鏡子屋裡的所有鏡面頃刻間攔腰被斬斷,那個人和我面對面,而這一幕,剛好被進門的苗嶺所看到。
他的一句‘師父’卡了半句在嘴邊,站在了門口不敢輕易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