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死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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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裡空空蕩蕩的,牆角兩叢灌木翠綠翠綠的,進去之後也是個牆面,看不到主殿門。

女人輕車熟路,看得出確實是常來,七拐八拐的,終於看到了一個建築。

可是這門也太奇怪了,和一般的寺廟都不同。

“哎?今兒打掃的這麼早麼?大殿都沒人的啊……”女人抱著衣服左顧右看,她的長辮子來回抽著,生動的很。

“這麼早就吃飯了……?”她困惑的自言自語,緊接著把那些衣物遞了過來,“小夥子幫我拿一下,我去找找,或者你們要找誰,我幫你去後院問問?”

“我……”我怎麼知道要找誰。

“我們只知道她的俗名。”陳影接了一句。

“那好吧,你等我找個師父過來問問。”她說完,皺著眉看著我,“小夥子你倒是接一下啊。”

可我看著這些衣物有些為難。

“我是個男的,不方便吧……”我倒是不介意,可人家衣服的主人能不介意麼?

“哎呦你看,我考慮不周到了。”她把衣服放在了一旁的石階上,然後繞去了後院。

“這裡沒有人。”陳影此時說到。

“你怎麼知道的。”我從進了這裡開始,便覺得心神都莫名的安了下來,無論驚懼還是惶恐,那些情緒都遠離我而去了。

陳影聞言暼了我一眼,並沒有打算解釋給我聽的意思。

“她們要麼不在,要麼已經過世。”陳影竟然也不能確信,只給出了兩個猜測。

“那你還讓剛才那個大姐自己去了後院?”我說著就要往後面跑,要是真的不在還好,要是死了人,不得嚇死她。

可是我還是晚了一步,尖叫聲一瞬間穿透了整片居民區。

事情驚動了警方,死了六個師父,女人成了唯一能辨認她們身份的人。

她們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過世的,有的睡著,有的在打坐。

這件事太過離奇,警方沒敢大動作,封鎖了訊息。

可他們怎麼瞞得住,當地不少商販都看到了怎麼個意思,上面不讓說,擋不住他們私底下傳。

“你們可真能耐,我不在居然鬧出這麼大的事兒來。”

穆如生趕來的時候都快九點了,他從朝山出發,邊走邊打電話安排。

“與我們無關。”我不知道解釋第幾次了,我拿起豆腐腦倒了點滷子和醋,遞給了陳晨,自己把油條戳進了豆漿裡,埋頭苦吃。

“哼,這個點兒我應該在沐浴更衣,吃我的牛排喝我的紅酒。”穆如生恨恨的戳起了一塊火勺。

“大早晨喝酒肝硬化。”陳晨頭都沒抬說了一句。

“我樂意。”

“你急什麼,我也就是想讓你打個招呼,屍體搬出來讓我們見一見,沒人讓你跑過來。”我把小鹹菜推到他面前,生怕他噎得慌。

“我還不是為了你們。”他說完還特地看了一眼陳影,“我不來,你們受得住被警車帶走?”

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陳影慢條斯理的吃著小籠包,這路邊的小攤讓他吃的像個落魄的帝王一樣。

“受不住。”我們不在乎,陳影可不行,他不樂意,警察又攔得住麼?到時候他有的是辦法擺脫,警察能放過我們?

尼姑庵到底是寺廟,有些‘不可抗’因素,以至於我們查不出這些人的死因,所以我們需要警方協助把屍體運出來。

吃過飯之後,就聽說現場已經勘察完畢,穆如生的關係,我們有機會進入警戒線之內。

屍體陳列在大殿前,黑色的袋子大開著,我看著大殿裡金燦燦的佛像,想著這殺人的人,膽子不小,本事也不小。

“還有其他人麼?”我問向身邊的陳影。

“你是問你要找的人麼。”他說。

“對。”

陳影凝視著警方不斷進出後院的那道門檻,“他曾經在這裡。”

曾經在?

也就是說,恐怕是因為我們耽誤了時間,讓人得以能把人帶走離開。

很快,黑色裹屍袋的拉鍊被繫上,開始準備抬出寺廟。

我和陳影早就已經準備好,來到了門外守候。

第一具屍體抬出來的時候,我和陳影具是一愣,緊接著二三四五六。

每一具屍體的魂魄都已經散的乾乾淨淨,她們都是在活著的時候被聚了魂,這才命喪於此。

這在我看來簡直天方夜譚。

且不說有沒有人有本事一瞬間打散不在同一場合下的六個人的魂魄,就是說這地方,佛光普照的,有人奪了六個人的魂,一點徵兆都沒有的麼?就是橫空來一道雷劈下來也不是不行啊?

可偏偏什麼都沒有……

“那個人好像……就是在收集魂魄。”

失蹤的許聰,這些人的死亡。

陳影沒有接話,我便又說到,“可他殺了六個尼姑也是殺,殺了許聰也是殺,怎麼就要把許聰給轉移……”說到這兒我忽然意識到,“許聰可能沒死。”

“沒死,也不代表他現在還完好無損。”陳影潑了一盆冷水。

“萬一呢,快走罷,走得快點希望就大一點。”我招呼著人上車,陳影也不問為什麼。

等到了車上,我把苗嶺包裡那件外套拿了出來,想著這應該就只是一個拖延我們的辦法,如果可以,他大概是會把尼姑庵裡的六個也一起藏起來的,只是沒來得及,只能搞了個障眼法,讓我們誤以為劇院才是他藏匿的地方。

也就是說,他沒能料到我的到來,我算是打了他一個小突襲。

看來他自信的過了頭,抹除的掉他們的痕跡,卻不能抹除他們有血緣親情的的父母對於孩子的記憶。

“叔叔,可有什麼極大惡器是需要人的魂魄?”路上我問到。

“哪家極大惡器是不需要魂魄的?”陳影后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得,當我白問。

隨即我將苗嶺手裡的那瓶血拿出來,到了當初我們決定要跟著血鳥走的那個路口,我再一次幻化出了一隻血鳥。

這一次,它堅定的飛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是許太太的血,看得出來,她和許聰親緣深厚。”如果當時我和苗嶺恰好拿了彼此的那一份,可能今天的收穫會更大,現在就怕,這另一個藏匿地點,也被那個人給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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