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活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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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我們找到的時候,這裡也已經乾乾淨淨了。

這是一家廢棄的酒店,開外高速外一千多米的地方,六層樓高,聽說費了快十年了,裡面的東西都沒人動,只是封上了而已。

不過十年過去了,除了大門,這地方從哪兒都能進。

“鎖頭壞了,只能拆了。”穆如生安排人把門整整齊齊的拆了下來。

“進去看看。”我帶著人就要往前走,陳影卻沒有動靜,我轉身看他為什麼沒跟上來,可看他那眼神,我忽然就不敢問了。

我們在一個宴會廳看到了有人活動的痕跡,地上甚至有一些暴力活動後留下的桌椅板凳。

“按理說他不會需要對被害人做什麼。”那些被抓走的人,根本不會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不需要昏迷。”苗嶺說到。

“會不會是鄭鑫。”穆如生從後面跟了上來,小新拿著一塊奇怪的桌布,桌布像是被浸染了什麼液體一樣,乾巴巴的發亮,他順手就丟在了我們的眼前,然後從手下手裡接過了一瓶水潑了過去,瞬間,那塊發亮的區域瞞著煙融化了。

“硫酸啊……”我驚訝的看著他。

“嗯,我只能想到她了。”穆如生扔了瓶子說到。

我看著那桌布心下膈應的很,鄭鑫這人上輩子是瓶子硫酸嗎?她怎麼就那麼喜歡碰這玩意兒,就不怕有一天失手,把自己埋葬了?

“可是他和鄭鑫發生爭執了嗎?應該是鄭鑫被收拾了吧。”鄭鑫做了什麼激怒了那個人不成?

“我怎麼可能知道。”穆如生踢開腳邊的那些破碎的桌椅板凳,“她就是被打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還是有點關係的吧。”我說到。

“你什麼意思。”穆如生聞言狐疑的盯著我。

“我有個猜想,你說那個人對穆和下手,會不會也是因為他需要穆和的魂魄。”

穆如生一聽這個就不煩了,精神頭像賊足,“魂魄不是丟了,是被他抓走了?”

“不然怎麼可能毫無線索。”如果不是在劇院碰到了那個人,我恐怕也不會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考慮,畢竟我最開始以為的,那個人僅僅是想要殺死穆和,而非為了什麼目的。

“那我是不是要抓緊把他的親人找出來。”穆如生說到。

“也許不用,如果真的如我們猜測,那隻要找到許聰,我們就能想到那個人了。”這樣於任何人都有好處。

“那感情好,我們趕緊找吧。”穆如生一鼓作氣,可惜原地轉了了好幾圈,卻壓根不知從何下手。

“二少,我們找到個人。”沒一會兒幾個人從大堂外急衝衝的跑進來,穆如生本意是想讓他們把人抓過來的,可看這樣子,好像有什麼原因絆住了他們。

我們幾個跟過去,徑直跑上了三樓,就看到好幾個人隨手抄起了木棍,圍著什麼東西大呵,好像在圍獵一般。

“幹什麼呢麼你們?!”穆如生大老遠吼了一嗓子,那群人就讓開了一個缺口,一個好像是抱著身子的人蜷縮著在中間。

離的遠了點,我第一反應看過去,以為那是隻黑猩猩,畢竟通體都是黑黑的一團,而且好像還有毛髮。

等越走進,我眉頭卻是越皺緊。

“告訴下面的人,不許放大小姐和苗嶺上來。”

“是,姑爺。”陳家的兩個手下一直跟在我身邊,聽話的乖乖下樓了。

我和穆如生走近人群,才看到那個抱著自己不停躲避著棍子的,竟然是個女人,是個,如我夢境裡見到的,仿若苗嶺被硫酸潑過一般的女人。

她的半邊頭髮零星幾根貼在頭皮上,模糊的一團看不出是鼻子眼睛,身前的衣服也都是大大小小的洞,至於裡面的皮膚,自然沒有好下場。

最開始我根本認不出這個人是誰,可是下一瞬,她飛起一躍,像個活鬼一樣撲向了穆如生,我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二少小心!”嗚啦啦一群人,拉著我和穆如生急步向後退,很快圍起了一堵人牆,緊接著我們就聽到‘咚’的一聲悶響,待再讓開,那人已經被踹出去幾米外了。

“靠,哪來的怪物。”穆如生晦氣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西裝,方才避的又兇又急,幾個手下把他擠到了桌子邊兒,蹭了滿身的灰。

他還真是走哪兒都要一身小西裝,即使嘴上罵罵咧咧說我今天早晨找他找的急,還不是收拾的立立整整的出現麼。

“你幹什麼去啊,這背不住哪個實驗室放出來的原始人。”穆如生生氣的時候嘴也損的厲害,他一說完,那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不停的喘息粗氣。

“你沒認出來麼?她是鄭鑫。”我猜其實穆如生認出來了,果不其然,又聽他說。

“誰?鄭鑫?哪個?你不要告訴我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大明星鄭鑫吧?”穆如生誇張的說到,還裝模作樣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一張鄭鑫原來的照片,眯著眼睛蹲在地上,和她平視,一邊對比,一邊說著。

“這是麼?怎麼看著不像啊?這鄭鑫……怎麼就剩下一隻眼睛了?她是不是卸妝了啊,我聽說女明星卸妝以後都不能看的。”

我笑他實在是缺德的厲害,順勢踢了他一腳,“快起來,別丟人了。”

鄭鑫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戰鬥力,她用一種最原始的姿勢,猶如即將要捕獲獵物的,可惜她是一隻斷了腿的豺狗。

“怎麼了?落得了這麼個下場,還滿意麼?鄭鑫大明星。”

‘咔嚓’一聲,閃光燈閃過,穆如生十二連拍,給夠了鄭鑫羞辱。

她呲著沒有嘴唇遮避的牙,彷彿要撕碎穆如生一樣。

下一瞬她還要待動作,我便直接在她身邊落下結界,讓她瞬間癱軟其中,呻吟著不能動彈。

“夠了,鄭鑫,你怨不得別人,都是你咎由自取。”

無論是最開始的葉觀心,還是她幾次三番都殺不死的鄭一淼,又或是隻有在我的腦海裡才存在的,面目全非的苗嶺,即便我不為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去問責她,光是葉觀心一條人命,也夠她落得這麼個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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