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得寸進尺(1 / 1)
鄭鑫不能殺,之前不能被我們殺,而且現在留著她還有用,所以我之前看著那些穆家人都弄她罷了。
不過大家還有底線,真要是不管不顧的侮辱,我也看不得。
“你怎麼成了這幅德行?”鄭鑫的下場,無異於是報應不爽,她的樣子比葉觀心沒有好到哪裡去,甚至之後她會怎麼樣,也還有待定。
但是鄭鑫沒開口,我也不知道她現在還能不能發出聲音來,畢竟她連嘴都沒了。
不過她的眼神倒是一直挺惡毒的,方才就是她撲向穆如生時露出的那隻眼睛暴露了她的身份,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
“不會說話了?還能寫字麼?”我蹲下身,儘量平視著她。
她對於我的敵意要小於穆如生,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對我就是好,她心思歹毒,不用懷疑。
鄭鑫聞言給了我一個不算兇狠的眼神,雖然算不上和善,但是比看著穆如生的時候要好的多,但是當穆如生有什麼動作,她便能立刻凌厲起剩下的唯一的那隻眼,戒備的厲害。
我倒是挺佩服她,不說她這一身的燒傷很明顯根本沒有受過治療,就是她被我制服到骨頭都是軟的,還要拿眼睛去‘殺’穆如生。
不過她盯了一會兒,復又給我點了一下頭。
我見此就讓人找就執筆來。
一根記號筆,兩張A4紙,鄭鑫沒力氣,還示意我給她解決一下。
我打量了她兩眼,搖了搖頭。
“寫字你還是可以的,我不可能放了你,你太危險。”
鄭鑫冷笑了一下,這是我能從她那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上看出的除了可怖以外的唯一表情了。
鄭鑫用自己黏連的手指握住筆,再紙上下了狠力氣寫了兩個字。
“復原……?”我瞅瞅她兩個佔了兩張紙大小的字,思量了一瞬,“你該不會指望著我們能幫你把臉復原罷。”
我忍住想笑的衝動,想著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同意……”鄭鑫費勁兒的蹦出了這麼幾個字兒,還惡狠狠的用筆戳著紙張上的那兩個字,似乎我不答應,她不會放過我一般。
她還真是副豺狼模樣。
“我辦不到。”我抽回了那兩張紙,給她翻了個面,“雖然我就算有這個本事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不得不說,我目前還辦不到。”
“不……不……”鄭鑫又斷斷續續蹦出幾個字,可我根本聽不清楚。
我敲了敲紙,又說,“你要是覺得有誰能幫你把這幅樣子變回去,不如你告訴我,我去找他。”
她必定是見到過什麼,或者印證過什麼,才會如此自信的開口讓我給她恢復容貌,這個人想必不是複製人,就該是扎賀魚穌。
“你……你……”她憤怒的拍著地面,同時瞪著我。
“或者說,你這幅樣子,是那個人的手筆?”我的猜測並不是毫無根據,畢竟鄭鑫曾經的本事,能去害了她的人,除了這兩個,我想不出其他。
鄭鑫被我說的越來越激動,我便又覺得激怒她沒什麼用處,隨即我又說到。
“你該清楚,你現在唯一應該做的,就是把自己所剩的,能利用的東西,都利用好,你應該最是能權衡利弊的罷,當然,你要記得擺好自己的身份,我不相信這些硫酸潑到你身上前,你沒有跪在地上求過饒,我們確實不會是那種再把你扔進硫酸裡的人,可把你扔在大眾螢幕前,這對我們來說很簡單。”
鄭鑫徹底的冷靜了下來,我想她未必就說聽進去了,只是在心裡算計罷了。
緊接著我就看到她握著筆,扯掉了臨近的一張餐桌的桌布,開始在桌面上寫起了字。
[恢復我的臉,還給我的東西]
我想大概也只有鄭鑫這種人才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來,完全掂量不清楚此時的境況對她來說是完全顛倒的。
我看著她這些不知所謂的表述,對她無比厭惡了起來,想不明白她毫無底線的提條件的勇氣是誰給的,難道是因為我們從來善良麼?
我站直了身子,這樣便把我自己放在了一個居高臨下的位置,而後慢慢後退,對於她的書寫的字,我已經再懶得看一分。
這時候穆如生從身後拉住了我的手臂,輕輕一扯,把我扯到了身後,又問到,“她不會有力氣反抗了,對吧。”
“嗯。”鄭鑫身上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連個傍身的法器都沒有,看得出來那個助紂為虐的人,也沒把她當做一回事兒。
“那好,你先下樓去吧,這種東西,得我來解決。”穆如生的小皮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擦了鋥亮,我低著頭正好看得清楚。
我沉默了一小會,想來想去想不明白我又什麼好猶豫的,就轉身朝著身後的大門走去。
我走的很慢,就聽到穆如生在身後說著什麼。
“鄭鑫,你該知道,你把唯一一個願意跟你談條件的人氣走了,以後,你沒有機會了……”
穆如生語氣裡帶著笑,很猖狂的那種笑,我想我要是鄭鑫應該會很怕的吧,我想,她確實只能讓穆如生來解決,陳影也可以,至少不是我這種感性的人。
下樓的時候日頭正高,難得一天中暖和的時候,車門大開著,陳晨見我出來馬上迎了下來,很擔心的樣子。
“出了什麼事?”
我拍拍她,讓她回去坐著,示意她別擔心,上了車才說到。
“很噁心的東西,怕你看到做噩夢。”
“噁心?”陳晨沒想到是這個回答,“好吧……”
看她好像有些不信,我又指了指陪我下來的陳家手下,“你問他們,真的很噁心。”
陳晨自然是沒問,見我有些疲憊,就關了車門讓我休息,一晚上沒睡,我倒確實該休息了,遂閉目養神了起來。
等過了有幾十分鐘,敲車玻璃的聲音把我喚醒,我按下車窗,穆如生正趴在窗戶邊看著我。
“是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動的手。”他得意的說,“這事也怨不得人家,鄭鑫那瘋婆子,得寸進尺不知好歹,跟人家提條件,吆五喝六的,拿人家當家奴,不被收拾就怪了。”
“她就是唯我獨尊慣了……”我能想象到那個人被激怒的樣子,只不過是為了奪她的寶貝順手救的人,卻被纏上了,正常人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