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被欺負(1 / 1)
對於晷面,我低估了他在複製人心中的重量,他竟是不顧陳影也要和我爭奪。
且不論我現如今又有所增進的力量,就是從前的我,和陳影聯手,他恐怕也討不到好處。
可他如今卻是背水一戰,不管不顧只為奪取這晷面,且說的好聽是我和陳影聯手,他至今也沒出過手,多半是揹著手在那看著我們過招,偶爾躲開那麼一下而已。
“你不幫忙啊!”我有些狼狽的守著晷面,這東西如果可以拋下,我一定逮住對面那人綁起來純手工胖揍他一頓。
“我說過我期望你不需要我出手。”陳影的樣子有多瀟灑,我就有多無語。
那人此時一隻腳踏上了晷面,我不想給他機會,便生生拖著晷面邊退邊走,那大傢伙越拖越沉,長的像磨盤,拍不是真就變成了磨盤。
而此時我才發現,先前搶奪的時候,我那一掌居然把它給拍裂開了。
我想著既然我有這本事,那我硬搶不就成了,哪成想我想的倒是挺美,我灌了力量在雙臂,那複製人也學著我握住了晷面不撒手,四個方位被我們的四隻手看看握住,我用幾分力,他便也有樣學樣,偌大的晷面被力量鉗制,生生被我倆拽了起來。
場面僵持不下,我震驚於對面的人緣何力量與我相差無二,明明剛剛他還不及我,險些被我所傷不是麼?
“一對二,你輸了。”我想用言語激他一激,可對面的人偏執的只盯著手裡的晷面,一副瘋魔了的樣子。
“陳影!你倒是幫忙啊!”我不由得喊了一句。
“你要我幫誰?”陳影無辜的聲音響起,“我已經分辨不出你們了。”
聽到他這話的時候我腦子一懵,隨即就想開口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緊接著我繼續添了幾分力,可結果並不如我想見。
對面這個怪物居然可以我強一分他追一分。
而後我看到這晷面上被我拍裂的細紋,想著這東西並不如我以為的強大,我一掌都能拍開,那如今我們兩個人,毀了它又如何不行。
“陳影!保護好魂魄!”我不給陳影任何回話的機會,幾乎下一瞬,我便將那細紋的方向上下一錯,不再均衡的力量頃刻之間就扭斷了我們眼前的東西,我崩潰的同時,離散的魂魄也七七八八的從裡面跑了出來。
我和對面的人同樣收不回力道,雙雙撞了上去,然後又兩兩飛了出去。
我倒在地上,看著密佈的陰雲下飛舞的魂魄,這怕不止三四個人了,他到底造了多少孽。
然而對面的人並沒有放棄,他仍舊瞅準了我身邊的殘片,就像沒有結束捕獵的豹子一樣瞬間弓起了身子朝著我而來,那一瞬我看著他竟然有些分辨不出他到底是要搶東西還是要殺了我,所以下意識的抱著一片殘片躲開,那人也因此順利搶走了其中一塊兒,然後流竄而去,消失的飛快。
我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慶幸,晷面一分為三,他就是搶走兩片又如何,且穆和的魂魄還在,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我趴在地上久久不願意起來,魂魄被陳影拘束在方寸間,四下亂竄,我隱約能辨認出哪個是穆和的魂魄,它們因為完整而相互糾纏,至於其他……
“還不起來。”陳影託著它們走到我面前。
“你不是認不出我麼。”我連翻他白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這不是現在就剩你一個了。”他說的理所當然。
我憤恨的爬起來,抱著那豁大的一塊晷面坐在地上,裂紋斷面整齊,切都切不了這麼幹淨利落。
“這玩意兒算是毀了吧。”
“如果他搶不走你手裡這塊兒的話。”陳影說到。
“你是說他還有機會重新鍛造它?”
“嗯。”
“那怎麼才能毀了它。”這東西屬實沉,我扔到一旁還‘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哪有那麼容易毀掉。”陳影說到,順便用腳尖踢了踢我,示意我趕緊起來。
我看著這大塊頭,腦仁疼的厲害,如果不想它被搶走,要麼送到什麼不世之地,要麼想法子封起來。
總得來說哪一個都是吃力不討好。
“你說你為什麼要順手從海底下撿回來這麼個鬼東西。”我忍不住抱怨,卻還是認命的抱住了它。
“你為什麼不去抱怨鑄就它的人,來抱怨我撿到它?”陳影說的有理有據,我便不敢反駁。
穆如生在樓上估計是等的久了,下樓的時候頭髮也亂,衣服也亂,看起來煩躁的厲害。
“成了?”他盯著我手裡的大傢伙。
“人跑了。”我答到,他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也是,你這人運氣不好,每次都是誰也抓不住。”
我被穆如生的話氣到哽住,卻又說不出話來反駁。
遂只能把氣撒在就他的後車坐,可以我剛把那笨重的一大坨重重扔進去,‘嘭’的一下它變了回去,秀氣的像一塊兒碎盤子的邊角料。
“呦,報復我車啊,我尋思我也沒說錯啊。”穆如生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我想說他高興的太早,離穆和醒來還有好大一截呢,但想想又覺得不能拿這種事當兒戲擠兌他。
“這怎麼變回去的,我什麼也沒幹啊……”我看向陳影,懶得理會穆如生。
“是他那邊的變回去了,看來它的危險還是很高。”陳影盯著座位上的東西說到。
這就好比我用穆和的魂魄去引誘晷面,也是因為穆和自己的魂魄之間強大的吸引力,而我們手裡的這塊兒碎了的晷面,早晚也會被另外兩塊兒吸引。
這麼一尋思,我這是搞了個定時炸彈放身邊,還不能丟。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怎麼解決了它,思來想去,尋思它既然是金屬,我把它融了再鑄是不是可以解決問題。
陳影又說我這想法天真,一件法器能造出來,毀掉它便不可能那麼容易,把我剛生出來的好心情揮霍的乾乾淨淨。
而為今之計,只能是把它封印起來,放在眼前,因為我生怕它離了我們被偷走,就有被破開封印的可能。
“叔叔你方才到底在看什麼?”我想到陳影在我倆爭奪的時候袖手旁觀,屬實不願意相信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管,“你一定是在觀察他,對吧。”
我如是說道,畢竟如果不是這樣,我真的會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