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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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死了!”劉德田想要靠近我,被穆家的人攔了下來。

“怎麼,我的太太沒死,還有感謝,你們的仁慈?”原來這就是劉嫂子所說的?劉家脫離了掌控?可是那又如何,捨棄了便是,齊家又不缺他們一個。

“你就算是少東家,也要講道理,你就不怕我報警?你就不怕……”

“母蠱交出來,一切都好說。”

“你還威脅我們,你挖了一章的墳,你們憑什麼?”劉德田樣子看上去苦兮兮的,沒了方才的強勢模樣。

“別跟我廢話。”我不耐煩的退了一步,穆家那兩個手下直接上手,要把人劉德田逮住。

那邊劉德田手底下也突然竄出來了一夥人,手裡沒什麼傢伙事,都是順手從身邊抄起來的。

可是穆如生送來的這倆不一般,直接把槍掏了出來。

我聽到上膛的聲音心底咯噔一下,屬實是怕走火,其實我也不想殺人,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你們……你們……哎呀……”劉新瑞消失了老半天,終於又再次出現了,“我就安排個院子的功夫,怎麼鬧得這麼大,快住手,快住手啊。”

他恨不得拍拍大腿以示悔恨,和那戲臺上的人一樣。

“我說了,解開我太太的蠱,一切好說,不然我不在意那你們一個一個洩憤。”

陳影已經坐了回去,甚至悠哉的玩兒起了手機,劉嫂子還抱著她那三哥,只是臉上表情已經麻木。

“母蠱……”

“劉阿苑!”劉德田大吼一聲,我立刻變了臉色。

“怎麼?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想交出母蠱?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只是為了逼我母親前來固安主持?”

到此刻,我已然不能相信他們的鬼話了,母親前來恐怕還不知他們會做出什麼更惡劣的事來。

“母蠱?”劉嫂子忽然笑了起來,“沒有母蠱,沒有母蠱!根本沒有母蠱!”

她一邊笑一邊喊著,在我眼裡,她猙獰的像是地獄裡的惡鬼。

我跑過去拽起了她,“你說什麼?沒有母蠱?”

以我的常識,沒有母蠱,那蠱蟲如何能……?

我又看向了陳影,此時他的臉色也不甚好看。

“說清楚,沒有母蠱是什麼意思,這蠱要怎麼解!”她被我搖到彷彿散了架一樣,可還是笑的讓人恨不得碾碎她。

“我本來是給秋夫人準備的,後來我想,是誰都無所謂了,只要你在乎。”

我聽了這話把人摔在了地上,“誰特麼要知道你本來要幹什麼,我問你這蠱怎麼解!”

沒有母蠱,她說解不了,那陳晨怎麼辦?

我有些無助,從來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繼而又看向了陳影。

然而陳影此時卻是出奇的冷靜,比那一天在母親面前還要冷靜。

他走到劉嫂子面前,盯著她的頭頂,說到,“解不開的蠱,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可劉嫂子卻回了他的話。

“帶她來祭祀,一切都可以解決,那蠱死不了人。”她眯著眼睛看著我和陳影。

一切似乎真的按照劉嫂子的安排在進行,她等到我們進了固安,甚至等來了母親。

母親陪著陳晨一起來我是不同意的,可是在她的一番強硬態度之下,我還是容許了。

等待母親的時間裡,我聯絡了在外的關山,徹徹底底的打聽了這所謂的祭祀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關山說,每一年的十二月初,固安最重要的活動就是祭祀。

而他要帶來的,就是固安當地山上的一種蛇血。

那蛇很特別,在入冬後,這蛇的攻擊性就會增強,它沒有毒,卻兇狠的能抓住人的命脈,通常一擊斃命。

這種蛇,在他來之前,每年都是劉家人重金求人來獵,取血不取命。

可是年頭久了,便少有人敢接這活兒了,在關山來之前,賞金已經達到了三十萬一管蛇血。

可是關山也是個奇人,他不光取血,還要蛇命,扒了皮賣不說,還要吃蛇肉。

劉家人最開始自然制止過,可關山不幹了,劉家就找不到別人,便只能忍著他的行徑。

“他們寨子裡還不吃什麼黃鼠狼啊,狐狸啊,我本來也沒想著賣給他們,可是後來他們連帶都不讓我帶進寨子。”

可是關山是誰啊,他可不慣著這群人,只要他們想要蛇血,就必然得忍受關山的肆無忌憚。

久而久之,這些人厭惡關山,卻也懼怕關山,有些小孩子,甚至會恨他,這必然和父母的教育脫不開關係。

“他們的祭祀在十二月初,我遠遠的看過一次,一群人神神秘秘的在山上不知道幹什麼,穿了一身黑沙,我好懸給舉報了。”

關山能提供的資訊僅限於此,電話結束通話之前我又問到。

“今年的蛇血你給了麼?”

“還沒,我還沒去抓呢,正打算去,這不他們也是有要求的,要新鮮。”

新鮮,也就是說,至少要七天之內的蛇血。

“齊少,二少明兒個要來,您看你們是搬出來,還是……?”

“我會安排他們住進來,只是委屈了你。”

關山壓根兒也不在乎這些事,痛快的掛了電話。

我和陳影被安排進了兩處相鄰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是宅子很深。

為了確保安全,陳家的司機還有穆家的兩個手下分別跟我們同住。

“叔叔覺得他們說的話可信?”沒有母蠱,這太過離奇了不是麼。

“信與不信,都無所謂,若是丫頭有危險,我一定讓他們付出絕對償不起的代價。”陳影閉著眼睛站在窗邊。

“我打聽了一下,祭祀在十二月,很快。”

“你母親也要來?”

“是,母親陪著陳晨一起。”目前陳晨還沒有任何的異常,只是形容來,每日似乎都會有小飛蟲在她身邊如同那天那隻蝴蝶一般消失。

那蠱在進食,它並沒有吸食陳晨的血肉。

“祭祀過後,這劉家的人,你該解決了。”陳影說到。

“是。”我不敢反駁他的話今日已經出了這般大的紕漏,皆是因為我對齊家這些人的疏忽管控。

“不必過於憂心,丫頭是有福氣的人。”陳影的這話似乎安了我的心,我無法想象若是陳晨真的出了意外,我的生活又是怎樣翻天覆地的改變。

“我一定讓她平平安安。”到頭來,她平安順遂的活著,原來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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