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淵源（1 / 1）
“走走走，向陽找你有事兒。”我正打算去處理劉家問題的時候，穆如生半路竄了出來，扯著我胳膊就走。
我以為他會帶我去安置紫藤的臨時住所，沒想到他把我拉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來我還是不能接觸他？”我看到向陽正等在院門口，意識到那個紫藤恐怕還是個麻煩。
“嗯，不能。”向陽轉頭進了屋，我愣神的功夫，也被穆如生推了進去。
“找我做什麼，要是他還不老實，打算宰了他？”
“胡說什麼。”向陽失笑，大約是看我有些垂頭喪氣，“至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秋女士的那顆心臟應該問題不大。”
我這腦袋聽了話不受控的轉向了她，“怎麼說？”
向陽把一杯茶推到了我面前，還沒等我伸手，穆如生就搶了過去，她不得已又給我斟了一杯。
“那心臟於他並無用處，何況那是他奪回內丹的籌碼，他不敢妄動。”
“你說母親心口的，是他的內丹？”
向陽點點頭。
可是說到這兒我又想到，“那最開始，他是要生奪內丹的吧？沒到算還給母親她的心。”
向陽沒有回答，臉色有些尷尬，這幾乎預設了我的猜測，原來那紫藤並不無辜，何況他本就處處要置我於死地。
“那他現在還要殺我？絕不妥協？”如果是這樣，我大約要想辦法對他出手了，一是自保，二是誰知道他要是自由了，會不會對我身邊的人產生威脅。
“這只是暫時的。”向陽又說。
“什麼意思？”我這眉頭從進門就沒開啟過，“你就別賣關子了。”
向陽嘬了一口茶，這才說到。
“你別急，我慢慢告訴你，首先就是一個不在我們預料中的事，那蛇血上附著的靈力你還留著的吧。”
“自然。”
“你可知道，那蛇血上的靈力，它本就屬於紫藤。”
“……這是他被封印前？”
“對，這是他被封印前留的算是後手吧。”
這讓我一下子聯想到了當年的倪長聲，兩個人這也算是異曲同工了。
“他這是看著每一次的開壇，再慢慢收回自己的力量？”
“對也不對，這靈力其實對他逃脫沒有太大的用處，但是他們附在蛇身上，等再回到他體內，便能帶回外界的資訊。”
這讓被幽禁在地下的他能每一年都接收到外界的訊息。
“可是祭祀因他而存在，他怎麼就確定劉家祭祀一定會用這蛇血的？”
“他並不知道，也不能保證，甚至最開始的祭祀，是不需要蛇血的。”
我和穆如生面面相覷，看到他和我一樣聽不懂，這才放心，想來應該不是我聽錯了。
“最初他以為是天賜良機，沒放在心上，直到後來，蛇血因為採集的過程中害了太多的人命，紫藤受到反噬，他的身體本就殘缺，封印每年加重一重，他越來越虛弱下去，直到後來，關山出現了…”
向陽看向了穆如生，我也看向了穆如生。
“看我幹嘛，我不知道的呀。”穆如生擺擺手，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知道。”我呼了他腦袋一下，讓他別大驚小怪的，又對向陽說，“那之後再也沒死過人，蛇血的孽也不會懲罰到紫藤身上。”
“沒錯，關山的出現終止了這種惡性迴圈，而且關山每每都會殺了那蛇，就像特地來懲罰他們討債一般。”
“你懷疑關山是有人特地安排的？”
向陽轉頭看向我，“你難道不覺得很突然麼，就好像有一個人，在中途轉動了一個開關一樣，徹底改變了境況。”
“關山真不是我安排的！”穆如生見我倆又看向了他，炸了毛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坐下，沒人說是你。”他也得有那個能耐才行啊。
“誰叫你們看我來著。”他還怪委屈的。
“關山你是怎麼認識的，你知道他每年這個時間都會在固安嗎？”
“知道，認識關山的人都知道，不過他也不是非要來這兒，只是湊巧每年他都有空。”
穆如生說他不知道關山為什麼會來固安，兩個人是在有一年他去南邊談判的時候碰見的，當時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意外，他給了關山一個便利，關山幫他帶走了一夥人安全離開。
“我問他有沒有意向留下幫我做事，他不願意，我又想著他好像對這野獸猛禽挺有本事的，就給了點小恩小惠。”穆如生嘿嘿傻笑，可我總覺得他說的太過輕描淡寫，關山這種人大恩大惠都未必願意留下，現在我只勸了兩句就肯就在穆如生身邊。
難道僅僅因為穆如生的人格魅力麼……
“不管關山怎麼出現的，這其中恐怕有人推波助瀾。”向陽又說。
“是不是太武斷了。”我不太贊同。
“那我要是再告訴你，紫藤對今年這次祭祀早有準備，你又信不信呢？”
“那個人出現了？”我抬頭看向她，可是她卻搖個頭。
“紫藤的預感而已，他為此做好了準備，從蛇血沒有帶給他靈力的時候他便確認了今次確實有異。”
我想起蛇血滲入了地下，紫藤由此發起了攻擊。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那他確實算計的非常完美。”在我看來只有陳影那個級別的才能算計到如此地步，不過……
“他這算是……要害我們嗎？”如果這個人不出現，那麼紫藤或許永遠被封印，母親也不會……雖然這麼想對紫藤或許不公。
“齊目，你忘了麼，事情的開始，是陳晨中蠱，或者說，是你們挖了齊一章的墳。”向陽提點到，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不可能。”總不可能有人算計到這麼長遠，“他能預知？”
可就算是我，又或者陳影，也未必能預知這麼久以後的事情。
“這就不知道了。”向陽淡淡一笑。
“那他為什麼一定要殺我。”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在場那麼多人，它能精準的定位到我的身上，也真是難為他。
“齊目，那是因為封印他的人，就是你的血親。”
“爺爺？”我有些不可置信，“爺爺怎麼會害他？”
難道說，是為了救母親麼？如果是這樣，只為了救母親，爺爺無故害了紫藤被封印，它恨我想要殺了我，也倒是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