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意外之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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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盯著陳影的後腦勺,直到把人給盯煩了,在後視鏡裡威脅的瞪了我一眼,我才收回了神。

鄭一淼結契於他,這對鄭一淼簡直就是百利而無一害,不過你要是讓我相信陳影為色所迷我是萬萬不能相信的。

遂必然是有利所圖,這想法固然有些功利,但這是正常人的想法不是麼。

“扎賀昨天到底怎麼脫身的?”既然不可能對鄭一淼出手,扎賀少說也要蛻層皮,被抓住也不是不可能,怎麼就跑了。

“她引我失智,我打傷了她,可也放走了她。”

“就這麼簡單?沒發生點別的?”

“就這麼簡單。”

我咂咂嘴,想著扎賀如果重傷了會怎樣,又重傷到何種程度,可看陳影的回答,他恐怕當時神智不清,記不得了。

但是他倒是記得有人幫了他。

“那個人是幫你對付扎賀了,還是幫你擺脫發狂了?”

“都幫了。”

“……這麼厲害。”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人,我真的很想知道,可是又不敢去細問陳影,遂打算把這任務交給陳晨,畢竟我是個便宜貨能隨便發脾氣,陳晨他還是很寶貝的。

“怎麼就一直逮不到這個扎賀呢……”這麼長時間了,一次兩次的,她就像游魚一樣,怎麼都逮不到。

我們付出的人力物力不說,即使我有了陳影幫襯,依舊逮不到。

她到底是計謀太深,還是本事太大。

到家的時候我遠遠的就見到了陳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等走近了我才看到是鄭一淼。

她整個人穿的毛茸茸的,貂皮的衣服褲子,活像一隻黃皮子。

“大冷天的不進屋在院子裡做什麼?”我還看到陳晨似乎手是在攙扶著她。

“她也剛回來,送她回房間。”陳晨說到。

“嗯?”難得陳晨對鄭一淼熱絡,我又問到,“你傷哪了?”

鄭一淼不愧是明星,那臉小的藏在領子裡都快瞧不見了。

“凍傷。”鄭一淼語氣有些冷,敢跟我這麼說話也是頭一次,怎麼一趟醫院出來脾氣還大了。

“嚴重麼?怎麼就出院了?”

鄭一淼臉色一下就變了,委委屈屈的,眼睛直往我身後瞄,“我害怕。”

我這一瞧,果然把她自己丟在醫院說正常人都想不出來的,只有陳影辦得到。

“回去休息。”陳影淡淡說到,陳晨立馬識趣的鬆了手,我趕緊拉回她兩個人回了我們的住處。

“他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兒?”陳晨不解。

“誰知道,別管了。”從前是陳晨不讓我管,現在換成我來勸她了。

“對了,母親今天手指動了動,不過倒是還沒醒。”陳晨有些遺憾的說著。

“別擔心,總會好的,我去看看她。”我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安心去工作,自己上了樓去。

晨光在練琴,隱隱約約有聲音傳來,我看到窗戶開著,應該是特地敞開的。

陳晨說母親曾跟她聊天的時候提起過一首鋼琴曲,我記不得那繁瑣的名字,自然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在聽到的這首。

不過聽著倒是耳熟,應該是大街小巷不知道哪裡聽來的。

晨光的琴聲還是很生澀,不過並不吵人,我牽起母親的手,她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體溫。

“媽,你怨他的吧。”如果不是她正昏迷,我恐怕也不會提起父親,永遠也不會。

“怨就怨吧……”沉吟半晌,我也沒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其實想說的很多,想問她是不是真的忘記了當年在固安的事情,想問她如果當初救她的人是父親,她會如何。

可是想想中又覺得多餘,便是自己嘮叨都懶得了。

那個不知死活的人,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哪怕只是一個稱呼,都讓我覺得太過頻繁。

就像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樣。

我如是想著。

好像這樣能開解到我一些。

——————

事情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商學院,說好了要去博古齋找南叔問問看,吃閉門羹我是早就做好心裡準備的,但是沒想到這麼徹底。

門我都沒進去。

“少東家,南叔不在朝山,出遠門了。”夥計不厭其煩的跟我說。

我聽了也有點厭煩我自己,怎麼總是問,“那人去哪兒了?”

“這我真不清楚。”夥計皺著眉,手機還開著遊戲。

“林濤呢?”

“濤哥也跟著去了啊,他哪能不跟在南叔身邊啊。”

我抬頭朝著博古齋裡望了兩眼,也許時間太久了,幾年的人好像換了一茬兒,沒一個我熟悉的影子。

“聯絡方式。”我退而求其次,那夥計慢慢悠悠的把一個號碼送到我眼前。

“濤哥的,我只有這個聯絡方式。”

沒辦法我只能離開了博古齋,可是轉過路口我剛打出去,那個號碼就只有提示音而已,無人接聽。

再過兩天就是新年了,我一個人走在路上走著悽風苦雨的感覺,然後福至心靈般的想到了大明湖畔的那套房子。

已經太久沒回去了,新年少說打掃一番,便叫了計程車。

鑰匙我沒帶,不過門口的地墊裡我留了備用,只是掀開以後不僅有鑰匙,還有一個信封。

信封上任何字跡都沒有,裡面摸上去有些厚度,似乎是紙張一類的東西,我開了門坐到沙發上,顧不得滿屋子的灰塵,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拆了信。

大明湖畔這地方知道的人恐怕不多了,信件彷彿也有些日子了,是誰?又放了什麼?

在拆開之前我滿是幻想,在拆開之後我的臉色大約不甚美麗。

這是一些被燒燬的紙張,有人把A4影印紙用刀子劃開了無數的縫隙,它們的碎片就嵌在縫隙中。

碎片的手感很軟,紙張已經發了黃,紅頭的信紙,字跡隱約可見是鋼筆,但開啟其他A4紙後,我發現還有毛筆字型。

這東西被燒燬的很徹底,幾乎已經看不清完整連貫的話,一共四張,每一張都是有人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的。

可是當我拿起紙張嗅了一下之後,卻在灰燼中聞到了一股墨香,墨水,或者墨的香氣。

新寫上去的……?

然而讓我好奇的是,殘留的字跡是新寫上去的,可燃燒的味道和紙張卻都是舊的,這到底個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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