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交鋒（1 / 1）
“我看到了你殺人，你是誰。”秦因看著我的身後，幾乎不用多想，我就能猜到他是誰。
我特地避開了秦因，因為她恐怕也忌憚我的身份，遂我們三人呈現一個三角形的均等地勢，三分而立。
“你終於出現了。”我驚異於他每一次都與我仿若複製一般的存在，如今場面，我們兩人絕對不可進入混戰，否則秦因必然無法辨別我與他的真假。
“他是誰。”
“不知道，沒有姓名，只是個……複製品。”我仔細觀察著對面的人，他的神情毫無動色，並不會被我這猶如折辱的話語打攪，而且……
“這人看你的眼神，很貪婪，就像要把你拆吃入腹一樣。”
秦因的話說的很奇怪，但是我又莫名覺得她說的沒錯，這個人幾次看我的眼神，都很像……變態。
甚至愈演愈烈。
而對我這張長得還算周正的臉能露出這種表情，倒還真是噁心人。
“秦姨，你能看出他眼神不對，那我們要是撕打在一起，您還能分出我們誰是誰麼？”如果秦因可以，我又在道館佈下陣法，今日我便要逮住了他。
“你可以試一試。”秦因不說死，我這心裡就是一突，但我正猶豫的功夫，她已經出了手。
迫在眉睫，我不跟上秦因恐怕落了下風，只能跟著衝了上去。
秦因依舊是招招下了死手，我能做的就是困住他，可是秦因很明顯說了大話，她壓根兒已經分不清我們誰是誰。
我前腳剛鎖住他，電到他麻了半邊身子，後腳秦因就一掌掃了過來，讓我被迫放了手。
兩個人都受了傷，我能感受到秦因因為不確定我們兩個誰真誰假而收了招，可還是整個人被劈到蒙，眼前一花。
“秦姨……你。”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痛擊隊友她是真的強，這人和陳影還不一樣，陳影知道自己一擊必中，不會妄動，秦因仗著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我現在分開了。”
……現在有用麼，且我發現對面的人恢復精力要比我還快，半晌就站起來了。
可是他沒有出手的意思，似乎我們的進攻讓他不得不出手。
“你這麼弱？我記得可不是這樣。”秦因應該不是諷刺，只是單純的發問。
“我明白了。”秦因這是那算讓我把事兒鬧大。
我將力量灌注右臂，秦因凌空避開後，一拳落於地間。
此期間那個複製人毫無反應，連抵抗的意思也沒有。
耀眼的電光猶如大地的裂痕一般朝著四面八方而去，我看著對面的人硬生生受住了這一擊，跪倒在地。
這力量我用了三成，秦因也受不住，那個人卻僅僅是跪倒而已，緊接著他瞬間凌空而起，我看著他右拳閃過電光，直奔我的面部而來。
“齊目！”秦因高喊，從側面衝了過來，不過我很輕易躲開了他，同時攔住了秦因，帶著撤到了後方。
“為什麼不出手？”秦因的語氣很衝。
“他，可以和我是用相同的招式。”這件事向陽曾經提起過，可我之前並沒有放在心上，正如我所說的，自然之力並非世間僅我一人能擁有。
但今天不同，我看的清清楚楚，眼前這個人，與我力量同源。
我拍拍秦因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跟上，然後走到了複製人的對面。
“能說句話麼，為什麼一直殺人，為了我？”這個道觀應該是明清時期的，供奉三清，乾乾淨淨的地方現在沾染了血腥，就在這道祖眼前兒散落了一地的屍骨。
那兩個上山的人就是在剔人肉，人是被秦因打暈的。
“為什麼要把屍骨送進博古齋，你是不能說話，還是不願意說話？”我走近一步，複製人並沒有退開。
從前我以為，他的目的或許是我，或許是我身上的力量，現如今，他的力量不可測，卻又未必針對我，那他到底要做什麼？
且，多次出現，他都能與我裝扮完全一致，這已經不僅僅是變幻之術，我甚至覺得他與我是同步的，我走一步，他便也走一步，他到底是誰……
“你不認識我麼？”
終於開口說話了，可他的聲音令我同樣震驚。
“他和你的聲音一模一樣。”秦因在遠處說到。
“我聽出來了。”我心底有一個猜測，一個我不願意接受的猜測。
他是從什麼時候出現的？似乎是我從那座山裡離開時，不，他比我要更早出現在朝山。
複製人將一個人頭隔空抓了過來，丟在了我的腳下。
骨碌碌的，半張已經被剔掉肉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頭髮已經被刮的乾淨，
我的忍耐力就是再高，也受不得這般，一個人從生到死，殺，和虐待，這是兩個區別。
“你不認識我麼？”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詛咒一般的聲音。
我不能將屍體踢開，想要後退，秦因一隻手撐在了我的背上，不允許我退後，然後一腳將那顆人頭踢了出去。
我的心也在隨著那頭顱滾動的聲音‘咚咚’直跳，那張臉已然不能辨認是誰，但我認得出他絕對不是南叔。
可這也不代表在場的這些屍骨裡，沒有南叔。
“慫了？”秦因問到。
“我辦不到。”即使是屍體，我也做不到像秦因一樣自如。
“這很正常，這就是你和他，和我的區別，不滅了他，那麼今後死的人，都算在你的猶豫之下。”秦因的聲音在此時的我聽來更像是鬼魅一般，我搖了搖頭，搖去了她的聲音，繼而慢慢攥緊雙手。
“我承認你說的對……”繼而我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在早已佈下的羅網大陣之上再闢誅邪。
躁動的空氣從主殿內蔓延而去，一月份的天氣晴空霹出電閃，誅邪用之於眼前人，也許大材小用，但我不想再有任何的閃失。
窗外彷彿有擎天之力坍倒一般，洶湧雲濤滾滾而來，我能感受到它們如野獸一般呼嘯而來的氣勢，下一秒所有門窗破空炸裂，我將秦因順勢推出窗外，陣中只容的下我與他二人。
一時間，我恍惚了神智，有些分不清這陣，誅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