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再現丁小芳(1 / 1)
黑衣人的心理防線正在逐步崩塌,他的一番話激起我的反感,
害死那麼多無辜的人,居然還有臉說違法二字。
“你是警察,你不能那麼做!”
“這裡沒有監控,我做了也沒人知道!”我掏出消毒液噴在瑞士軍刀上,用白色手帕擦拭。
黑衣人徹底崩潰了,頭冒冷汗,蜷縮著身子,試圖用盡全力想要掩蓋自己身上的宗教符號。
“好,我說,我說!”
我和尚詩雨鬆了一口氣,這小子總算是願意配合處理了。
黑衣人乾咳兩聲,準備交代事情的始末。
“我叫袁河,今年35歲,我來自…”
草叢裡一陣細碎的聲音打斷了袁河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不遠處的異物吸引住了目光。
這裡的地理位置十分偏僻,起初我以為是夜間出沒的猛獸,小心翼翼地將所有車門都鎖好,將車窗閉緊。
異物看起來並不龐大,它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緩緩向車子靠近。
我開啟手機的閃光燈,想要用燈光嚇跑怪物。
山間的野獸都害怕強光。
可是,這異物居然毫不畏懼,反而更快地向我們移動。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原本蜷縮成一團的異物站了起來,它居然是個人!
“是誰!”
我將燈光聚焦在她的臉上,在看清的那一刻,我和尚詩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的人居然是丁小芳!
她身披一身狐狸皮,頭上掛滿了鳥類的羽毛,臉上塗滿了奇怪的圖案。看到我們看著她,她朝我們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獠牙。
“啊!”
尚詩雨被丁小芳的模樣嚇到了,忍不住小聲驚呼,“是丁小芳,丁小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來不及多想,連忙開啟車門,朝丁小芳走了過去。
誰知,丁小芳看到我,居然開始跑起來。
她奔跑的速度並不快,雙腿直立著,好像一個提線木偶。
她一步三回頭,似乎要把我領到什麼地方去。
我知道,眼前的丁小芳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小朋友了,她的體內已經被奇怪的東西控制住了。
我沒有遲疑,慢慢跟了上去。
“我和你一起去!”
尚詩雨不放心我一個人,將黑衣人和車子拷在一起後,追了上來。
“詩雨,你還是回車裡待著吧。這裡危險。”
丁小芳現在的模樣,就連我都有些後怕,更何況是尚詩雨呢。而且,夜間正是野獸出沒的高峰,我不想讓尚詩雨和我一起冒險。
但是尚詩雨卻不聽勸,執意要和我一起,我拿她沒辦法,只好無奈默許。
“丁小芳,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我嘗試和丁小芳對話,儘管我知道丁小芳不見得會回應我,卻還是想要試一試。
只可惜,丁小芳和我預想的一樣,一言不發地往前走,沒有回答我。
身邊的路越走越陡,兩側的樹木時不時勾著我們的衣服,我們不得不經常停下來整理掛在衣服上的植物倒刺。
可是丁小芳好像很熟悉這裡一樣,輕車熟路,完美地避開每一處障礙。
眼前的路越來越難走,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起了霧,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伸出手,想要摸索尚詩雨的手,擔心她和我走丟了。
可是,卻什麼也沒摸到。
“詩雨,你在嗎?詩雨?”
沒有任何回應,丁小芳和尚詩雨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樣不見了。
霧越來越濃,我不敢再往前走,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尚詩雨的名字。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我好像走進了一個迷宮裡,這裡什麼也沒有,只有皚皚白霧。
我掏出手機,想要給尚詩雨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完全沒有訊號。
此刻的我十分擔心丁小芳會對尚詩雨造成不利,無奈之下只好撥打報警電話。
誰能想到,有天一個警察居然會報警。
在沒有訊號的地方,110是我唯一能撥通的一個電話。
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順利,報警電話始終是忙音。
這一刻,我好像和真實世界隔離了。
我不敢再輕舉妄動,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雙眼,按照自己腦海裡的記憶慢慢往後退。
現在我只能寄希望於,我選擇對了道路。
“你怎麼在這?”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虎軀一震,我睜開眼,想要看清說話的人,卻怎麼也看不清。
“你是?”
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是我啊,你看不到我嗎?我就在你前面,我是黃翠玲呀!”
經過聲音的提醒,我這才想起來,說話的人正是王建國死去的母親黃翠玲。
可是,我怎麼看不到她呢?她為什麼對我的出現如此意外?
“你有看到和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嗎?我和她走丟了,不知道為什麼,我什麼呀看不到了。”
我急忙向黃翠玲解釋,現在能幫我的也只有黃翠玲了。
黃翠玲語氣裡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那個女孩子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了你,你怎麼了?你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
“我怎麼了?”我對黃翠玲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這裡是陰陽結界,死掉不願意投胎或者不知道投胎的人,才會聚集在此。剛才,你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一時間竟然無法消化黃翠玲的話,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她的意思是我已經死了嗎?
可是,我只是迷路到這裡來了,路上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啊。
我一五一十地將剛才的事情告訴黃翠玲,黃翠玲也感到十分奇怪。
“會不會是意外發生得太突然了,所以你沒有及時發現?”
“不會,我記得很清楚。我就是為了追那個小女孩才迷路到這裡來的,一路上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你看不清現實世界嗎?”黃翠玲猶豫道,“如果你真的變成了和我一樣的鬼魂,按道理來說你是能看道真實世界的呀,可是你怎麼什麼也看不到呢。就好像你說的白霧,我並沒有看到啊。”
看樣子,我八九不離十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