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驚現黑衣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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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的是,她的身體輕飄飄地穿過了王建國,什麼也沒握住,就好像當年被蟒蛇咬的那一刻,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黃翠玲痛哭流涕,求助似的看著我,緊接著,又哭著搖了搖頭。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前陰陽相隔的母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尚詩雨似乎發現了,“你是不是看到王伯伯的媽媽黃翠玲了?”

尚詩雨的偵察能力還是那麼強,即便她看不到鬼怪,她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我的異常。

黃翠玲急得不知所措,聽到我說看不到以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勸說王建國無果以後,我們最終還是離開了村莊。

回來的路上尚詩雨感到不解,“你真的沒有看到黃翠玲的魂魄嗎?她沒有告訴你什麼嗎?”

想起我曾答應黃翠玲替她保密,最終我還是搖了搖頭,“我什麼也沒看到。對了,那具古屍能破案了。”

古屍的主人,居然是王建國的母親,這是我們沒有料到的。

尚詩雨依舊半信半疑,我雙目注視前方,安靜開車,不再說話。

如果鬼魂完成了夙願,就會投胎。

黃翠玲等了近百年,只為親口和王建國對話。此時此刻的我,無論說什麼,都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

這是我辦案以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因為愛沒有往生的鬼。

我知道,這絕對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世間的愛,很多時候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濃烈深沉。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黑影從車窗前一閃而過。

當我看清車窗外的人的時候,我來不及多想,調轉車頭,將油門踩到底追了上去。

尚詩雨被我突然的舉動嚇到了,“天明,怎麼突然掉頭了。”

“是那個黑衣人。”

我一邊低聲回答,一邊緊跟其後。

尚詩雨立馬掏出手槍上膛,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黑衣人看到有人在追他,立刻往偏僻的小道跑去,車子好巧不巧,偏偏在這時候拋錨了。

眼看著黑衣人就要跑遠,我和尚詩雨當機立斷就下了車,追了上去。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黑衣人,但是他的外形和石金以及張島的描述吻合度極高,我有直覺,眼前的黑衣人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黑衣人一邊跑,一邊回頭確認我們的位置,一個不注意,被路邊的樹枝絆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身手敏捷的尚詩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後空翻,直接瞬移到黑衣人的身邊,掏出手銬,拷住了黑衣人的雙手。

黑衣人被抓住了!

“我抓住他了!”尚詩雨將黑衣人的衣服翻過來,蓋住他的偷和臉,將他往車上壓。

我原本緊繃的心也鬆了下來,黑衣人是找到綠天使的關鍵線索。只要找到他,我相信不日就能直搗綠天使的老巢,將他們一網打盡。

回到車內,我撥通了李宇的電話,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們。同時讓他們派輛車來接我們,我們的車在追黑衣人的時候拋錨了。

不出意料的,李宇欣喜萬分,電話都來不及掛,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其他同事。

電話那頭傳來同事們的歡呼聲,我也忍不住跟著高興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將實時位置傳送給李宇,開啟車燈,和尚詩雨在車裡等支援隊伍的到來。

這裡距離市區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一時半會支援部隊是到不了的。

“詩雨,你看!”

剛才外面太黑,我和尚詩雨都沒注意。回到車裡,這才發現黑衣人的身上都紋滿了密密麻麻的宗教符號,在夜裡顯得格外陰森。

“又是那個符號!”

尚詩雨咬著牙,憤怒地說道。

我摘下黑衣人的帽子和口罩,拿起手機就對著他的臉“咔嚓”拍了一張,傳送給隊裡。

等我們回到隊裡,這小子的身份也基本確認得差不多了。

黑衣人面對突然出現的光芒,只覺刺眼,下意識地眯起眼睛來。

他的長相十分普通,就算扔在人群裡也不會讓人再看第二眼,屬於那種大眾長相。如果不是他這身掩耳盜鈴的打扮,可能我都不會第一時間認出他。

誰能想到,就算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給這所城市帶來了無盡的災難。

“你叫什麼名字?”

尚詩雨厲聲問道。

看來尚詩雨比我還著急,她已經等不及了,她決定在車裡審訊黑衣人。

黑衣人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我們,一句話也不肯說。

“你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躲避法律的制裁嗎?”尚詩雨十分不滿黑衣人的態度,聲音不由大了起來。

黑衣人卻依舊沉默著,那雙狹小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氣。

“算了詩雨,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回所裡再問吧。”

天色越來越晚了,郊區的夜晚顯得格外淒冷。我怕尚詩雨感冒,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給尚詩雨披上。

“別感冒了。”

尚詩雨害羞地說了聲謝謝,轉過身去,將對我的溫柔收了起來,換上一副嚴肅的模樣,繼續審問。

“為什麼要販賣綠天使?是誰讓你怎麼做的?綠天使的幕後兇手究竟是誰?”

尚詩雨丟下一連串的問題,黑衣人緊閉雙唇,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

他依舊不肯回答。

我看著黑衣人那張醜惡的嘴臉,語氣也不覺冰冷起來,“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們了。”

說著,我從車後座的偵察箱掏出了一把瑞士軍刀。

其實,我不會對他做什麼,不過是想嚇嚇他罷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符號,那我就當著你的面銷燬它。”

沒有什麼比摧毀一個人的信念更可怕,我冷漠的表情,讓黑衣人的身體下意識抖了抖。

如我所想的一樣,黑衣人完全被邪教洗腦了。他可以不在乎金錢,不在乎名譽,甚至於不在乎生命,可是卻做不到玷汙信仰。

即便那是一個害人的恐怖信仰。

“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當鋒利的小刀在車燈的照耀下反射出鋒利的光芒的時候,黑衣人最終還是開口了。

“違法?你們把法律放在眼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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