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甚至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1 / 1)
“她雖然害怕你,但是如果她能給你提供幫助的話,我相信她一定會義無反顧地幫助你的。”
“她不會像KTV裡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冷漠,對嗎?”
戴伊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幾乎是哭著把這句話說出來的。
我眼神堅定地注視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絕對不會。”
“所以,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只是我比較倒黴,那天遇到的恰好都是壞人罷了。”
戴伊人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把眼淚憋了回去,“不過那個女警察也聽不到我說話,那你幫我就好啦。”
喝下那杯果汁後的十五分鐘,戴伊人全身上下再也無法動彈,但是意識卻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種感覺就好像中暑一樣。我以前曾經中暑暈倒過一次,暈倒了以後我控制不足自己的身體,但是我能聽到同學和老師的聲音,也能清楚地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
只是,戴伊人寧可自己失去所有的意識。
失去行動能力的她,宛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被林亦柏放在了沙發上。
先是羽絨服,然後是毛衣,襯衫,最後是內衣。
林亦柏強行佔有了戴伊人的身體,哪怕包廂裡還有十幾雙眼睛在盯著他,他也能光著屁股扭動自己的身軀。
最讓戴伊人崩潰的是,在林亦柏結束以後,李鵬鵬也爬上了自己的身體。
緊接著,又有三個不同的男人,爬了上來。
戴伊人沒辦法睜開眼睛,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其他三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可不可笑?但是這不是最可笑的。最可笑的是,我後來居然懷孕了。一個晚上,五個男人,我哪裡知道是誰的孩子啊?”
戴伊人說完這句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我卻捏緊了拳頭,心底很不是滋味。
簡直就是一群畜生!
“對不起。”
戴伊人愣住了,“你幹嘛突然和我說對不起?”
“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我有點崩潰,我想抽根菸,可以嗎?”
我從來沒有抽過煙,但是現在我想抽一根。
戴伊人的眼睛慢慢模糊起來,“謝謝你。”
我回到派出所,找小羅借了一根菸,小羅以為我是幫李宇借的,也沒有放在心上。
我連續按了三下打火機,才把煙點燃。
點燃的香菸散發出刺鼻的味道,我皺起了眉頭,掐斷了它,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裡。
戴伊人飄了過來,不解道,“怎麼不抽了?你不是說想要抽根菸嗎?”
“你好像不喜歡煙味,我也不喜歡,算了。”
“我已經死啦,我聞不到煙味的,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每個人都應該在乎你的感受。”
戴伊人怔怔然,她停在了走廊的欄杆上,低聲道,“可是他們沒有在乎。林亦柏現在和那些人還是好端端的,什麼事也沒有。”
戴伊人懷孕了以後,父親以為是她在外面亂搞,把她大罵了一頓。
“我把你送去學校不是為了讓你談戀愛的,好好學習,做你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
“爸爸,我沒有談戀愛。”
戴伊人的媽媽把戴伊人護在身後,跟著戴伊人哭了起來,“老公,你就不要罵孩子了。有話先好好說,我們先弄清楚事情的起因再教育孩子也不遲。”
戴伊人感激地望向媽媽,她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她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滿是心疼,“寶貝女兒,告訴媽媽,孩子的爸爸是誰。媽媽帶你去找他,他欠你一個道歉。”
“不是他,是他們。”
話音剛落,戴伊人爸爸的巴掌就揚了起來,但是最終卻結結實實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佈滿鬍鬚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爸爸跌坐在地上,痛不欲生。
“娃娃,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你不只一個男朋友嗎?”
媽媽抱住小小的戴伊人,戴伊人臉色煞白,“爸爸,我沒有男朋友,也沒有談戀愛。我被下藥了,不是我自願的。”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落在了爸爸的另一邊臉上。
“爸爸,你不要打自己了,求你了。”
爸爸上前抱住媽媽和戴伊人,三人哭成一團。
他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是誰?他們是誰?”
“是林亦柏和李鵬鵬,還有他的朋友。”
媽媽幾近崩潰,“女兒,你告訴媽媽,你被幾個人欺負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有沒有報警?”
戴伊人把頭搖成撥浪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心如刀割,“好像有五個人,我沒有報警,他們不讓我報警。我沒有證據,我報警警察也不會相信我的。”
‘好像’這兩個字讓媽媽再度崩潰。
這段時間來,女兒出現了明顯的厭學現象,甚至經常不吃不喝躲在房間裡發呆。
媽媽以為這是青春期的正常反應,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下午戴伊人在學校暈倒,老師把她送去了醫院,爸爸媽媽這才知道戴伊人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了。
“走,爸爸帶你去報警。”
戴伊人的父親擦掉眼淚,拉起戴伊人就要往門外走。
一盒藥物順著戴伊人的口袋滾了出來,她拼命想要攔住爸爸,卻還是被他先一步撿起了藥瓶。
那是一瓶治療抑鬱症的藥。
那件事以後,戴伊人就患上了重度抑鬱。
她曾經產生過無數次自殺的想法,但是看著爸爸媽媽每天為了自己拼死拼活地掙錢,她又從陽臺的欄杆爬了下來。
只要忘掉這件事,就不會有人受傷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戴伊人選擇對父母瞞下了這件事情。事發以後,林亦柏等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徹底消失在了戴伊人的生活裡。
“可是,我沒想到,我居然懷孕了。老天爺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查出懷孕的那一天,我才滿十三歲。”
懷孕後的戴伊人看著崩潰的父母,再也扛不住了。
肚子裡的小生命,是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她偷偷爬上了爛尾樓的頂樓,縱身一躍,結束了自己年僅十三歲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