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你還離婚嗎(1 / 1)
“你還離婚嗎?”
鞏瑞幾乎要把於晶晶的整個頭皮撤下來,本身就頭暈的於晶晶瞬間覺得頭痛欲裂。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鞏瑞,我們不合適。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都沒辦法幸福。我們繼續在一起只會繼續折磨彼此。你放心,離婚以後,你的工作還在,房子我也給你。我淨身出戶,好嗎?”
“你就那麼想離開我嗎?為了離開我,你連房子都不要了。晶晶,你是不是愛上那個同性戀了?”
於晶晶一愣,不知道鞏瑞指的是誰。
“我沒有愛上別人,你不要亂想。”
“你就是愛上了那個同性戀,所以才要和我離婚對不對?”
鞏瑞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於晶晶疼得差點哭出聲來。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同性戀,我想和你離婚只是因為我們不合適,我們繼續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鞏瑞,我和你都還年輕,離了婚,你可以再找的。而且,我想要孩子,我真的很喜歡小孩。”
“說到頭來,你就是嫌棄我沒文憑,嫌棄我生不了孩子,嫌棄我家庭不好。你和外面所有人一樣,都覺得我什麼事都是靠老婆!”
於晶晶慢慢鬆開鞏瑞的手,頭上傳來的陣痛讓她沒了掙扎的力氣。
“如果我真的嫌棄你,我就不會和你結婚了。鞏瑞,我是愛過你的。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我現在還愛你。但是這份愛並不適合我們的感情,我們沒有共同話題,繼續在一起只會折磨彼此。”
“那你和那個同性戀有共同話題是嗎?所以你們才會每天都聊到深夜!”
於晶晶的臉色越來越差,鞏瑞仍然不肯鬆開於晶晶的頭髮。
“我從來沒有和什麼同性戀聊到深夜!”
鞏瑞見於晶晶不承認,直接把那張照片扔到於晶晶的身上。
照片上,鄒琳正渾身赤裸親吻於晶晶的額頭。
於晶晶怔怔然地注視著那張照片,她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會告訴我,你不知道鄒琳是同性戀吧?”
於晶晶拼命擺頭,“我不知道,鄒琳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怪不得鄒琳一直以來都不接受男性的追求,原來她喜歡的是女孩子。
“她當然不會告訴你。如果她告訴你了,她還怎麼繼續以閨蜜的名義光明正大纏著你?”
鞏瑞猛然開啟窗戶,窗外肆虐的飛雪和冷空氣拍打著於晶晶的臉,於晶晶瞬間清醒過來。
“她沒有纏著我,我和鄒琳是好朋友。”
“好朋友?好朋友會光著身子爬到你的床上親你?你們這是哪門子的朋友?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於晶晶不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但是她不想聽到鞏瑞一遍又一遍地嘲諷鄒琳。
於晶晶性取向正常,但是她從來不會介意自己的朋友是同性戀。
愛是感情,不是性別。
“鞏瑞,我們離婚吧。”
“我寧可殺了你,我也不會離婚的。”
鞏瑞繼續抓起於晶晶的頭髮,於晶晶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敞開的窗戶源源不斷地往屋內運送積雪,積雪碰到暖氣管瞬間化開。
再冷的雪碰到溫暖都會融化,鞏瑞的心比冰雪還要冷。
於晶晶放棄了掙扎,抬起眼皮剛好看到了自己拖地用的新橡膠手套。
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於晶晶咬著牙。
“那你殺了我吧,旁邊剛好有副手套。戴上手套作案,還能不留痕跡。”
於晶晶本來也是氣壞,她覺得就算鞏瑞再心狠手辣也不會真的殺了自己。
但是鞏瑞用實際行動告訴於晶晶,她錯了。
直到鞏瑞戴上那副黃色的橡膠手套,橡膠的塑膠味和冷風一起湧入於晶晶的鼻腔,脖子上傳來窒息的禁錮感,於晶晶才慢慢反應過來。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也不是真的想殺了晶晶。我只是想嚇嚇她,我不知道人那麼容易就被掐死了。”
鞏瑞抱著頭,抓著頭髮,就像他那天抓著於晶晶的頭髮一樣。
那天,殺死於晶晶以後,鞏瑞換了一身衣服,把家裡製造成搶劫現場,用撐衣杆捅破了於晶晶的下體,換了身衣服逃到了公司。
到公司以後,鞏瑞用於晶晶的手機請了下午的假。
於晶晶是死亡時間,是兩點五十五分。
鞏瑞離開家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於晶晶死了以後,鞏瑞總是做噩夢。
他不敢再睡到那張床上,每天都睡在客房裡。但是噩夢仍然纏繞著鞏瑞,於晶晶紅著脖子張大嘴巴,露出白色的舌頭,飄在鞏瑞的身邊朝他索命。
就在鞏瑞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時候,一個道士主動找上了他。
“那個道士說,他能幫我。”
道士告訴鞏瑞,只要他把於晶晶的屍體火化,並且撞到貼著符文的骨灰瓶裡,就不會再受噩夢的折磨。
道士沒有收取鞏瑞一毛錢,鞏瑞相信了。
誰知,他剛把屍體火化,我們就找上門來了。
我冷眼看向鞏瑞,“都說完了?”
鞏瑞抬起頭,撥出一口氣,有點臭。
他似乎有先天性的口臭。
“說完了。”
尚詩雨下意識皺起眉頭,緊了緊自己的口罩,她也聞到了鞏瑞的口臭味。
我把龍掌教的照片推到桌子上,問,“當時是這個道士找的你嗎?”
鞏瑞拿起照片,看了一會,有些不確定。
“好像是這個道士。”
“為什麼好像?”李宇厲聲喝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們長得很像,但是找我的那個道士沒有鬍子。”
我想起來,當初那個掃地僧,也是沒有鬍子的。
也許照片上的白鬍子,一直都是假的。
“那綠天使是怎麼回事?”
“什麼綠天使?”鞏瑞茫然,不確定地問道,“是那個違禁毒品吧?”
李宇就這樣看著鞏瑞,“你不用裝,於晶晶身體裡的綠天使是你灌進去的吧?”
鞏瑞猛然從椅子上坐起來,“我沒有。”
“沒有?”李宇狐疑地看向鞏瑞,似乎並不相信鞏瑞的話。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