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三人認識(1 / 1)
田凱強還是沒有回答。
無奈,我只好讓看守所的同事先把田凱強帶回去。
田凱強前腳剛走,尚詩雨就著急把大家叫進了會議室,說是有重大發現。
我們幾個人完全不敢怠慢,顧不上手上的工作,就去開會了。
會議室的螢幕上有兩段監控,看完監控以後,我們立刻就明白了尚詩雨這麼好幾的原因。
第一段監控是昨天晚上十點鐘,操場角落的監控。
尚詩雨指著那段監控和我們解釋道,“電工職業技術學院的領導和我說,這個地方原本是監控死角,攝像頭是照不到這個地方的。但是前陣子學生踢足球的時候偶然把監控踢壞了,學校就換了個新的。新的攝像頭能自動捕捉人像,精準定位到那塊區域的任意一個就角落,這才把田凱強拍了下來。”
從監控上不難看出來,田凱強並不知道這個地方的舊監控已經被校方更換了,他特地坐在了原本的監控的死角位置上,眼睛還時不時瞟向操場的入口大門。
“田凱強是籃球社的,社裡的人經常會用到操場來進行體能訓練。平時難免會有人在訓練的時候丟東西,他是社長,每次都是他帶人查的監控。所以,他很清楚地知道,他所坐的位置攝像頭是照不到的。”
尚詩雨拖動監控進度條,進度條跳到了三分鐘的位置,覃立志出現在了操場的門口。
他有意避開所有人,一路上低著頭坐到了田凱強的旁邊。兩人一開始只是坐著,過了好一會才開始說話。
操場上的聲音很大,他們又刻意壓低了說話的聲音,我們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講什麼。
整個監控時常為四十五分鐘,除去三分鐘的等待時間,兩人總共聊了有四十三分鐘。
據目前我們所瞭解到的情況來看,田凱強和覃立志是從來沒有過往來的。
兩個不熟悉的人,相約到學校的監控死角,聊了有四十三分鐘。
他們在聊什麼?和牛大力的死有關嗎?
“後來我又聯絡了一次覃立志,我和他說我們抓到犯罪嫌疑人了。”為了能儘快肯定自己的猜想,尚詩雨在看到監控影片的第一時間就聯絡了覃立志。
誰知,覃立志卻好像一點也不關心誰是犯罪嫌疑了,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那就好’。
“他的表現在我看來有點反常。畢竟在我們拘留田凱強之前,覃立志是我們最大的嫌疑人。這個人差點害得他被冤枉成殺人犯,按理來說他應該會好奇或者是感到慶幸,可他什麼表現也沒有,全程對話十分冷淡,只想儘快結束和我的通話。”
讓尚詩雨最奇怪的點是在她說出田凱強的名字的時候,覃立志直接回了一句,“不認識。”
“田凱強也是你們學校的,比你們高兩級。”
“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我等會還要上課,先掛了。”
尚詩雨表示,覃立志似乎在有意避開和田凱強有關的任何話題。
這一點,加重了她對田凱強和覃立志之間關係的懷疑。
緊接著,尚詩雨放出了第二段監控。
監控上的地點是校門口,時間是上個星期天,勇舞舞拎著大包小包,剛從家裡回來。
一路上的風塵僕僕讓她看起來有些憔悴。
她前腳剛下計程車,身後的另一輛計程車就鑽出了田凱強。
田凱強特意繞到勇舞舞的面前,兩人似乎說了什麼,勇舞舞朝他鞠了個躬,田凱強就把她手上最大的兩個包接了過去。
“田凱強幫勇舞舞把行李扛到了宿舍門口才離開。兩人一路上至少接觸了有半個小時,並且從監控上我們可以確認,這半個小時內兩人是有過交談的。”
“對於上個星期剛幫過自己搬行李,並且有過半個小時的的交談的同學,勇舞舞給我們的答案是不認識,這顯然也是不可能的。綜合這兩個監控,我認為,勇舞舞和田凱強以及覃立志三個人,他們彼此是認識的。”
李宇提出了疑問,“既然這樣,那為什麼當初我們給他們做筆錄的時候,覃立志和勇舞舞都一口咬定不認識田凱強?難道說,牛大力的死是他們三個人一起策劃的嗎?”
尚詩雨點了點頭,肯定道,“我是這麼懷疑的,但不能百分百的肯定。”
“這兩段影片確實可以說明三個人是有過交集的。要作為三人認識的證據,可能還是不夠。”
覃立志和勇舞舞完全可以說,他們是和田凱強有過短暫的交集,但是他們忘了,想不起自己見過這個人。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弄清楚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以及找出田凱強的綠天使是誰送給他的。”
阿鳥跟著尚詩雨的話往下說道,“詩雨姐,你是不是覺得,送給綠天使田凱強的人是覃立志?”
“不排除這種可能。”
“如果送給田凱強綠天使的人是覃立志的話,那就是說——牛大力追求勇舞舞,勇舞舞和覃立志兩人因此對他產生怨恨,找來田凱強幫忙,毒死了牛大力。”
阿鳥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試圖把所有的關係網都串聯在一起。
我卻不這麼認為,“他們為什麼要找田凱強幫忙?自己動手不是更方便嗎?”
“因為田凱強是牛大力最信任的人,他了解牛大力的生活習慣,下毒更方便,也不容易引起警方的懷疑。”尚詩雨也是那麼想的。
我還是覺得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那田凱強為什麼要幫他們?”
“田凱強缺錢,他急需要錢。覃立志用錢買兇,所以田凱強幫他們。”
阿鳥很滿意自己的推理,胸有成足地說道。
我扭頭問李宇,“案發前後,田凱強的賬戶裡有多出來路不明的錢財嗎?”
李宇搖了搖頭,“沒有,而且他的東西我們也已經搜查過了,現金以及貴重物品都沒有。”
搜查回來的時候,李宇還和我提起過,說這是他入職以來最簡單的一次搜查任務。